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們?nèi)吮銖奈覌尩姆块g走了出來。
在院子里,我又問了陳清風一遍,棺材里的那人到底是不是我媽。
陳清風有些猶豫,沉默許久之后,他才說道:“兄弟,我這樣跟你說吧,你媽我是沒見過,但我可以肯定,你媽房間里的味道,和剛才棺材里那個人身上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也是我之前說的,你媽不可能在趕在我們前頭跑到那水底下再鉆進棺材里,這一切不合理你知道嗎?”
我回想剛才在龍王潭所經(jīng)歷的,無奈地笑了笑道:“那你能告訴我,今天發(fā)生的有哪些事是合理的嗎?”
“哎呀,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樣,算了算了,我實話跟你說吧,剛才水里的那口石棺,那不是普通的棺,是龍棺,孕育龍的棺材!”陳清風這話剛一出口,在他身旁的王鐵柱就狠得踹了他一腳,不過陳清風沒理會他,繼續(xù)跟我解釋道。
“你還記得最后從水底蹦出來的那頭怪魚吞了一只個頭最大的蛇嗎?你有沒注意到,那只蛇的腦袋上,有兩個突起的白點,那表示這條蛇是成了精了,是要化龍的!”
陳清風這話說的我是心中一顫,我沒有打斷他,而是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這么一句古話,蛇八百年化蛟,三千年則化龍,而蛇頭之上出現(xiàn)犄角,那便代表這蛇早已成了氣候,用不了多久,就要化蛟的節(jié)奏啊,我剛才也注意過了,那龍王潭之所以稱作龍王潭,不是吹的,那底下是真有龍的,只不過還未孕育成型,換句話說,那龍王潭,就是個養(yǎng)龍池!”
聽陳清風說到這里,我早已呆滯在了原地,要說這龍是什么,那可是中國古代神話中的生物,之前我一直以為龍王潭低有水龍王的傳說是假的,就算有,也只是水鬼之類的作祟嚇唬人,但經(jīng)陳清風這么一說,著實是顛覆了我的思維,他說龍王潭是養(yǎng)龍池,那里頭就養(yǎng)著一頭即將化蛟成龍的蛇?
我急忙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思緒,又問:“那為什么棺材里會有人呢?”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事也簡單,我們可以用古代皇宮里的格局來定義這個龍王潭,那整個譚水,就是一個古代皇宮,而那口棺材,是其中的一個宮殿,那條即將化蛟的蛇我們可以當他是皇上,那群小蛇,則是底下保護皇上的士兵,而其中實力最為強勁的,也就是棺材里的那個人,甚至可以包括現(xiàn)在還擱淺在岸上的那條怪魚,我們可以當做是皇上的貼身護衛(wèi)比如錦衣衛(wèi)一類的,這樣說,你應(yīng)該就明白了吧?!?br/>
“這么說,我媽和那個錦衣衛(wèi)是一類人?”
“這個我不確定,我只能說他們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味是相同的?!?br/>
陳清風的比喻通俗易懂,我自然是能聽明白,但要真按陳清風這么說的,那我二叔跟著那口棺材沉入水底,不就等于孤身入了敵營嗎?先不說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是否擁有天師傳承,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那龍王潭的水底,誰知道還隱藏著多少厲害的角色,對了,還有那具男尸,給我如同二叔感覺的那個男尸,如果不是二叔,他又會是誰?
想到這,我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漲漲的,搖了搖,就有些發(fā)昏,我雖然知道自己再怎么著急也改變不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我媽不見了,二叔又跟著棺材進了那龍王潭,現(xiàn)在的我,又該怎么辦?
這時候陳清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走到門口去接了電話,回來的時候告訴我,說那個劉老板聽了怪魚的事很感興趣,晚上還會來一趟,而且還會帶一堆媒體的人來村里做報道。
我本來就心亂,聽陳清風這么說,更是一股火涌上腦門,罵道:“你還嫌不夠亂呢?都什么時候了,還帶人來做報道?你就不能攔著點他?”
陳清風也是一臉無奈。
“我只是劉老板請來解決龍王潭里怪事的,簡單點說,他是老板,我是員工,我拿什么攔人家?”
我一聽也是,想到自己剛才說話比較沖,就給陳清風道了聲歉,陳清風也沒說什么,說自己得出去準備準備,我問他準備什么,這人也不說,不過從他臉上,我可以看出一抹莫名的興奮。
等陳清風離開我家之后,院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王鐵柱了,陳清風剛走,王鐵柱立馬在我耳邊悄聲說道:“我感覺,這個陳清風有問題?!?br/>
我聽了王鐵柱的話眉頭一皺,問他什么問題。
“你想想看他剛才說的,那個劉老板晚上會帶媒體的人來村里做報道,如果換做是你,剛經(jīng)歷過龍王潭里發(fā)生的那些怪事,你還會想著再來嗎?而且還是在不能保證那個陳清風一定能保下他命的情況下,他就不怕水里在鉆出什么東西,到時候死在那?”
王鐵柱說的也在理,不過我回想剛才陳清風說話的姿勢神態(tài),倒不像是在說謊,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信誰了,只得對王鐵柱說了句:“行,我會小心的?!?br/>
王鐵柱在離開前還提醒我要小心,好好待屋里別到處亂走,他晚上還會再來。
送走了王鐵柱,我剛要回屋躺床上休息一會,院門又給人敲響了,這次來的人是根水叔。
我走出去打開門,根水叔就一臉神秘地推著我進屋,我以為是根水叔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可我剛關(guān)上院門,根水叔前腳進了我的屋子,我后腳正準備跟進去,突然,我只感覺胸口處一片灼熱,我急忙拉開衣服把放在里邊的那張黃符給拿了出來,這是剛才,從陳清風手里買來的黃符,陳清風讓我們放在胸口,說是遇到危險時,黃符會自燃保護我們。
看著瞬間燒成黑灰的黃符,我心里不禁大罵陳清風這個死騙子,這賣的黃符居然還是假的,我現(xiàn)在明明沒遇到危險,這破東西也能燃起來?
可我剛這么想著,抬起頭就看到了屋里的根水叔,此時的根水叔坐在我的床上,他臉色古怪,腦袋有些耷拉,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我,給我一種極其驚悚的感覺。
看著根水叔的眼睛,我咽了口唾沫,突然,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給人狠狠打了一拳,我回想起來,今天早上的時候我見過根水叔,他說自己今天要去縣里辦事,得晚上才能回來,所以就不跟我們一起去那龍王潭了。
如果說根水叔去了城里辦事,那現(xiàn)在坐在我床鋪上的這個根水叔,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