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年前,歐陽浩早就在法國找到了徐艷婷的蹤跡,那時他已經(jīng)知道了琪琪是自己妹妹的事,雖然徐艷婷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琪琪流產(chǎn),但是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的話將是怎樣的結(jié)局呢,生理缺陷?還是其他什么疾病,他不是感激徐艷婷,但起碼沒有當(dāng)初那么恨了。大文學(xué)再加上徐國良已經(jīng)親自給他道過歉了,他也不想再追究了。
徐艷婷回家后左思右想,心有不甘,準(zhǔn)備到旭日集團(tuán)去找歐陽浩做最后的掙扎。她來到鏡子面前,雙手親自撕開了已經(jīng)長得差不多的傷口,看到鮮血直冒,她才滿意的轉(zhuǎn)身出門了。下車后,她戴著大大的帽子,把帽檐拉的很低很低,整個臉幾乎看不見。她迅速的躲進(jìn)了電梯,然后一路直接到了總裁辦公室。進(jìn)去后,歐陽浩正在和neo商討著什么,看到有女人進(jìn)來了,neo就出去了。
徐艷婷拿掉帽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歐陽浩,眼中閃爍著準(zhǔn)備已久的淚水。歐陽浩著實被徐艷婷的臉嚇了一跳,“你這是?”歐陽浩看著以前妖艷的女人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頓時有點憐花惜玉的感覺。大文學(xué)
徐艷婷抽泣著說:“浩,你這次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都是琪琪打的,我去找她,本來想跟她道歉,誰知她不但不聽,反倒下手打我?!闭f著,徐艷婷已經(jīng)是梨花帶雨,滿臉蹉跎。
歐陽浩上前遞了張紙巾給徐艷婷,徐艷婷哭泣著瞬即靠在了歐陽浩身上。歐陽浩本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但看著她嘴角的鮮血,再想想琪琪對她的憤怒,歐陽浩屈服了。
徐艷婷靠在歐陽浩身上,臉上露出奸詐的笑容,但聲音還是哭喪著的。歐陽浩沒有推開她,就暫且讓她哭訴一下吧。
剛好也到了吃飯時間,歐陽浩和徐艷婷到公司樓下的西餐廳準(zhǔn)備吃飯。徐艷婷看自己連連勝利,不禁為自己受的皮肉苦感到竊喜。大文學(xué)她在心里盤算著,吃完飯自己就裝作頭暈,然后讓歐陽浩送自己回家,然后。。。。。。徐艷婷想著想著,不禁偷偷笑起來,歐陽浩問她怎么了,她只是說看到歐陽浩就感到高興。
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徐艷婷突然手摸額頭,哎呀一聲倒了下去,果然一雙大手接住了快倒下去的徐艷婷,徐艷婷正在為自己的聰明鼓掌的時候,卻聽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不是歐陽浩,是張明俊。
張明俊扶著徐艷婷,笑著說:“老大,我找你有點事,沒想到你在這啊,徐小姐怎么也在這啊,她怎么了?要不我先扶她回去吧?你和neo先慢慢談?!?br/>
真倒霉,怎么是張明俊扶著自己,徐艷婷心里直叫屈。這時歐陽浩發(fā)話了,“好啊,那就麻煩你了?!?br/>
徐艷婷一聽眼睛突然就睜開了,氣憤的看著張明俊,張明俊納悶的說:“徐小姐,你不是暈倒了嗎?這?”
徐艷婷一聽,又立馬裝作很虛弱的樣子,“我沒事,自己可以回去。浩,那我先走了?!毙炱G婷轉(zhuǎn)頭含情脈脈的看著歐陽浩。
歐陽浩還是不放心,讓張明俊去送送徐艷婷?;厝サ穆飞?,徐艷婷惡狠狠的在后座上盯著張明俊的背影,張明俊感覺身后陣陣寒意,不禁哆嗦了一下。“徐小姐,你這臉是?”
徐艷婷雙手摸了摸臉,沒好氣的說:“走在街上撞到鬼了。開你的車,管那么多干嗎?”
張明俊聳聳肩,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不一會,電話響了,徐艷婷以為是歐陽浩打來的,激動的拿起電話,“喂,喂。。?!甭牭诫娫捘穷^沒反應(yīng),徐艷婷把電話扔在了座椅上,嘴里嘟囔著,“這什么破電話啊?!?br/>
張明俊拿起電話,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那個,是我的電話在響?!?br/>
徐艷婷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自作多情,尷尬的瞪了張明俊一眼。張明俊一邊開車,一邊接起電話來。
“喂,我在開車,送一個人回家。”
“不是不是,什么女人啊,一個老娘們,沒興趣?!毙炱G婷一聽兩眼直冒火。
“是不是???等等,你說你們打了誰?”
“???恩,恩,打的好,打的好。。。。。。”張明俊尷尬的回頭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徐艷婷,緩緩的掛了電話,原來徐艷婷這副尊榮是拜妙妙她們幾個所賜,難怪徐艷婷看到自己就不爽。
張明俊本想解釋點什么,但看著徐艷婷那副模樣,轉(zhuǎn)頭又看向了前方。兩邊的建筑物不斷的飛向身后,張明俊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搖頭晃腦的開著車,完全無視身后徐艷婷的存在。這人啊,海闊憑魚躍,破鼓任人捶,徐艷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合上了手里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