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么?”雖然這一張并沒有給林芳城造成傷害,但林芳城肯定是非常緊張的,不過他趕緊自己的內(nèi)力和體內(nèi)的真氣運行比之前順暢許多,甚至有了很大的提升。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參遁的境界了,不出我所料你的陽八重可以沖破第五場,達到第六重了。”張璃軒說。
“我聽薛雪央說你這幾年遇到瓶頸了,一直卡在明遁境界不能提升,這是你丹田自肅的原因,我剛那一掌給你的丹田注了氣,將你丹田的自肅停止掉了,之后你的內(nèi)力和真氣就會通暢許多,提升的阻礙就小了。”莊雯笑道。
“她對內(nèi)力和真氣的理解竟然這么深,這種理解絲毫不輸《陰陽萬透錄》的前八重理解啊,她真是個修習奇才?!睆埩к幐袊@道。
“謝謝你,不過你為什么要幫我啊?!绷址汲菃柷f雯。
“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委派。”莊雯答。
“什么委派?”
“我希望你能去京師潛伏,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要做出我所需要的動作?!闭f完,莊雯掏出了一個黃金的令牌,上邊刻著蘇裁兩個字。
“我已經(jīng)派了一個叫蘇云冰的姐妹到京師了,為了你的安全,我不會和你直接聯(lián)系,需要你的時候我才會通過蘇云冰,把指令交給你的。這個令牌是蘇文公司的總裁令牌,公司的人見令牌如見總裁,大蘇的一些官員看到這個令牌也會懂其中之意,給你開綠燈的?!鼻f雯說,“不過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么事情讓你做的,只有在京師局勢失控的時候,我才會啟用你這個點的,只要不啟用你,公司的人就不會聯(lián)系你,你也就不需要見蘇云冰?!?br/>
“如果像她說的那樣,那蘇云冰可能就是蘇文公司在京師的聯(lián)絡(luò)員,這樣的話,你不去京師,就很難見到她?!睆埩к帉α址汲钦f。
林芳城想:去的話,按莊雯所說,也幾乎沒什么可以見到她的機會。
“你這笨蛋,你去了京師,就不能自己去找關(guān)于蘇云冰的線索么,非得等京師局勢失控,讓她找你?”張璃軒笑道,“你這家伙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真讓本姑娘操心?!?br/>
“那我可以看看蘇云冰的照片么,防止到時候有人去冒充她找我,如果她找我是靠暗語來接頭的話,的確不是很保險,畢竟記憶這個東西是可能被一些高手抽取出來的?!绷址汲菍ηf雯說。
“你想的很周到,這樣看我委派你去京師是個正確的選擇。”莊雯說。
“那么,我以一個什么身份去呢?”林芳城問。
“你的名字依舊是林芳城,是京師大學圖書館的文學區(qū)管理長,你的活動經(jīng)費將以你管理長工資的方式發(fā)給你,我在京師大學給你安排了單人宿舍,到時候京師大學的工作人員會帶你去的。在京師,你不需要隱姓埋名,高調(diào)點生活和做事,這樣對你的身份也是一種保護,其他的細節(jié)我給你個文件你消化一下,消化完直接燒掉?!鼻f雯回答。
“我的活動經(jīng)費以管理長工資的形式發(fā)給我,那豈不是要暴露么?”林芳城繼續(xù)問。
莊雯答:“這個問題問的好,京師大學發(fā)工資的時候,錢會用一個精美的禮盒裝好的,京師大學財務(wù)處有公司的人,具體是誰我不能告訴你,她會負責把你的活動經(jīng)費裝在你的工資盒子里的。另外提一句,你的活動經(jīng)費就等于你的零花錢,想怎么用怎么用,不需要你刻意精打細算,如果要你行動時,公司會多撥給你一些經(jīng)費的?!?br/>
說完,莊雯又將一個棕色的公文包遞給了林芳城。
“我已經(jīng)交代完了,你還有什么問題么?”莊雯問林芳城。
“沒有了。”林芳城答道。
“那你就回房間去準備吧,后天早晨出發(fā)前,你一定把文件燒掉?!闭f完,莊雯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房間后,林芳城打開了公文包,里邊是有莊雯說的林芳城新身份背景的介紹文件,一張印有林芳城姓名、照片、出生年月和籍貫的大蘇身份證、一張君都到京師的火車票、林芳城在京師大學的職工工作證和一沓蘇幣(一萬元蘇幣左右)。
“這錢對我來說真的沒什么趕緊,畢竟你那兒還有一千萬沒花完呢,不過錢這東西不嫌多。”林芳城對張璃軒說。
“你不光是小笨蛋,小色胚,還是個小財迷!”張璃軒笑道。
林芳城放下錢,拿起文件,同張璃軒一起看自己新身份與背景。
“姓名和年齡和真實身份的一樣,籍貫君州君東市,孤兒,未婚,養(yǎng)父是君東市的富商朱西封,朱西封資助你在君都大學文學專業(yè)讀書,由于學習能力很強,你一年便修完學分畢業(yè),現(xiàn)至京師大學圖書館做文學區(qū)管理長?!睆埩к幮Φ?,“她們給你編的身份也太離奇了吧?!?br/>
里邊還有朱西封的照片和其特征、體態(tài)和習慣的描述文字。
“但是她們敢拿出來套在我身上,說明這肯定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我敢說那個朱西封那里,肯定是知道有我這個養(yǎng)子的,君都大學的檔案室,我的檔案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至于文學專業(yè),我估計只有我一個人,老師肯定是那個亦伊了?!绷址汲钦f道。
“的確,再離奇的身世,只要有足夠的證據(jù),那就可以證明是真實的。”張璃軒說。
之后,張璃軒做出了文件中文字的記憶,植入到了林芳城大腦中。
林芳城在浴室中將這份文件燒掉后,用沖水馬桶將灰燼沖入下水系統(tǒng)了。
“說句實話,我感覺這里還不錯,至少這里的人不像我來之前想的那樣的殘暴,這里的景色也很不錯,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有點潮?!绷址汲钦f。
“喂喂喂,你怎么還對這里有留戀之情了呢?這可不像你,之前你在幽蘭別苑待了十二年都沒這樣過?!睆埩к幷f道。
“幽蘭別苑又沒有這么好吃好喝的供著我,那里的人除了安兒還都不太喜歡我呢,就是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不喜歡,這里的人不管真情實意也好,虛情假意也罷,起碼在我面前還有個笑容,愿意和我接觸?!绷址汲谴魷恼f道。
“你個沒良心的,本姑娘在幽蘭別苑陪了你那么久,你竟然說除了安兒沒人對你好?我教的武功都給白眼狼學去了!”張璃軒噘著嘴,背對著林芳城說,“哼,男人?!?br/>
“璃軒對我最好了,教了我很多武功,還多次在危難之中挺身而出救我于水火,最關(guān)鍵的,璃軒還是個大美女,這樣的女孩子還上哪里去找呢?我運氣真是好!”林芳城趕忙開啟了嘴炮。
“哈哈哈,芳城你說的沒錯,我是大美女,只要你能說出這句話,我們就是好姐弟,哈哈哈!哈哈哈!”張璃軒聽到有人夸她是美女,就一定會狂笑的,之后,所有的恩怨都會被化解。
第三天早晨的君都火車站,穿著黑色西裝、頭戴黑色圓頂帽的林芳城提著手提箱登上了前往京師的火車。
將行李安頓在行李架上后,林芳城坐在了靠窗戶的座位上。
火車開動了,林芳城將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之前來的時候,林芳城是一直躺在箱子里的,什么也看不到。
列車行駛出君都后,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君江了。君江在這個世界里同西江、輕水被稱作大蘇朝三大江,是大蘇西南人民的母親河。
列車行駛在橫跨君江的大橋上,林芳城更直觀的看到了君江雄偉壯闊的一面,江流急湍,深又不能見底,這讓他想起了自己還是葉卿安的時候第一次看到長江的場景。
“這河好寬啊,水流的也好快!”四歲的葉卿安在觀景臺上看著長江湍湍急流的江水不禁發(fā)出贊嘆。
“這可不是河,這是長江??!”葉卿安的父親在一旁說道。
“長江,長江......”年幼的葉卿安不停的重復著長江兩個字。
林芳城想:真是的,看到君江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的事情了,這也太多愁善感了。
“你是有什么心事么?”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林芳城將頭轉(zhuǎn)向旁邊的位置,竟然是苑安兒!
“其實,思念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有時候,不經(jīng)意見就會思念起自己很在意的人或者事情呢?!痹钒矁盒χ鴮α址汲钦f著,慢慢的化成青煙消散掉了,林芳城想抓住她,卻根本抓不住。
林芳城緩緩睜開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剛剛原來是場夢啊。
這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外邊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了,車廂里人很少,還有很多空著的座位。
“你醒了?!睆埩к幷f。
“嗯嗯,趕緊我睡了好久呢,你們這個世界真的不行,能造出火車,卻不給安排一些臥鋪車廂,這硬座坐的真是難受啊?!闭f完,林芳城邊打了個哈欠邊伸了伸懶腰。
“怎么可能沒有臥鋪,你想什么呢?我估計是莊雯讓你去京師是那幾天臨時想出來的主意,所以臥鋪票沒有了。”張璃軒說。
“這個世界的火車真的慢,從君都到京師竟然要走三天半,我們那個文明世界的高鐵,同樣的路程不到半天就到了?!绷址汲峭虏鄣馈?br/>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在我們這個世界,你就安安心心的接受這些設(shè)定,整那么多有的沒的干啥。”張璃軒說。
“不說了,我得去廁所方便一下。”林芳城起身,前往車廂的廁所處。
方便完后,林芳城系好了腰帶,走出了車廂的廁所,只見有幾個同車廂坐的比較遠的女乘客突然結(jié)束聊天,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其中有兩個還向林芳城瞟了一眼。
林芳城想:得,這估計是莊雯從公司派來盯著我的啊。
“你也別想的太黑暗了,說不定是那個姑娘看上你了,想派幾個人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呢,順便再看看你有沒有和別的小姑娘勾搭上?!睆埩к幋蛉さ?。
“別開玩笑,真是要保護我的話,提前告訴我一聲不就完了,暗地里派人來跟著我,指不定要整出什么花花腸子呢?!绷址汲切÷曊f道,“她們的褲兜里藏著手槍呢!”
說完林芳城瞟了一眼其中一個女人鼓鼓的褲兜。
林芳城回到座位上后,沒有心思看窗外了,隨時注意著這節(jié)車廂里有沒有什么異動。
直到第四天上午快到京師站了,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很異常的情況,別說異常了,這個車廂連收拾東西的聲音都沒有,靜悄悄的。
“中午十二點,列車將進入京師站,請下車的乘客提前收拾好行李,等候進站下車。”一個列車員進入車廂喊道。
林芳城起身拿行李架上的手提箱,突然發(fā)現(xiàn)這節(jié)車廂除了剛出現(xiàn)的列車員外,就剩自己一個人了。
“嘿,她們什么時候下車的。”林芳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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