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浩天,我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單波和詹浩天爭搶球失敗后,疲憊地坐到籃球場邊,汗流浹背,脫了上衣,露出光溜溜黝黑的肌膚。
“怎么,這么快就不行了,看來你這段時間是缺乏鍛煉呀!”詹浩天瀟灑地身子一轉(zhuǎn),雙手一投,籃球被拋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在球架上轉(zhuǎn)了兩圈后進了。
“老兄,你還好說,三天兩頭叫我出差,我哪有自己私人時間,不要說鍛煉身體,就是想找女人約會都沒時間!”詹浩天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單波馬上就一肚子怨言。
本來想完成手上的幾個項目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卻半路又殺出顧長春的事,讓他馬不停蹄在a市和b市之間來回奔波,時間又緊,事情又急,一點松懈都不得。
“好了,別啰嗦!事情很快就露出水面,也就沒你什么事了,到時放你三個月假,讓你好好去認識女人,別到時光棍一條埋怨我沒給你時間!”詹浩天完美地投進一個三分球后,也坐到了地上,拿起水瓶咕嚕咕嚕喝了大半。
單波一聽,高興了,移動一下身體,挨著詹浩天,一臉好奇。
“真的,那么顧長春是不是沒事了?”
“哪有這么好的事,只是國土局嚴子明招了比顧長春行賄更爆炸性的事!”
“是什么?”
“是副市長的事!”
“??!就是我們上次調(diào)查車禍時,杜燚給的資料提及的事嗎?這是真的嗎?”
“真不真,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那么副市長劉云陽也被雙規(guī)啦?”
“還沒有這么快,不過估計時間不會太長?,F(xiàn)在怕的是踩了老虎的尾巴,他會窮兇極惡,反咬一口?!?br/>
“詹浩天,你這種以黑吃黑的方法很危險!”
“這是險中求勝,危機!危機!沒有危哪能有機!”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直接查他的人不是我們,他應(yīng)該不會懷疑我們,倒是杜燚他的處境有點危險,要知道劉云陽可是專管政法線的,如果他想入誰的罪,是件多么容易的事。杜燚恐怕也是預(yù)料到這一點,所以才把黎曉昌知曉的事告知我們,既然他有這樣的顧慮,你這幾天派多幾個人暗中保護他,畢竟他出事了,對我們也沒什么好處!”
“好,我知道了!”單波已擦干身上的汗水,套上干凈的衣服。
正事談完,單波沒忘了今天約詹浩天出來打球的目的。
“浩天,你真的舍得把顧盼盼送到美國呀!”真是不明白,既然出手幫顧長春,還冒著這么大的危險,肯定是對顧盼盼余情未了,可是卻又把她人送到這么遠。想見個面都難!
“她在這礙事,送她走,免得看著心煩!”詹浩天一邊拿起籃球,一邊走向停車場,嘴角卻流露出笑意。
“哦,原來是怕妨礙你和美女約會呀!不過你就不擔心她去到國外和哪個帥哥來段異國情緣?”緊跟在后面的單波繼續(xù)不懷好意地說道。
“她敢!”
“她怎么不敢,別忘了她可是顧盼盼哦!”
“沒錯,她是顧盼盼,但我是詹浩天!”
單波看著浩天得瑟的樣子,想起那天他說在海邊別墅,沒去上班的事。
“那天詹總曠工是和顧盼盼一起在別墅吧!”他繼續(xù)調(diào)侃著。
“關(guān)你什么事!”浩天不屑一顧,笑意卻直到眼底。
“看你一臉淫笑,估計那天一直在溫柔鄉(xiāng)里,所以起不來吧,想不到,堂堂天宇集團總裁詹浩天,也有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時候!”
單波的話音未落,屁股已被人踢了一腳。
“詹浩天你是恩將仇報呀!早知道你這么沒良心,我就應(yīng)該把你的行蹤告訴你的情敵呂蘇?!?br/>
“呂蘇?他找過你?”
詹浩天前進的步伐瞬間停止,難得溢出的笑容隨即收斂。
“對呀,他找你有點急,在我的追問下,他才吱吱嗚嗚說找不到顧盼盼,你、他、盼盼三個不是三角戀吧!”
想起呂蘇打電話給他問起詹浩天在哪里?當時他心里就納悶,從高中畢業(yè)就沒聯(lián)系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找他。
當年讀高中的時候,呂蘇和詹浩天是同班同學(xué),據(jù)說小時候還是同一個大院的,小學(xué)畢業(yè)呂蘇跟隨父母從政去了外省讀書,因為異地不能高考,中考之后又轉(zhuǎn)校回來。
高中時代是青春萌動敏感期,外表俊朗,背景強大,性格又開朗的呂蘇一來就受到了眾多女生的關(guān)注。曾經(jīng)對詹浩天又愛又恨的女生視線紛紛轉(zhuǎn)向呂蘇。
本來浩天對這事根本不在意,他與呂蘇的關(guān)系說不上是死黨,但也稱得上是好朋友,也許是因為成長經(jīng)歷相似的原因,兩人之間默契度很高,直到發(fā)生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他們的關(guān)系。
曾經(jīng)有過一個外校的女孩叫陳瑩,據(jù)說是人見人愛的校花,樣子甜美,身材絕棒,追她的男生一大堆,她卻獨獨喜歡冷漠的詹浩天。也許是因為詹浩天一直對她不理不睬,于是呂蘇的出現(xiàn),讓她有了新的目標。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三個人在校園相遇,當時單波也在場。浩天本想忽略對面的兩個人直接走過,但陳瑩和呂蘇說的肉麻對話卻刺激了他?!疤K蘇,你是我的初戀,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因為我真得好愛你!”
他哼了一句:“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羞恥!”
“詹浩天,你別侮辱人!”
“侮辱人!呂蘇,你真是笨,被人玩弄也不知道!”
也就是這些句不經(jīng)意的對話惹來呂蘇和詹浩天的一場打斗,兩人雙雙進了醫(yī)院,呂蘇骨折,浩天臉腫,還被學(xué)校記了大過,他們的關(guān)系也因此正式走向決裂。
后來單波才知道陳瑩在校是聽話的學(xué)生,校外是出了名的緩交女。
不久之后,聽說呂蘇也和陳瑩分手了,但卻因為動了真感情,傷得很重,高考也沒考好,就去了當兵。
他問過浩天當時為什么不把真相告訴呂蘇,不然事情也不至于弄成這樣。
詹浩天回答道:“他自己不帶眼識人,不聽人勸阻,活該!怨不了誰!”
如今若干年后兩人又喜歡上同一個女孩,哎,世界怎么這么??!
不知是不是浩天聽到了單波的嘆氣。詹浩天洋洋得意吐了一句。
“三角戀,沒可能,盼盼現(xiàn)在是我的老婆!”
“什么,老婆!”還在為他們關(guān)系糾結(jié)中的單波徹底清醒。
“嗯,所以她去美國的這幾個月,你幫我好好看著她!”
“詹浩天,你什么時候把顧盼盼搞定的!”
“就昨天,證剛領(lǐng)!”
“啊!證都領(lǐng)了!不是,她現(xiàn)在是你老婆,為什么要我看著她!”單波擋著車門,不給他上車。
“你最有空!”一把扯開單波,浩天已經(jīng)鉆進車里。
“怎么又是我!我不干了我!”
“不用你干活,給你放假!”
“我寧愿去上班!”單波對這揚長而去的詹浩天喊道。
開玩笑,看著顧盼盼,還不是給她做護花使者,貼身保姆,一點自由也沒有,還不如上班。
問題是她是詹浩天的老婆,為什么要他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