“我覺得了解的差不多百分之二十吧,不過沒事,杜仲膠都弄出來了,這個肯定也行,只不過可能花費的時間和人手多一些而已?!辨行┎辉谝獾恼f。
“所以嘛,這個事情本身就是一件復雜的事情,等真的開始的時候,你跟時云卿應該也成親了,所以到時候又跟現(xiàn)在的立場不一樣了啊,出錢出技術出人力只要有一樣,咱們就可以合作不是嗎?”
聽著沈荷清這么說,姣姣覺得自己腦子可能那時候壞了一些,是啊,橡膠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了,自己這想的是不是有些早了。
想到了這些,姣姣把頭往沈荷清肩膀上一靠,懶散的說:“行,這事兒啊,純屬我閑的瞎想了,等爹回來我問問爹,和時云卿當時是怎么說的?!?br/>
沈荷清有些好笑的問:“你怎么不去問時云卿?”
姣姣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我干嘛問他!我肯定是問我爹??!”
兩人正聊著,就聽到了院子有個熟悉的聲音正扯著嗓子嚷著,一時間小院子里都熱鬧了起來。
“娘!姐!娘!你們太過分了!滾開!你小子這樣的我一個人可以打二十個?。?!”
“笨蛋!蠢!毫無君子之風,不雅!”
五頭聽著從沐寶嘴里冒出來的這些詞,直接一腳朝著沐寶的方向踹了過去,沐寶巧妙的閃了一下身子。
“只會動手的粗人!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便鍖氁贿叾阋贿呅∽爝€在叭叭叭的強力輸出。
“娘!娘!你也不管管!”心里覺得委屈的五頭不想搭理這個臭小子,繼而就繼續(xù)嚷。
“你是在給我叫魂嗎?魂都被叫你叫的嚇飛了!”從姣姣屋里走出來的沈荷清有些無語的扶了扶額頭說。
姣姣在一邊無語望天,她就知道一定會這樣的!
瞅了瞅五頭那張委屈的俊臉,姣姣把視線往沐寶身上移了過去,就看到沐寶正在齜牙咧嘴的朝五頭做鬼臉。
見姣姣看了過來,立馬又板起臉,擺出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樣。
壞心眼的姣姣溜達到沐寶身邊,湊在他耳邊小聲道:“一般超強的人都是高冷的,你可要保持住了,記住姐姐給你說的什么叫做高嶺之花!你就是!”
沐寶穩(wěn)住自己差點裂開的表情,很是嚴肅的點了點腦袋,姣姣也感覺到了滿意。
嗯,五頭小時候?qū)嵲谑乔樯烫吡?,所以毫無自己的用武之地,但沐寶就不一樣了啊,姣姣覺得沐寶的情商可能跟自己差不多,趁著他年紀小好好的霍霍一下。
“娘,爹要出門你也不讓人給我說一下!我都沒來得及給爹送行!”五頭一臉不滿的瞅著沈荷清嘀咕著。
沈荷清絲毫不在意的說:“家里這么多人給你爹送行還不夠,還非要你回來??!”
“這能一樣嗎,我可是我爹的親生兒子!”五頭說的一臉哀怨。
旁邊的沐寶及時的插話道:“爹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親生兒子?!?br/>
五頭感覺自己真的又被戳心了,再一次的感覺一定要趁著他年紀小,多找機會揍,免得大了揍不到。
在一邊的姣姣這時候也非常幼稚的不滿了:“怎么,我爹的兩個好大兒了不起了啊!左一聲爹的親生兒子,右一聲爹的親生兒子的,我還是爹的親生女兒呢!”
喜寶看著兄長姐姐們在院子扯著脖子嚷,伸手扯了扯沈荷清的衣角,昂著小腦袋說:“娘,他們好兇?!?br/>
“嗯,他們不乖,還是喜寶最乖,真是娘的小乖乖。”沈荷清摸了摸喜寶的小腦袋,一臉疼愛的說。
在一邊默默關注著的沐寶此刻腦袋里立馬出現(xiàn)了一串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覺得喜寶居然也有變聰明的一天!有些不可思議再次瞅了喜寶幾眼,然后準備繼續(xù)攻擊五頭。
“好了,差不多得了啊,五頭啊,你爹覺得也不是什么大事,過段時間就回來,所以就不讓人去通知你,還有沐寶,夫子怎么教你的?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五頭是你兄長!知道什么叫兄友弟恭嗎?
還有姣姣,你多大了,你還跟他們倆一起鬧!”沈荷清噼里啪啦的一陣說之后,院子里終于安靜了些。
五頭繼續(xù)一臉委屈的瞅著沈荷清,沈荷清看著大兒子這個樣子,有些無奈的道:“你爹給你留了不少作業(yè),在你房間的桌子上。”
聽到自家娘親這么說,五頭立馬陰轉(zhuǎn)晴喜笑顏開了起來,跑回自己屋里一會兒就耷拉著腦袋出來了。
姣姣就有些不解了,有些好奇的湊過去問:“怎么了這是,感受到了爹的關心了吧,咋還這表情?!?br/>
五頭蹲在屋檐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爹對我,真的是愛的很重很重,很重,果真是父愛如山,我可能要被這如山的父愛壓癟了?!?br/>
“布置的作業(yè)太多?”姣姣直接幫他翻譯成人話說了出來。
“嗯,我覺得我半年時間都完成不了!”五頭繼續(xù)愁眉苦臉的道,兩人假裝沒有看到了在邊上豎著耳朵偷聽的沐寶。
沈荷清見到大兒子回來了自然是開心的,見孩子們都平靜了下來,帶著大家就要往前院去。
“五頭你這兩天在家里多去你爺爺奶奶那邊溜達一下,把老人家哄開心一些。”沈荷清一邊走還一定囑咐著五頭。
五頭點了點腦袋:“行,我去給爺爺奶奶說說書院里好玩的事情?!闭f完就想到了四頭,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姣姣用胳膊肘捯了一下五頭,五頭湊在姣姣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四頭沒跟我一起過來,是因為回來的時候,他剛剛路過一棵樹,然后上馬車,結(jié)果一坨鳥屎掉在他頭上了!”
說完就瞅著姣姣一臉震驚的表情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惹得前面的喜寶又拉著沈荷清說五頭傻了。
姣姣也忍不住的跟著一起笑,兩個人一起笑的東倒西歪,姣姣腦袋里都是四頭腦袋上頂著一坨鳥屎的畫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