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醒來
花臉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只見遠處白影一閃,那只小豬一下出現在了花臉的不遠處,側著腦袋不停地看他。
看到小豬烏黑發(fā)亮的小眼睛,兩只小巧的獠牙,長鼻子大耳朵,背脊上的向日葵花紋,花臉頓時覺得這小家伙也是蠻可愛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糞便,對小豬說道:“這是不是你干的?怎么這么不講衛(wèi)生,隨處拉巴巴?”
小豬瞪著自己的兩只小眼睛,不明白花臉所說“講衛(wèi)生”到底是神馬東東。
花臉又指了這棵大樹,對小豬說:“你想上去?”
小豬看著這棵大樹,點了點頭,兩眼放光,滿臉的渴望之色。
“我很好奇,你怎么不讓你的小弟駝你飛上去?每天還要自己爬,你這老大當的也真夠……太那個了?!被橂S口說道。
不過話一出口,花臉就有些后悔,這頭豬明顯以前沒有想到這一招,要是它聽從了自己的注意,那今晚上可就要趕緊換住處了。
沒想到小豬聽完花臉的話語,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邊蹦邊跳,指了指大樹,又指了指自己,看到花臉還是不明白,便作了一個鬼鬼祟祟的樣子,又指了指大樹。
“哦!你是說,這棵大樹……上面藏得東西對你……恩,很有用,你,不愿意告訴你的屬下?”花臉看著小豬奇怪的動作,猜測著說道。
小豬咧嘴一笑,兩只小巧的獠牙在夕陽的余暉下閃閃發(fā)光,對著花臉點了點頭。
“哦,是這樣子呀!不過我保證,我絕不會去動你的寶貝!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你自己想辦法慢慢折騰吧!”花臉連忙說道,看來這棵樹上肯定有什么寶貝,而且極為珍貴,這頭小豬都不愿意讓自己的屬下知道。
小豬用蹄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花臉,再指了指大樹,不停地哼哼著,花臉這次猜了半天都沒猜到小豬所要表達的意思。
不過,他立即表情嚴肅的對小豬說:“我真的保證,你的東西我絕對不會碰的!要不,我馬上換地方?”
小豬朝他搖了搖頭,哼哼了好一會,又跳了幾下,見到花臉無法理解它的意思,明亮的眼睛立即暗淡了下去,轉過身,迅速的跑開了。
花臉也有些納悶,不知道小豬想要說些什么。難道是讓自己幫它去取?不過,很快他就把這事拋到了一邊去。
既然已經知道這棵樹上有對小豬重要的東西,那就不能再呆了,趕緊找個新的落腳點。
說干就干,花臉仔細的在周圍查看了一番,在離這棵大樹五百多米的距離處,找到了同樣粗的一棵大樹,選取同樣的位置,花臉便開鑿了起來。
這次熟門熟路,而且明天就要離開了,只要挖一個剛好容下兩人的空間就好了。
花臉這次沒有動用長劍挖洞,而是用長劍切下樹皮之后,便操縱著飛劍殘片挖出一個能容兩人靠在一起小樹洞。
別看現在花臉操縱飛劍殘片得心應手,但是要挖出這么大的一個樹洞來,確實是很不容易,累的花臉滿身是汗,氣喘吁吁。
不過,花臉倒是很高心,他發(fā)現自己的操控水平又前進了一步。同上次一樣,花臉在樹下也種了兩株青藤。
忙前忙后的花臉沒有發(fā)現,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樹后,正在偷偷的看著他。
忙完這一切,花臉便直接來到以前的樹洞。一進洞,花臉便連聲喊道:“小金!小金!她下午沒事吧?”
小金從地上的石碑中飛了出來,繞著花臉轉了一圈,露出大笑臉,去蹭他的臉龐。
原來,這三天花臉不僅要照顧錢莉莉,也要給小金渡入靈力。因此,他就把石碑留在了樹洞,讓小金看著錢莉莉,還專門的在樹皮門上挖了一個小洞,如果錢莉莉有什么問題,讓小金及時去找自己。
“呵呵,小金,今天感覺怎么樣呀?我發(fā)現你又恢復了一點!”花臉摸著已經恢復到鴨蛋大小的小金說道。
小金對著花臉又露出了大笑臉,從他手掌上飛了起來,在樹洞中飄來飄去,意思是它已經好了許多。
花臉蹲下身去,抱起錢莉莉,對小金說:“小金,進去吧,我們晚上挪個地方?!闭f完,便把把石碑裝進百寶囊。
把錢莉莉放進剛剛挖好的樹洞里面,花臉蹲下身子,又摸了摸錢莉莉的脈搏,一切正常。然后把她身子扶正,讓她靠的舒服些,又把她散亂的頭發(fā)往耳后捋了捋,露出潔白如玉的臉龐來。
由于給錢莉莉渡入的是木靈力,木靈力不僅滋養(yǎng)她的肌體五臟,還讓她身體保持整潔,一點污垢都沒有,并且身上竟然還會有一股淡淡的青草的芬芳。
看著錢莉莉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高挺的瓊鼻,彎彎的黛眉,精致的五官,花臉心中不禁起了一絲漣漪。
這幾天的朝夕相處,特別是經歷過給錢莉莉洗澡療傷之后,花臉心中不自覺的就對錢莉莉產生一種親近感。這種感覺很奇妙,好像每天給錢莉莉渡入靈力,探鼻息,摸脈搏已經成了他的生活的一部分。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靜下來,花臉又把石碑拿出來,放到地上,聞了聞身上的汗味,對小金說道:“小金,這里交給你了,我去洗個澡!”
臨走前,花臉又蹲下身子,把錢莉莉身上的衣服整理一下,鬼使神差的擰了一下她的瓊鼻,輕聲說了句:“乖乖的呆著,等哥哥回來哦!”
當花臉還捏著錢莉莉的鼻子沒有放開的時候,就聽到錢莉莉悶悶的“嗯”了一聲,眼皮動了幾動,一下子睜了開來。
兩雙眼睛立即對視在了一起,一雙明亮、純潔、冰冷中充滿了寒意;一雙興奮、喜悅、憐惜中微帶一絲尷尬。
“還不放手!”樹洞中響起了錢莉莉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花臉“啊”了一聲,連忙撒手,尷尬地解釋道:“啊……我……我以為……我是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別介意!”
錢莉莉看著眼前這個面容丑陋,甚至有些猙獰的小孩,心中思緒萬千。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她幾乎都清清楚楚,雖然自己身體昏迷,但她的意識卻是很清醒。
自己被東方長鳴拍成重傷,被屬下救走,然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等恢復意識的時候,錢莉莉卻發(fā)現她被另一個人抱著,而且這人還狠狠的抓捏她的胳膊,雖然感到十分的疼痛,但卻無法睜開眼睛。
錢莉莉覺得自己就像被關在一個漆黑的房間里,而且還是被綁在里面的。外面的一切都可以感觸的很清楚,但任憑她怎么掙扎,可就是動不了,出不去。
冷靜之后,她就明白抱著她的是那個關沖峰的小弟子花臉,自己就是因為要救他,才被會受傷,自己的屬下也才會一一死去。
她也明白,救助同門是自己應盡的義務,但是看到屬下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錢莉莉心中對花臉充滿了厭惡。
直到到他給自己渡入靈力療傷,她才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但是他竟然脫了自己的衣服,給自己正骨,到后來還用他粗糙的手,十分粗魯的給自己洗澡,甚至還揉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錢莉莉當時心中恨的就想直接把花臉千刀萬剮。
雖然她明白,花臉是為了救她,但是……但是……她還是忍不住,一想到這些,心中就是氣鼓鼓的。
再到后來這一切,包括花臉給她不停地渡入靈力,到她自己的冰靈力流進花臉身體,等等,她都非常清楚。
就在花臉剛才把她從那個樹洞挪到這個樹洞的時候,她突然覺得綁在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了,只要再砸開這處黑屋子,就可以出去了!
費勁千辛萬苦,自己終于沖破了黑屋子,耳邊卻傳來花臉輕佻的語言,鼻子上一疼,竟然被他擰了鼻子!
花臉看著眼前臉色變幻不停地錢莉莉,心中也是不停地打鼓,難道錢莉莉為剛才的自己的輕佻言行,孟浪的舉動在生氣,會不會打自己一耳光?還好當時給她正骨、洗澡的時候,她處于昏迷之中,要是那個時候突然清醒,那豈不是直接要殺了我?
可是又不敢站起來,只能狠命的忍著,努力的去壓抑這股強烈的**。但是,越壓抑反而挺得更加猛烈了。
“小金是誰?”錢莉莉抬起頭來,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啃〗稹〗鹗俏业暮门笥?,好伙伴!”花臉突然聽到錢莉莉問起了小金,連忙支吾著說道,順勢站了起來。
“嗯?不是只有你一人么?怎么還有伙伴?”錢莉莉納悶的反問道,抬眼看去,小小的樹洞除了自己就是花臉。
“??!這個……”花臉正想著如何給錢莉莉解釋小金,卻突然想起她剛才的話語。
“你……你怎么知道……知道只有我一人?你……不是……不是昏迷了嗎?”花臉口齒不清的問道,一顆心急劇的往下沉,難道,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