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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美術高考網(wǎng)人體藝術攝影圖庫 兩人商量妥同時收回

    兩人商量妥,同時收回力量。

    玲瓏寶塔重新變成珠串,回到戚紹元手腕上。

    戚紹元即刻就要放出訊息,命飛星門人前去十方界將第五清寒抓進來。

    金羽制止道:“你小瞧此人了,莫看他不過十五階,憑你那些手下,抓百年也未必抓的到他。即使真給抓來了,他若不愿,采取任何手段,也不會幫我們做事。”

    “那?”

    “我來請?!?br/>
    說著,金羽以指尖在空氣里寫寫畫畫,輕輕一點,化為一只傳音靈鳥,振翅飛出五行結界,升高消失。

    “你認識他?”

    “有一些交情?!?br/>
    扶搖子突然插嘴:“你們快看看?!?br/>
    金羽兩人向他看過去。

    扶搖子翻白眼,以短笛指向上空:“看我做什么,看鏡子啊?!?br/>
    他倆又抬頭看向追魂鏡,“啪嗒”,鏡子卻失去生機掉落在地。

    扶搖子尷尬:“讓你們只顧著打架?!?br/>
    “你看到了什么?”金羽詢問。

    “看不清楚,幾百個人涌在一個場景內(nèi),多半是些光頭和尚。”實在太模糊了,全靠腦補,扶搖子也不是很確定,“不過啊,在和尚堆兒里,我隱約瞧見一條搖著尾巴的狗,同祭臺上的看門狗頗為相似。簡姑娘和它,應是有點因果淵源……”

    扶搖子話未說完,花靜水慌張上前:“太師伯,您快看!”

    扶搖子問了一句“什么”,朝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簡小樓之前進入核心世界,拔了根紅蘿卜出來。

    剛才為了逃命,她將手里的紅蘿卜給扔了,扔在廣場上。

    才一會兒的功夫,蘿卜所在位置,地面變成了巖石沙礫,直徑有三尺左右,呈褐紅色。

    與簡小樓描繪的核心世界一個模樣。

    范圍不斷在擴大。

    扶搖子虛空一指,想以法力將蘿卜給提起來,辦不到。不敢由著它繼續(xù)侵蝕,拔地而起,抓住蘿卜頂部的葉子,提離地面。

    侵蝕停止了。

    “什么鬼東西?”扶搖子準備以內(nèi)力毀掉。

    “太師伯!”看熱鬧看很久、隱形人一樣的玉無涯突然發(fā)聲,“千萬不要!”

    扶搖子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玉無涯看向那根紅蘿卜:“此物名為沙蘿,您打不死它,崩碎之后,它會分裂,變成更多個,改變整個神子峰的地貌,只需一個時辰。”

    扶搖子聞所未聞:“沙蘿?”

    “關于沙蘿,問一問白靈瓏最合適不過?!?br/>
    ……

    扶搖子與神鷹、獨千里一起下令,山下兩方停戰(zhàn)。

    白靈瓏奉命上來神子峰,乍看到這么大人物匯聚一堂,怔了下,行禮過后,看向玉無涯。

    玉無涯道:“靈瓏,你看那是不是沙蘿?”

    白靈瓏看一眼扶搖子手里的蘿卜:“與我母親所形容的頗為類似?!?br/>
    “怎么說?”戚紹元問。

    “那時我還小,是我母親告訴我,在我們故鄉(xiāng),因為沙蘿的突然出現(xiàn),整個世界的地貌發(fā)生改變,無論山川河流,統(tǒng)統(tǒng)成為滾燙的巖石沙礫。包括我們陸龍在內(nèi),大多數(shù)物種都無法生存,世界被沙蘿侵占。我母親帶著剛出生的我逃命時掉落懸崖,來到法寶世界,逃過一劫?!?br/>
    “掉落懸崖,來到我們法寶世界?”戚紹元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應是踩到了空間裂隙。”金羽揣測道。

    異世界的存在,并非新鮮事兒。

    至于空間裂隙是什么,十九階的老妖怪們不可能不知,無人提出反駁意見,都是認同的。

    沙漏法寶位于星域極西北,屬于邊境地帶,存在空間裂隙再正常不過。

    扶搖子心塞:“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我手里這根蘿卜怎么辦?”

    無法放下地,又不能摧毀,莫非要一直提在手里不成?

    松云子給出一個好建議:“打開核心大門,從哪兒來的,扔回哪兒去啊?!?br/>
    扶搖子鄙視:“你就只想著入內(nèi),瞧瞧看有沒有便宜可占!”

    松云子在他面前,還真是連遮掩都欠奉:“有什么不對?”

    扶搖子朝金羽幾人努努嘴:“得靠他們,我是打不開,只敢保證打開之后,準你進入。”

    事已至此,無論要找簡小樓,還是尋找機緣,不叫他們進去一趟,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莫說他們,扶搖子自己也想進去。

    不求什么機緣,他得搞清楚,自己窩在這陰盛陽衰之地守護了二十萬年,究竟在守護什么東西。

    倘若老祖當真私藏了一個古老寶庫,他真會叛出師門。

    ……

    核心世界內(nèi)。

    三人站在祭臺上,死里逃生的簡小樓扔了劍,一屁股坐下。

    “腳還疼么?”夜游蹲在她對面,托起她赤著的那只小腳,瞧見腳底板上數(shù)十個明晃晃的水泡,眉頭蹙了蹙,“腫的好生厲害,是不是有火毒?”

    簡小樓搖搖頭:“沒有毒,已在好轉了?!?br/>
    夜游想了想,雙手凝聚水靈力,一層層乳白色的水霧自掌心逸散出來,覆蓋在她腳底板上:“會不會舒服一些?”

    像被羽毛撓著,有點兒癢,有點兒爽,簡小樓強忍住笑:“恩,會好很多?!?br/>
    用眼神兒鼓勵他繼續(xù)。

    素和默默站了會兒,探一眼一望無際的戈壁,走到祭臺邊緣:“砂石溫度很高?”

    見他準備跳上去,簡小樓連忙道:“可以瞬間融化我的法鞋,你說呢?我奉勸你一句,倘若儲物戒里沒有備用的鞋子,別去作死啊?!?br/>
    “那好辦,不穿鞋啊,我特么一火鳳,還怕燙?”素和一蹬腳,將鞋襪脫了,光著腳丫子踏上去,茲,燙的立刻跳回來。

    他驚了一下,這溫度快要趕上涅槃池了,腳底板不會燙出泡,只是微微有點紅。

    簡小樓嘿嘿笑道:“都說了不作不死?!?br/>
    “主要是大意了,沒有催動丹火抵御,不然燙不著?!彼睾汪鲋?,一瘸一拐的走回來坐下:“嘶……渣龍……”

    夜游頭也不轉:“我沒有那么多手?!?br/>
    “誰讓你幫忙降溫了?”素和嘴角一抽,“我是說咱們得商量一下,嘶……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簡小樓垂下頭:“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我的前世竟然是她……”

    “為何要說對不起?”夜游空出一只手,好笑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前世是誰,有什么關系?”

    “你真的不在意?”她冷靜下來之后,其實沒什么感覺,只是面對夜游有幾分尷尬。

    “我不知旁人怎樣認為,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看法么?”夜游微笑著道,“一旦入了輪回,就不再是……”

    “你等等?!彼睾拖肫鹨粋€問題,打斷他,“渣龍,你敢保證小樓之前所在的異世界,輪回時也會完全剝離天、地兩魂?”

    一盆冷水潑下來,夜游傻眼了。

    他忘記小樓來自異世界。

    星域輪回體系剝離天魂,是為了使轉世者忘記前世。

    剝離地魂,是為了使轉世者失去前世修為。

    再割裂一半命魂,神魂能量所剩無幾,無論曾經(jīng)境界多高,轉世后都不用擔心凡胎因承受不住神魂而崩碎。

    小樓口中所描繪的異世界,擁有比星域世界更高等的文明。

    可惜的是,那里的物種無法修煉,神魂沒有力量,輪回體系肯定不會這般復雜。倘若殷紅情死后沒有入星域輪回,魂魄去了異界,通過異界的輪回體系成為小樓。

    之后她再回來,同樣沒走星域輪回。

    她還是她。

    夜游心底突然泛起一陣寒意,不太敢往深層次去想,星域人士不走星域輪回,異世界的輪回對她影響力有多大?

    她從前的某些記憶和力量,會不會有復蘇的一天?

    “怎么了?”因為素和用的是密語,簡小樓聽不到,見夜游話說一半頓住,臉色也輪番變化,她心中忐忑不安。

    “沒事?!币褂螖肯滦木w,恢復如常,輕柔的為她醫(yī)治腳傷,“我只是在想,他們無計可施,會不會去抓第五清寒?!?br/>
    簡小樓捂著臉,惆悵著大嘆一口氣:“真有可能,第五前輩躺著也中槍。不過他并不好抓,我更擔心彎彎?!?br/>
    素和早擔心過幾百回了:“沒事,金羽既肯出手救你,證明他對你是殷女王持懷疑態(tài)度。再說金羽吧,人品還是可以的,不欺弱小,不傷無辜,彎彎一個奶娃娃,他不會下手。”

    簡小樓也是如此認為。

    對金羽,愧疚比畏懼多得多。

    然而想起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不太好受。

    大概真是被金羽給寵壞了,竟覺得委屈,也不想想自己就是個騙子,欺騙一個老人家的父愛,欺騙了幾十年。

    有什么資格委屈?

    至于他和殷紅情之間的因果,她沒有記憶,不會攬上身。

    ……

    在祭臺休息一晚,橫豎不敢出去,簡小樓開始了第二輪沙海征戰(zhàn)。

    這一次多出兩個人,她將紅蓮燈變大一倍。有點擠,三人蹲在燈芯里頭碰頭。又變大兩倍,躺在里面睡覺都沒問題。

    “虧你想得出來!”拿著自己的內(nèi)丹當船行駛,素和一陣郁悶。

    “你這內(nèi)丹太厲害!”簡小樓驅使著蓮燈滑行在戈壁,趕緊夸夸,“簡直是七十二變,刀、劍、燈、船,目前開發(fā)出四種功能啦!”

    素和嗤之以鼻,抱著手臂看向花瓣。

    心里卻在想,若非頂級的大寶師,還真打造不出這樣隨意變形的內(nèi)丹法寶,他也不可能將內(nèi)丹取出來,拿去給大寶師鑄造,看來唯有自己努力成為大寶師……

    夜游忽然問:“素和,你真的相信我們往后會打起來么?”

    素和豎起眉毛:“相信!就你這種重色輕友的賤龍,我能打一百個!”

    夜游:“……”

    三人圍著燈芯,呈三角形坐著,素和抬起那只被燙過的腳,架在夜游盤著的腿上:“不想我打你,伺候好了!”

    夜游眼尾一掃,正準備施法凍住他的腿,連第三條腿也給他凍了,散出去的神識接收到訊息,暫且擱下:“小樓,你說的紅蘿卜精,就在咱們西面六千丈的地方?!?br/>
    簡小樓深吸口氣:“它們在干什么?”

    “將身體埋在沙子里,只露出葉子,密密麻麻,看上去像一片綠洲?!?br/>
    “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

    “看上去好像是沒有。”

    簡小樓趕緊驅使著蓮燈朝向東面滑行,遠離它們。

    憑借夜游的神識,一路躲著那些蘿卜精,滑行了得有三十日,她的氣力耗的差不多了,就換素和來驅使。

    整個核心世界內(nèi)部,不見日夜交替,總是半黑不白的,像是黎明,也像是黃昏。

    也不見風霜雨雪,氣候始終如一。

    換成素和驅使以后,速度明顯加快一倍。

    又過了幾十日,仍未離開戈壁,卻進入到一片叢林中。

    平地叢林,沒有高低起伏,與外界的叢林一樣,遍布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大樹、青藤、灌木、花草……

    腳底腐爛的枯枝,還生有不同種類的菌菇。

    它們扎根在滾燙的砂石內(nèi),還能茁壯成長,簡小樓試探了下,這些植物不像之前遇到的紅蘿卜,它們沒有溫度。

    “我覺得古老門派的藏寶庫就在叢林里。”素和悻悻一路,終于恢復點兒神采,驅使著紅蓮燈在林間穿行。

    藤蔓太多,間隙狹窄,他將紅蓮縮小,三人只能湊在一起蹲著。

    “你們看,書里的介紹,像不像紅蘿卜精?”夜游操控不了紅蓮,幫不上忙,一直都在翻閱《小星域全書》,碰碰運氣而已,沒想到真讓他給找著了。

    簡小樓看向金字,念了出來:“沙蘿,不明異世界靈物……”

    原來是一種靈物,只是長的像紅蘿卜。

    尚未看完,夜游指尖一劃,又從書中飛出幾行金字:“看這里。”

    再一劃,“還有這里?!?br/>
    一部分金字融合成一張圖畫,簡小樓分辨的出,此乃西北星域地圖。

    素和“咦”了一聲,指著西北角的幾個界域,詫異:“不對吧渣龍,此地明明空無一物,遍布星云和亂流。還有這里,應是沙漏法寶所在地,周圍哪來的界域?”

    他從儲物戒中抽出一張卷軸,伸展開,一一進行比對,“你看,西北角,一共多出九個界域?!?br/>
    “我想,海牙子繪制的這張地圖,應是許久以前的,依照書里的描述,從前西北不僅有界域,而且佛道盛行?!币褂我脖葘α讼聝蓮垐D,沉吟道,“那時,古老時代才剛結束,進入星域大融合時代不久,這九個界域因為外力作用消失了。”

    “消失了?”素和難以置信,“開玩笑的吧,界域頂多荒蕪,怎可能消失,還消失一整片?”

    “海牙子非常嚴謹,不是百分百確定的事情,不會寫進《星域全書》里,但他會做注解,寫上自己的猜想,很可惜,我這套《小星域全書》是簡略版,沒有注解?!?br/>
    夜游將自己這幾十日的分析說出,“從海牙子收集的信息來看,我若猜的不錯,界域消失,與沙蘿有關……”

    簡小樓聽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夜游的意思是,兩個時代更迭那會兒,專為射穿界域保護層而生的裂天弓大肆使用,動蕩中,在邊境出現(xiàn)了許多空間裂隙。

    一個沙蘿或者一群沙蘿,通過空間裂隙進入星域,掉落在西北邊境某個星域內(nèi)。

    沙蘿這個種族,以地靈當做美食,被吸走地靈的土地,便會成為巖石和沙礫。

    地靈此物,屬于最基本的土元素,隨著沙蘿不斷繁殖,界域內(nèi)土元素缺失,相生相克的五行掉了一條鏈子,循環(huán)中斷。

    等沙蘿吸光整個界域的土元素時,界域的壽元走到盡頭,如凋零枯萎的玫瑰花,逐漸湮滅消失。

    沙蘿會更換一個界域,繼續(xù)覓食。

    古地圖上消失的界域,八成就是這樣湮滅的。

    而且沙蘿極難對付,體內(nèi)充斥著土元素,難以滅殺干凈,一丁點身體組織挨著地面,就是一顆種子,指不定越殺越多。

    簡小樓難以想象,整整湮滅了九個世界,不知死了多少人。

    當然,最后肯定有先輩尋到方法,殺不死沙蘿,至少制服了它們。

    “沙漏法寶,很可能是為了關押沙蘿才造出來的。”素和環(huán)顧四周,諷笑道,“古老門派藏寶庫?真是會謠傳,但凡隱秘一點的地方,首先都要懷疑里面是不是藏著寶藏,人心啊……”

    簡小樓猛地坐直身體:“遭了!”

    夜游問:“怎么了?”

    她一捏拳:“我扔了個沙蘿在外面!”

    “有海牙子在,沒關系的?!币褂问疽馑判?,“之前你拎著沙蘿出來時,他遠遠盯著看了許久,應該有印象?!?br/>
    “那……”簡小樓想說現(xiàn)在的海牙子靠不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忽然察覺到有雙眼睛在窺視自己。

    不是一雙眼睛,是有許多雙眼睛。

    并非看她一人,三人皆是如芒在背。

    窸窸窣窣。

    林間植物,大到古樹灌木,小到一顆蘑菇,紛紛生出了眼睛,眨啊眨,好似滿天繁星,好奇的圍觀他們。

    **

    仙音大廣場。

    除了將沙蘿丟給花靜水拿著的扶搖子,回房睡覺休息去了,一眾人全都待在廣場上等人來。

    這一等,至少也得兩三個月。

    神鷹和獨千里并排坐在一起療傷,戚紹元、金羽、松云子原地站著。

    烏那那在一旁和白靈瓏聊天,聽她講完始末,聽她連說了三聲對不起,并沒有惱怒,只是嗔怪道:“小白,這樣的大事,你也瞞著我?!?br/>
    白靈瓏很慚愧:“我背叛了君上,還……”

    “你就是太過耿直,凡事愛較真。”烏那那止不住的搖頭,“君上就是個空架子,我效忠獨千里,你效忠神鷹,我們各自為背后的勢力謀福利,同時,也以身份獲取資源,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那那……”

    “老實講,你做出這種事情,我簡直更喜歡你了??磥碜隽四赣H,果真會讓女人變得特別勇敢,特別與眾不同。”

    烏那那笑顏如花,展開手臂抱了抱她,偷眼看一眼正與花靜水聊天的玉無涯,目光帶著考量,在她耳邊輕聲詢問,“不過,他靠得住么,一個沒有記憶之人,你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

    白靈瓏攏了攏鋒利的眉峰:“沒他,我是靠自己。有他,還能更差?”

    烏那那愣了愣,捂著嘴嬌嬌笑了起來。

    ……

    花靜水背著瑤琴,一手提著蘿卜,聽玉無涯講完一整個故事。

    仙音門有今日之難,玉無涯功不可沒,花靜水卻惱不了他。尤其扶搖子回房之前,還特意說了一句,無論有沒有玉無涯,仙音門這一劫都是注定的。

    旨在告訴花靜水,不追究玉無涯。

    他的心有沒有向著仙音門,他們都能感受的到。

    花靜水只是問:“以你的醫(yī)術,醫(yī)不好你兒子?”

    玉無涯搖搖頭:“我連病因都查不出來……或許我修的是丹道,同醫(yī)道終究是有差別的。神鷹以妖力幫我穩(wěn)固住點點的病情,靈瓏的師父也派人去域外尋找一位聞名遐邇的醫(yī)仙……”

    “醫(yī)仙?”

    “傳聞此人喜帶半邊面具,專攻醫(yī)道,而且專治疑難。”玉無涯垂了垂眼睛,“不過他行蹤不定,滿星域的到處游歷,一直打探不到他的消息……”

    ……

    三個月后,第五清寒來了。

    和西河柳一道來的,在域外看到沙漏法寶時,盡皆感到訝異。

    戚紹元派了人在界外接他,乘坐法寶部件落在仙音門外,登上神子峰,又是一陣懵。

    金羽寫信請他前來幫個忙,他已是倍感詫異,再一瞧好幾位十九階修者同在,看目光,似乎一直在等待自己。

    饒是第五清寒見慣了大場面,也難免露怯。

    向眾大能行過晚輩禮之后,疾步走去金羽面前,抱拳躬身道:“不知尊主召晚輩前來,有何事吩咐?!?br/>
    “用你的問情劍,刺它的眼睛試試看?!苯鹩鸩涣晳T說廢話,遙遙指向祭臺上的大白狗。

    “恩?”第五清寒不明所以,“晚輩的問情劍損毀了,正在宗門劍閣修理?!?br/>
    “損毀了?!”乍聞之下,金羽流露出震驚的表情,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頃刻陰沉沉,“何時損毀的?怎樣損毀的?”

    “回尊主,損毀已有將近二十年。”第五清寒不便說原因,也不想說謊,閉口不言原因。

    “你……堂堂劍修,一生只修一劍的劍修,竟連本命寶劍都能損毀?!”眼底似有冰刀,金羽當他鳳起鳳落一般訓斥,“你們一氣劍宗不是整天念叨什么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劍既損了,你倒是說說看,還有何面目茍活于世!”

    第五清寒孫子般垂著頭,不做辯解,虛心聽著,慚愧之極。

    不是懼怕金羽十九階、貴為四宿七圣。

    金羽救過他的命,五百歲那年,他被第五世家的仇敵騙去天殘星,若非碰上金羽,他早就死了。

    而自己的問情劍與劍訣,也是金羽贈給他的。

    金羽說此劍與他有緣,且告知他修習問情劍訣之后,將會給身體帶來怎樣的影響,學不學自行考慮。

    但不許告訴任何人,自己曾經(jīng)見過他。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