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瞬間召喚出撕天爪,擺好戰(zhàn)斗姿勢。
但是我跟他對峙了整整三分鐘,他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背對著我站著。
好像有點不對勁,我閉上眼睛仔細聽了一下,前面根本沒有心跳聲,那是個死人!
我慢慢的走過去,當我看到他的臉的時候,我意識到了,事情有點嚴重了。
他是剛剛杰弗里隊伍里的那個華夏人!
我趕緊下山看看情況,結果,山下的人都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們的帳篷之類的東西都好好的放在那邊,甚至還有一杯沒來得及泡的咖啡,咖啡粉還撒了一點在外面。
不好,要出事!
我正準備上去的時候,凌無悔突然打電話來了。
“我這邊出了點情況,現(xiàn)在天上的烏云很厚,還有非常沉悶的雷聲。我問過蕭雨柔他們了,上界和魔界還有西方仙界都沒有在這里降水的計劃,而且,這邊的烏云他們也沒有能力驅散。”
麻煩了,這家伙怎么可能會同時出現(xiàn)在兩個地方的?
莫非是!
“你當時是怎么殺的西方霄?”我問凌無悔。
“就按照你們一直說的,砍掉四肢再砍頭,丟進巖漿里啊,我每一步都是照做的,沒問題啊?!?br/>
完蛋玩意,我就知道是這樣!
“大哥,你多讀點書好不好?你到底有沒有看過蠻荒卷軸?。俊?br/>
蠻荒卷軸,是一本上古卷軸的名字至于為什么叫蠻荒卷軸,問神帝天龍去吧。
“不是你什么意思?”
“蠻荒卷軸上面記載的清清楚楚:四象護法擁有永恒再生之力,欲剿滅之,必斷其首尾,截斷除軀干之外一切身形。”
“沒毛病啊,我確實把他手腳全部砍斷了???還有什么沒做到的地方嗎?”
“他下面那玩意你剁了嗎?”
我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確實,這玩意還真不容易想到,蠻荒卷軸還是我在整理永夜靈龍的遺物的時候找到的,不知道為什么當初大戰(zhàn)蠻荒鬼王的時候她沒拿出來。
“沒事了,”我只能這樣說了,“過去的東西我們沒辦法彌補,做好現(xiàn)在就行了,你必須死守亞納雨林,我也得守住仙林峰,如果司空玄燁真的被釋放出來,那麻煩就大了?!?br/>
“你說什么?司空玄燁!”
“對,如果我沒猜錯,三才護法應該是司空玄燁,所以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
“要真是她,那就麻煩了,上古封禁陣困不住她,到時候我們就真成了羔羊了?!?br/>
“嗯,不說了,趕緊去檢查封印吧?!?br/>
司空玄燁,她對我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最主要的是她殺人根本沒有一絲罪惡感,而且下手異常狠毒,要是把她放出來了,那不用等蠻荒鬼王了,她一個人就能把世界毀滅的差不多了。
其實吧,司空玄燁本來人挺好的,只是因為當年她拿到的許愿星沾了蠻荒鬼王的心頭血,導致她只能使用黑暗的力量,因此被大部分異獸排擠,只能咬牙去了蠻荒鬼王的麾下。
一開始我,精衛(wèi)和她還有聯(lián)系,慢慢的她越來越嗜殺,也徹底斷絕了和我們的關系,成為了最讓我們頭疼的人之一。
我拿起手機,打開新聞,新聞上顯示亞納雨林上空出現(xiàn)極端惡劣天氣,并伴有磁暴的出現(xiàn),很多鳥類撞死在樹上,也有很多樹被閃電擊中,燃起大火,半空中還有一只長著翅膀的獅子在和一個人類搏斗。
我看了看,獅子就是金猊,凌無悔,而那人類,便是佐月了。
我剛想去幫凌無悔,突然想到,佐月這么明目張膽的出來,不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讓西方霄去破開封印嗎?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只要是有,就有可能出現(xiàn),而且現(xiàn)在西方霄也沒出現(xiàn)在亞納雨林,我這邊也出現(xiàn)了人口失蹤,我不能保證西方霄真的不在我這里,所以這次,只能委屈一下凌無悔了。
再說了,以凌無悔的實力,還不知道是誰打誰呢。
又過了一天,他終于按捺不住了,估計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吧,再錯過今天,封印就打不開了。
十分鐘之內,仙林峰上空出現(xiàn)大片烏云,天劫,開始了!
我猛地一發(fā)力,召喚出撕天爪,瞬間沖上了云霄,果然,西方霄正在上面。
“小子,你是怎么做到讓金猊一個人在那里跟佐月打兩天的?”
我笑了笑,拿起手機,撥通了仙帝的號碼。
“可以收網了。”
話音剛落,我的周圍就出現(xiàn)了成千上萬的天神,另一邊,蕭雨柔也帶著幾乎所有的魔族人包圍住了佐月。
“呵呵,你以為這一群烏合之眾能打贏我嗎?”
我笑了,打不打得贏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打了個響指,那些天神瞬間把他圍了起來。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每個天神的手里拿出了一塊紫銅板,上面刻著透露出上古氣息的符號。
“又是上古封禁陣!”他慘叫一聲,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上古封禁陣這個東西,真的是屢試不爽啊。
仙帝他們也隨著他一起下落。
然而最要命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這是一座雪山,上面蓋著厚厚的雪。
那些上界神都會一招踏雪無痕,而且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就導致了西方霄一頭砸進了雪里,而上古封禁陣還在外面。
西方霄抓住了這個機會,引動了上古雷劫。
成百上千道雷劈了下來,要不是我提醒仙帝他們閃,還不知道要造成多大傷亡呢。
我也是把這輩子所有的運氣和實力全部發(fā)揮了出來,在西方霄施法的那一瞬間抓住了他,把他拽出來,丟盡了一個刻滿了上古封禁陣圖案的管道里。
這是一個廢棄的石油管道,管子直徑足足五米,被我加工以后豎了起來,高度也有十幾米,足夠把他關在里面了。
我也跳了進去,當然,我的手還是撕天爪的樣子。
憑借這么多年當貓的肌肉記憶,我及時調整姿勢,不至于摔的太慘。
在黑暗中,我的視力比黑瞎子還要好,即使毫無光源,我也能看清東西,別問我為什么,問你家貓去。
“呵呵,奎木狼,你難道還想殺我嗎?金猊都殺過我一次了,不可能成功的。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真的不害怕的話,你就不會說這么多話了?!?br/>
說完,我眼神一冷,一爪子卸了他的大腿。
瞬間,一注鮮血噴到了我的臉上,只聽見他慘叫一聲,接下來就是罵娘的聲音。
“聒噪!”
想起他以前對我們做過的事情,我下手毫不留情,直接斬下了他的四肢。
“哈哈哈哈哈,又是這一招,我告訴你,沒用的,等我再復活的時候,我一定讓你也試試斷手斷腳的滋味!”
“哦,那我等著,話說你這下面還真是細短近無之物啊,怪不得凌無悔沒注意到?!?br/>
“你,你想干什么?”聽我說出這句話之后,他開始慌了。
“怎么,害怕了?還是害羞了?”
我不等他在說話,兩爪子斷其首尾,他徹底沒了聲。
接下來,我撕開那管道,帶著他七零八落的尸體到了太平洋一座剛剛爆發(fā)的火山口。
“再見了,西方霄?!蔽铱粗掷锏氖瑝K,淡淡的說道。
我把他的尸體丟了下去,瞬間,火山口騰起大量黑煙,還伴隨著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一會,這聲音也消失在了天地間。
凌無悔那邊,也應該差不多了吧。
我讓仙帝他們在那里搜索登山隊的下落,我去了亞納雨林看看情況。
果然,佐月已經被凌無悔按在地上錘了。
說真的,上古封禁陣這個東西用處實在是大,除了有一點副作用會把自己也限制住之外都挺好的。
“哦?奎木狼?怎么,封印破了氣急敗壞了想殺我了?”
“我知道我這樣殺不了你,”我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兩儀護法,有陰陽神軀,必須兩個同時絞殺才能殺死你,最多會讓你虛弱一陣子,過一段時間你又會恢復?!?br/>
“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不傻啊,怎么,嚇壞了,想投降了嗎?”
“不過這次宰了你這具身體,三天后再殺了另一個就行了,畢竟,西方霄已經死了,你如果還想讓你的蠻荒鬼王重見天日的話,就做好死的準備吧?!?br/>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一爪子撕下了他的頭,蕭雨柔他們的上古封禁陣也同時解除。
“你那邊怎么樣了?”凌無悔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第一道封印已經被破了,不過我們的戰(zhàn)果也還行,西方霄這次是徹底死絕了,佐月的一個神軀也沒了,下次的話他必須用另一個神軀來,那時候我們直接干掉他,就世界和平了。”
“好,那我們就在那里準備好了去等他來送死。”
我點了點頭,蕭雨柔他們看沒事,也回去了魔界,畢竟上界和魔界秩序還是需要維護的,仙帝不在上界,所以暫時也只能讓蕭雨柔和小米來維護一下。
“奎木狼,”凌無悔在他們離開之后突然拉住我的手問道,“如果真的有一天,蠻荒鬼王沖破了封印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