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華北笙將這個小木箱和鋼珠交到了郁文舅舅的手中。
郁文舅舅先是一愣。
仿佛好像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是很滿意??墒怯譄o話可說。
畢竟當初華北笙已經(jīng)詳細問過蓬萊老者的話。
蓬萊老者確實說,只要將小鋼珠取出便是郁文的有緣人。
郁文先生準備說些什么?
他看著手上的那個小鋼珠,再看看華北笙。
原先凝重的臉色突然變得放松起來啦,隨后便是溫柔的一笑,他肯定了華北笙。
在那一瞬間,郁文先生似乎明白了蓬萊老者的用意。
蓬萊老者就是想說軍法不要循規(guī)蹈矩。
每個時期的軍法都有每個時期的不同。
若人人用的軍法都一樣,每個時期用的軍法都相同。
那這個社會并沒有什么進步了。這些軍法對于敵人來說,她們已經(jīng)是了如指掌了。這根本不利于大洲王朝的興盛與強大。
郁文舅舅想明白了這件事情。
他笑著拍了拍華北笙的肩膀。
說到:“此次邊關(guān)一戰(zhàn),你就跟我到前線去吧。軍法只有在真實戰(zhàn)事中才能發(fā)揮它的用處,你才能有所學習。如果只一味的從書本上學習的話,那可能就是紙上談兵罷了。你永遠都做不成,天下第一的軍師。想成大事者,必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其亂其所為。才能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郁文果然是有文化的人。
他的每一句話都富有哲理。
可是郁文舅舅就聽不懂了,他厭煩地說道:“能不能說點我聽得懂的!能不能說人話?”
郁文先生微微一笑。
拿過了一本《詩經(jīng)》,交到了郁武舅舅的手中,但他以后要多加學習。
郁武舅舅拿到這本書后,只是隨便的翻了幾頁,他其實都看不懂。
他兩眼懵逼,皺著眉頭。摸著自己的那一片大黑胡子。
隨后他就把那本《詩經(jīng)》扔到了桌上。
嘴里嚷著:“看不懂,看不懂。一看就想睡覺。要是以后我睡不著了,我再來向你要它。”
此時華北笙的臉色十分的不對勁。
他當然聽得懂郁文說的是什么話。
郁文這是想要他跟隨自己一起上戰(zhàn)場呀。
可是那樣的話,他就會跟公孫婉兒分開來。
可是他并不想跟她分開來。
他之所以留在這個軍營,就是因為這個軍營當中有她。如果沒有她的話,他留在這個軍營,留在這個軍隊又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他要是什么本事都沒有的話,他又如何去保護,以后會在危險當中的公孫婉兒呢?
華北笙覺得十分的糾結(jié)。
他主要怕自己要是離開公孫婉兒一段時間的話。
她就會被封漠搶走。
可是,他想到一點,即便他陪在公孫婉兒的身邊的話。她跟他之間也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
想到這里,華北笙的心中更是十分的矛盾了。他的眉毛皺在了一起,雙眼緊緊的閉著,久久才睜開。
“你怎么想的呢?”郁文先生看出了他的心思。
但是他依然要尊重華北笙的意見。
雖然華北笙可能真的是蓬萊老者所說的那個有緣人。但是畢竟他的人生路還得由他自己來決定。
公孫婉兒捅了捅華北笙的手肘,讓他不要再發(fā)呆了。
這么好的機會當然是要好好把握的了。可能以后過了這時間之后,他再也不可能成為郁文先生的徒弟了。
燭神也很是糾結(jié)。
但是他更多是在看戲一樣,看著這些人。
他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他作為那個旁觀人,看得比較清楚。
這華北笙對公孫婉兒有情。他想要在她的身邊,一直默默地保護著她。可是他卻沒有這樣的本事。
反而有的時候還要拖她的后腿。
可是要是他跟隨著郁文先生到了戰(zhàn)場,就要遠離公孫婉兒,遠離雍關(guān)城了。這更是制造了公孫婉兒與封漠相處的機會。
這個郁文先生倒是個明白人。
難怪他會被世人稱為天下第一軍師呢。
他只要從華北笙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當中,就知道這華北笙對他的侄女是有情的。
“你倒是說句話呀?!惫珜O婉兒有些著急了。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知道華惜命有這樣的天賦,她當然不愿意他的天賦被埋破了。
“我去?!比A北笙說著。
郁文先生早就料到了。
他沒有高興,也沒有覺得難過。
他倒是覺得這個華北笙,在行軍打仗上,真的是一個難得可貴的人才??墒撬趷矍楫斨袇s缺乏了勇氣。
這也意味著這個華北笙跟自己很像,注定他以后的人生,并不會很好過。
事情到此已經(jīng)算是結(jié)束了。
只要,用雍關(guān)城與公孫軍隊交接好事務(wù)。華北笙就得離開了。
聽到這件事后。
當初暗害公孫婉兒的人開始蠢蠢欲動的。
華北笙讓燭神要好好的照顧她。
淮北郡主終日悶悶不樂。她到處尋找著郁文下落。
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但有一次,她在軍中似乎看到了一個與郁文很像的身影。
她想要追上去,卻被楊玉寰給纏住了。
楊玉寰哭著說:“母親倒是書信一封呀。給皇上說說我和封漠的婚事啊?!?br/>
淮北群主,看到自己的女兒哭的如此的傷心,她也是十分的不舍的。
可是她又不想去傷害郁文的侄女。
“難道就因為那公孫婉兒是你心上人的親人嗎?”楊玉寰突然止住了哭聲,她兇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這次楊玉寰是有備而來的。
她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這其中的緣由了。
聽到楊玉寰說出這樣的話,淮北郡主也覺得十分的震驚。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的女兒。
楊玉寰連不忙逼問著。
她就是要淮北郡主說出一個答案來。
“所以母親這一次并不是專門來看我的,也不是幫皇上來做什么事情的,而是專門來找郁文先生的吧?!睏钣皴局苯颖茊栔?。
她似乎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聽到自己的女兒猜中了自己的心事之后?;幢笨ぶ饔X得十分的慌張。她不知道該不該向女兒承認這個事實呢?
“這是誰跟你說的?”淮北郡主問道。
自己的女兒尚且應(yīng)該還沒有這么聰明吧。應(yīng)該是背后有人在教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