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直接帶回府里去,讓福伯照顧好他,我們吃完飯就過去?!蹦巷L鱗淡淡地說道,轉(zhuǎn)頭坐在了凳子上繼續(xù)吃著飯,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秦杓幾人都愣了一下扭過頭望向南風鱗,南風鱗卻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繼續(xù)吃著飯,最為開心的當屬于陳定南了,只見陳定南臉上露出喜意,朝著南風鱗拱了拱手立馬抱著分緣朝著樓下跑去,生怕錯過一秒就讓南風鱗反悔了一般。
經(jīng)過這件事眾人也沒什么心情吃飯了,寥寥吃了一下便準備離開了,期間秦杓的眼神一直黏在南風鱗的身上,想要問出口卻又礙于那么多人在場,最后還是隱忍了下來。
“好了,都吃飽了吧,我們走吧!”南風鱗一擦嘴巴,轉(zhuǎn)過頭挑逗了一下小月的下巴道:“小月下次再來寵幸你哈,一揮我會讓陳定南送錢來的?!?br/>
“說什么呢,這頓算是我的了,就當做給城主大人的朋友接風洗塵了?!毙≡碌挂膊恍?,豪爽地笑道。
南風鱗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咩有多說什么,帶著眾人朝樓下走去,一路上氣氛顯然凝重了不少,除了云思雨還是被南風鱗拉著一路搗亂玩耍之外,秦杓幾人安靜地跟在后面沉默著一言不發(fā)。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幾人來到了一處氣派的府邸前,朱紅色的大門兩邊還各自站著一個修士,按照秦杓的感知來看兩人都已經(jīng)是金丹期的修為了。
這已經(jīng)足以說明南風家的家大業(yè)大了,雖然看起來金丹期并不算是強者,但是一般來說進入到金丹期的人都會有一些傲氣,這些人寧愿去做類似于押鏢的事情也不會給人看門,但是南風家卻是做到了這一點,光是這個就足以讓秦杓刮目相看了。
到達門口之后南風鱗的表情顯然沉了下來,滿臉的不愿意,但還是帶著幾人朝著門口走去,門外兩名修士趕忙朝著南風鱗低頭道:“見過南風家長?!?br/>
南風鱗也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擺手推開了大門走入其中,走入大門之后又是另一片天地,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處巨大的花園,其中無數(shù)的花草樹木,還有不少的下人在里面忙活,看見南風鱗都紛紛低下頭做輯。
南風鱗似乎早已習慣,帶著秦杓幾人繞過門口拐入了一旁的一條通道中,剛走進來秦杓返現(xiàn)迎面走來一名白發(fā)的老者,老者雖然滿頭的白發(fā)但是看起來精神奕奕,若不是那一頭白發(fā)秦杓甚至認為此人之后三四十歲,最為讓秦杓吃驚的是這個人的實力自己竟然看不透。
就好像在凝望著一片深海一般,你根本不知道這海底到底有多深,老者并未看向秦杓而是徑直朝著南風鱗走去,南風鱗臉上露出嫌棄之色想要躲開卻是被老者給攔下。
“南風家長,就這么不想要見到我么?”老者和藹地笑著,目光之中只有南風鱗完全無視了一旁的秦杓幾人。
南風鱗眉頭一皺,毫不猶豫道:“是啊,你知道我不想見到你還出現(xiàn)?還不滾!”
秦杓幾人都愣了一下,雖然南風鱗看起來放蕩不羈,但幾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南風鱗這么生氣的樣子,而且那個老者似乎不在意,笑呵呵道:“我也只是路過,希望晚飯時間可以看見你?!?br/>
“那你就希望著吧。”南風鱗毫不留情道,拉著云思雨就走了過去。
知道南風鱗徹底走遠,老者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看也不看秦杓幾人一眼徑直走了過去,秦杓皺了皺眉頭,不知為何總覺得老者給自己一種怪異的感覺。
“切,拽什么拽!”老者走遠之后,阿爾這才沒好氣地說道,秦杓扯了扯阿爾手,示意不要繼續(xù)說下去了,幾人這才繼續(xù)前進。
繞過一段路之后,南風鱗和云思雨停在了一個房間門口,兩人面前則是一名中年男子,男子正笑瞇瞇地和兩人交流著。
“你們就是家長的朋友了吧?歡迎歡迎,我是福伯,算是南風家的管家,以后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就是了。”福伯走到幾人面前,笑瞇瞇地說道。
秦杓微微一點頭,福伯的實力在元嬰期而且似乎還在秦杓之上,秦杓也只是記下了這個人,隨后在南風鱗的催促下一行人走到了房間之內(nèi),。
云思雨和小五幾人立馬上前查看分緣的情況,這個時候福伯繼續(xù)解釋道:“這位小朋友沒有事了,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還請不用擔心?!?br/>
“麻煩福伯了。”秦杓一拱手,禮貌地說道。
福伯也只是微微一點頭并未多言,這個時候南風鱗開口道:“去吧房間都準備好,還有晚餐我要和他們一起吃,他們愛吃什么是他們的事情,記得我的話不說第二次?!?br/>
福伯并不在意,點點頭退出了房間,隨著福伯的離去南風鱗似乎松出一大口氣,而這個時候所有仁都在床邊看著分緣,秦杓也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快步走到南風鱗身邊小聲道:“分緣到底是什么情況?不是發(fā)燒感冒那么簡單吧?”
南風鱗并不意外秦杓發(fā)現(xiàn)了,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分緣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別有意味的笑容道:“告訴你兩件事,第一在這個南風府內(nèi)誰的話都不要相信,第二今晚不要太早睡覺,晚上有好玩的東西。”
秦杓皺了皺眉頭,并未明白南風鱗的意思,但看著南風鱗也咩有要解釋的意思,再加上云思雨幾人也走了過來,秦杓當即也就咩有吻下去了,心里卻是暗暗開始盤算了起來。
隨后福伯給幾人帶去了房間,每一件房間南風鱗都要親自檢查一遍,并且將自己和云思雨安排在一個房間,這才心滿意足地答應(yīng)下來。
放好行禮后,南風鱗似乎并未有帶幾人參觀的意思,只是在房間里面喝茶閑聊,更像是在等待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