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這才是趙府一家人該有的樣子。
若說趙府這個地方給了自己什么,那最好就是自己的這幾個家人,原先那個家伙確實是不懂得珍惜。
“我打算啊,給就兒的月錢提到兩百兩,畢竟院子里多了幾個丫鬟要養(yǎng)活,沒有點銀子怎么行”。
這個趙府公子終于是懂事了不少,老太太想把趙府小院的月錢在提高一下,畢竟現(xiàn)在也多了幾個小丫鬟要養(yǎng),平時還要打賞一點銀子,沒有一點銀子這個趙府公子哪有排面。
“那孫兒就卻之不恭了”。
該領(lǐng)的月錢那還是要領(lǐng)的,雖說自己也不差這點銀子。
“時候也不早了,用餐吧”。
“誒”。
老太太為了這頓飯也是用了一些心思的。
桌子有趙就喜歡吃的桂花糕,也有趙思念喜歡吃的一口酥,也有陸春蘭喜歡的蓮葉羹,這些都是老太太特意叫廚房做的。
東臨山上。
這條山脈是橫在西齊與蒼國之間的一條山脈。
一輛馬車緩緩的行駛在東臨山的山路之上,走東臨山這條路到蒼國都城其實是抄了一條近道,幾個侍衛(wèi)配著長刀騎著馬一馬當先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整個使團對伍有一百多人,后面還帶了一點由西齊帶來的土特產(chǎn),是西齊獨有的天山雪花茶。
這種茶葉不常見,常生長在海拔很高的地方,具有除寒如濕,通經(jīng)活血的功效。
東臨山上也開了一些店鋪,有些商人常在兩國之間交易,便有些人跑到這山上做這些人的生意,來這里的商人大都都出手闊綽。
在他們前面的正是一座露天的茶館,從西齊都城走到這里也花了不少的時間,使團隊伍停了下來,那轎子里的大人走了出來,幾名侍衛(wèi)圍在他的身側(cè),走到了茶館所在的地方。
“諸位也一路辛苦了,都坐下來喝杯茶吧”。
為首的王大人讓這些為自己奔波的士卒都坐了下來,走東臨山這條道他覺得還是安全的,每回來的時候走的路線都不一樣,總不會這次出什么問題。
“東家有什么吃的都上一點,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西齊這些年一直與蒼國算是交好的狀態(tài),與月笙相比這兩國要弱一些,所以一直都保持了一種總體和平狀態(tài),有一點小打小鬧,沒發(fā)生過什么大的戰(zhàn)事。
但這兩者之間又經(jīng)?;ハ啾容^。
“好勒,大人,這東臨山上多有不便,小店這里吃食不多,就給各位煮點掛面,上點牛肉,諸位看如何?”。
這要把菜送到這山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里的店家都是請的山下的百姓挑著擔(dān)著走上一些路程送到這里的,著實有些不易。
“店家,盡管上來”。
“好嘞”。
那從轎子里出來的西齊使者說完之后,便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準備喝上一口熱水,卻被旁邊的侍衛(wèi)給攔下了。
“大人,讓我喝一口先”。
拿起了那位大人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過了一小會沒問題之后,就又往里面添了一些茶水。
這里雖走出了一條道,但畢竟也是荒山野嶺,一些西齊的士兵站好了崗,警惕得看著四周。
店家的面和肉都上來了。
“都別站著了,快吃完了,好趕路”。
見四周也沒有什么異常,這些人都找了個地方吃起了東西。
“都過來吃飯吧”。
防備松懈了下來。
“大人小心!”。
還沒吃上飯,飛針破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在那王大人身側(cè)的侍衛(wèi)突然站了起來,擋在王大人的身前,用刀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因為他比王大人高,那飛針剛剛到他胸部的位置。
一連串的飛針從遠處疾射而來,一般人的肉眼是看不到這些細小的飛針的,直接射進了站在那使者旁邊幾名侍衛(wèi)的脖頸之中。
一位年輕的小士兵縮在了幾個士兵的背后,并沒有人注意到。
“有刺客!”。
那些吃飯的士兵們回過神來,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碗,守在了使者的身旁。
一柄斷刀從他們頭上帶著一股凌厲的刀氣,筆直得劈了下來。
“保護大人!”。
這一刀直接把十幾個士兵劈飛了出去,長長的鞭子勾向了那使者邊上的那個高手,不讓他影響那刀客取那使者的首級。
與持鞭高手扭打在了一起的西齊高手一時顧不上身邊的大人,那斷刀客的斷刀又直取使者的首級而去。
一時措手不及,組織不起有效的防御。
這幾個配合的倒還是不錯的。
就是打這個突然襲擊,干凈利落。
殺了這個使者,接著再去圍攻那個高手,得手了之后,從容的回去再領(lǐng)那一萬五千兩銀子,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才不管你是不是西齊使者。
剛剛給他們上菜的店小二拿起了手中的小碗,略微的使了一點勁,那附著著劍氣的小碗便疾射出去,打在哪凌厲中年的斷刀之上,那帶來的后勁,讓他后退了幾步。
知微鏡高手,而且還是知微鏡中的強者。
到底是誰?
好像除了這個店小二就沒有別人了。
“斷刀客,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截殺西齊使節(jié),你忘了天子的話了嗎,任何人敢動西齊使節(jié)者,殺無赦!”。
西齊與蒼國已經(jīng)互相出使已經(jīng)有十幾年了,是誰還敢在蒼國境內(nèi)動西齊的使節(jié)。
蒼皇為了在為了兩國關(guān)系,便下了旨意,無論你是王公貴胄,還是平民百姓,有敢襲殺西齊使者者,殺無赦。
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他們的背后又是誰,用一些刀口上舔血的江湖人物來掩蓋身份嗎。
一根根小的飛針又朝著店小二疾射了過來。
還想偷襲!
在知微鏡的耳朵里,這銀針破空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年輕的店小二拔出了手里的刀。
他是想斬了這些飛過來的銀針嗎。
對,干凈利落的橫斬了下去,凌厲的刀氣將這銀針都斬落在了地上。
今日怕是無法完成任務(wù)了,對方已早有準備,想要從知微鏡強者手中殺死那西齊使者簡直是難如登天。
斷刀客與那使鞭子的高手知道事已不成,也不再纏斗,暗處的陰冷青年也知道今日殺不了那使者了。
于是射出了無數(shù)的飛針想掩護另外兩人撤退。
“想走!”。
陸續(xù)從店小二的身后走出了幾名高手,朝著兩人疾馳而去。
今日是跑不了了嗎。
那幾個高手和那個店小二朝著他們圍了上去。
就不該接這一單。
那躲在暗處陰冷青年退了出去,突然朝著斷刀客與那使鞭子的高手背后射出了幾根飛針,這些銀針之上都是淬了劇毒的,見血封喉。
疾速奔跑的兩人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也沒有想到那家伙竟然會對自己人出手。
他到底是什么人。
斷刀客臨死前知道了就算他們殺了西齊的使節(jié)也走不出這里。
至始至終這不過是密城司和閑云閣的一場較量,自己這些江湖人士來趟這趟渾水做什么。
“王大人,接下來由我們護送你們?nèi)攵汲恰薄?br/>
“那就有勞諸位了”。
他們到底是提前就布置在這里防備的還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看來自家閣主還是有些先見之名的,拉了一些墊背的去試一試。
那普通的中年人微微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