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封云霆報警,又做指證,將她送進監(jiān)獄。
回想這件事的時候,她的心還在隱隱作痛,那三年的鐵窗生涯已經(jīng)磨滅了她身上所有的精氣神。
曾經(jīng)肆意明媚仿若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般的少女經(jīng)過一系列的磨難,發(fā)生脫胎換骨的變化,最終成了溫和的兔子。
“你想做什么?”沈安然質(zhì)問道。
沈安寧笑盈盈地看著她,提出條件:“你要是好好伺候我呢,我就告訴你真相?!?br/>
沈安然從小到大不知吃了她多少苦頭,不相信她的話,直接搖頭拒絕。
“只要你伺候我三天就行了,三天后我就把真相告訴你?!?br/>
“好?!?br/>
明知道沈安寧是在作踐她耍著她玩,但一想到父親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她的心便隱隱作痛。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三天沈安寧沒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也沒有刻意地為難她。
下午,在沈安寧的要求之下,沈安然遣走女傭。
兩人站在陽臺上,如前三天一樣,閑聊。
沈安寧把手搭在欄桿上,“你爸下半身癱瘓是有原因的,是我媽把他的計劃泄露給了他的對手?!?br/>
沈安然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怔在原地。
“本想弄死你爸的,但他命大,成了廢人。因為是軍婚,我媽又不能和他離婚。而他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自己一個殘廢還有臉拖著我媽過苦日子!所以啊,我媽又給他買了巨額保險,再由我親手將他從二樓推下去……”
“對了,那天你爸臨死前一直叫你呢。只可惜他的好女兒心里只裝著封云霆,在地下室為封云霆準備新婚禮物呢。我呢,穿著你的衣服,化著濃妝,假裝和朋友打電話訴苦,說自己和封云霆領(lǐng)證了,找家里的死老頭給錢當嫁妝呢,老頭子要是不同意就弄死他得了……”
“當時封云霆就在轉(zhuǎn)角處,聽得清清楚楚。我是學播音主持的,模仿你的聲音不是難事?!?br/>
“你從地下室出來,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而我和我媽也恰好出現(xiàn),成為證人。”
“我們假裝好人說這事兒是意外,封云霆卻報了警,又做證人指證你。對了,被自己最愛的男人送進監(jiān)獄是什么滋味?”沈安寧笑得得意。
“沈安寧,你他媽就是畜生!他也是你父親?。∧阍趺纯梢?,怎么可以這么惡毒?!”
“那個殘廢怎么能生出我這么聰明的女兒?我媽綠了他!”
“你以為我媽為什么可以順理成章地成為黑幫大佬的情婦?因為她原本就是他的情人啊,我就是他們的女兒!”
她的心狠手辣遺傳自她的生父。
沈安然在這一刻疼得撕心裂肺,為自己慘死的父親。
這只是開始而已。
沈安寧的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清純動人:“看你可憐,索性我再透露一些事情給你。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被綁架嗎?其實是云霆哥哥安排的。”
“不,我不信,你在騙我,你在試圖激怒我,你有什么陰謀?!”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著寶寶,才能壓在滿腔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