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要下山的人,看到走在前頭的張謝氏和凌萱,便自動自發(fā)地避讓一旁。
張何氏看到凌萱走在自己這一側(cè),眼眸一轉(zhuǎn),等凌萱經(jīng)過之時(shí),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得伸出腿,打算將凌萱絆倒。
她這小舉動,凌萱倒是沒察覺,而走在凌萱身后的葉氏,卻瞇了眼。
只見她三步作兩步地走在凌萱前面,道:“今年我問過黃歷,說清明掃墓最好在趕在巳時(shí)中,現(xiàn)在就快到了,萱萱我先行一步,你和大虎隨后來?!?br/>
葉氏話落,眾人突然聽到張何氏傳來一聲凄厲地尖叫聲:“嗷……”
眾人心臟一縮,隨即看向張何氏,就見她面色扭曲,整個(gè)人跌坐在地上,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氏連帶疑惑,用眾人聽得到的聲音道:“咦,剛才好似踩了一個(gè)什么東西,難道是大牛娘你的腳?實(shí)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伸出腳也想走,這不,一不溜神就給踩著了。要不你現(xiàn)在這等等,等我掃完墓就過來給你揉揉?!?br/>
張何氏緩過氣,在張大牛的攙扶下,站起來伸手指著葉氏破口大罵道:“你眼睛瞎了不成,連腳都看不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今天不陪我要銀子,咱們沒完?!?br/>
“銀子?”
葉氏冷笑一聲,接著道:“要是你不起壞心眼,我會踩到你?本來萱萱走在前頭,要不是我怕誤了吉時(shí),現(xiàn)在是不是換成她跌倒在地?我看你就是活該,想要我陪銀子,門都沒有?!?br/>
眾人心理雖然清楚,但現(xiàn)在凌萱沒事,受傷得反倒是張何氏,雖然心中覺得她活該,但又不免有些同情她,因此都沒開口說話。
張何氏被人說中,心虛不已,但還是強(qiáng)制鎮(zhèn)定道:“分明是你不滿我剛才堵著你的路,故意的。咱們找村長評理去,看看你該不該陪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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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萱冷眼看著鬧騰不已的張何氏:“你要多少銀子?”
張何氏聽到這話,又想起這段時(shí)日張家灣的傳言說凌萱賺了多少多少銀子,眼眸一轉(zhuǎn),便道:“五百文!”
她這話一說出來,人群里就七嘴八舌的說開了:“大牛娘,你的腳是金子做的不成,怎么就值得五百文?”
“行了,我算是看得明白,這擺明就是訛詐。眼紅凌姑娘賺了銀子,心有不甘使得詭計(jì)?!?br/>
“大虎娘,依我看,你給她兩個(gè)雞蛋,讓她補(bǔ)補(bǔ)就算了。”
“哪用得著給什么銀子,回頭拔點(diǎn)藥草敷一敷就行了,又不是腳斷了?!?br/>
……
張家灣都是窮苦人家,就算再是殷實(shí),那也緊緊是家里能一個(gè)兄弟娶一個(gè)媳婦罷了。與外村的那些一日三餐還是吃得是干飯的,差別甚大。
這五百文,不管放在哪家,都要攢好久。有的甚至是一兩年才能攢的下來?,F(xiàn)在聽到張何氏這話,難免要噴她。
張何氏面色氣得又青又紅,最后干脆就豁了出去:“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一個(gè)個(gè)咸吃蘿卜淡操心。這是我的腳,怎么就不值得五百文了?今兒我這腳不能走,家里很多事做不了,得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