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宣也慌了。
隨著事情的發(fā)酵,人肉的升級,連親戚都知道了她做的事情,父母已經(jīng)無法掩蓋這件事情。除去所有人對她失望的眼神,這件事隨后會對她的影響才是她害怕的。
今兒上午警察已經(jīng)來過一次,那個叫盛洲的警察看著她時候冰冷的眼神終于讓她明白,自己已經(jīng)人人喊打。她現(xiàn)在高二,隨后就要升入高三,準備考大學。她大好的前程即將開始,怎么可以被這些事情阻攔?
別說程子鑫只是她現(xiàn)在的男朋友,就是她以后的老公,她也沒有為了別人奉獻一切的想法。
李萱宣狠了狠心,決定在微博上洗白自己。
她先是發(fā)表了一篇情真意切的長微博,主要就是說這些事情與自己無關,自己年紀還小,只是想看一些圖片尋求刺激這才加入的。自己也是被程子鑫給騙了!也不是什么所謂的女朋友!
她在長微博的后面,將她知道的所有虐貓者的信息都羅列出來,附在懺悔最后。
很快,李萱宣的微博轉(zhuǎn)發(fā)破萬,評論逼近兩萬條。
有表示理解李萱宣的,有表示懷疑的。然而李萱宣確實只是一個高二的學生,群眾對于李萱宣的寬容度還是很高的。假如真的如同李萱宣所說,她真的不知情,那么也是可以原諒的。
在李萱宣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菜妞被更強烈的指責包圍了。她一刷微博,就看到了李萱宣將自己賣了!
菜妞氣得渾身發(fā)抖,既然螞神李萱宣這么沒有江湖義氣,那么她還顧忌什么?
菜妞也發(fā)了一篇微博,詳細說明了自己的遭遇,若是沒有李萱宣的指引,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李萱宣不是什么純情的少女,而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她不知道虐待死了多少動物。
菜妞詳細地解釋了一下李萱宣在她們“小動物保護園地”中所占的分量,說是二把手也不為過!而且李萱宣的外號叫“螞神”,是因為李萱宣從小就喜歡碾死螞蟻玩兒,喜歡那種變態(tài)的快、感,她還給自己說過,控制每種生物的命運的感覺,讓她著迷。
長微博的最后,菜妞貼上了李萱宣的貓墜子的照片,并且附字說:“這是李萱宣最近虐死的貓,在被李萱萱虐待死之后,被殘忍地丟在了垃圾桶。事實上,若不是虐貓事件的曝光,李萱宣很快就將領養(yǎng)一只幼貓。到了那時候,想必那只幼貓也無法幸免于難?!?br/>
網(wǎng)友都被李萱宣耍了?
引起的反彈讓李萱宣吃不消,她面色蒼白地關掉了電腦。
李萱宣的洗白并未引起人們的同情與理解,也沒有讓她擺脫虐貓者的名稱。
她晚上被父母訓斥的時候,忽然覺著自己的手腕有些癢,她撓了撓,更覺著奇癢無比。
李萱宣的父母訓斥李萱宣,“你撓什么撓?現(xiàn)在想想你該怎么辦!要不然出國算了?你學校已經(jīng)表示壓力很大……”
李萱宣皺眉,“我不出國!我就是玩兒點小動物,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憑什么讓我出國?”
說話的時候,她覺著撓過的地方有些麻疼,癢的范圍似乎更廣了些,她卷起來袖子,臉色霍然一變,“媽,你看我胳膊怎么了?”
李家父母臉色霍然一變,“你胳膊怎么變成了黑色?”
李萱宣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她的衣服沒有掉色,也沒有染色,她也沒有蹭到什么黑色的東西,但是她的手臂,是實實在在地黑了!
那種手感……那種手感……
像是燒焦了的木頭……
李萱宣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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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喬喬去醫(yī)院看望了楊青青,楊青青還沒有醒來。她看著楊青青的目光,有些憐憫。
楊青青也許剛開始做了錯事兒,但是她從自己的誠心感動了小黑,為自己的行為懺悔,并且得到了原諒。后來她發(fā)現(xiàn)了虐貓聯(lián)盟之后,只身探底,這種勇氣非常感人。然而,她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無知無覺地躺在這里。
醫(yī)生說,楊青青受了很嚴重的外傷,頭部的重擊尤為可怕。若是楊青青醒不過來,很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
齊喬喬看著楊青青的臉,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她本想通過看相辨認吉兇,沒想到竟然有些看不透楊青青的面相……
連事發(fā)前,一直跟著楊青青的那只花貓怨魂墜子也不見蹤影。興許……早就消散了吧?
最后看了一眼楊青青,齊喬喬轉(zhuǎn)身離去。
在醫(yī)院門口,齊喬喬遇見了盛洲。
“來看她?”盛洲站定,微棕的眸子注視著齊喬喬。
“嗯,”齊喬喬點點頭,“還沒有醒。”
盛洲輕輕嘆了一口氣。
“沒有找到線索嗎?”齊喬喬問。
“查了兩天的攝像頭,能看到楊青青出了程子鑫家之后,一路慌張地跑。最后跑到巫溪公園附近不見了。”盛洲沒有穿警服,一身便裝讓他顯得尤為精神。
“噢……”齊喬喬若有所思。自己一問,盛洲便將這些告訴了自己?“我還有些事,先走了?!?br/>
齊喬喬走了沒幾步,感覺盛洲跟了上來,她眉頭一皺,停下腳步看向盛洲。
盛洲勾唇一笑,“你要去哪里?”
“……隨便看看?!?br/>
“我看你的方向,要去巫溪公園?”盛洲說,“一起去吧。”
他約莫一米八四,齊喬喬仰頭看著盛洲,不禁一愣。盛洲的眸光有些蠱惑人心的味道,她沒忍住,“你怎么告訴我這些?”
盛洲邁開大長腿,邊走邊說,“沒什么,感覺你很像個好學生?!?br/>
……哈?
齊喬喬一愣,這才明白盛洲在夸她。對于初三這個年齡的學生來說,被夸好學生,應該是夸人的吧?可是,跟剛才的事情又有什么關系?
齊喬喬莫名其妙地帶著盛洲到了巫溪公園。巫溪公園的位置稍微偏僻些,比不上位于城市正中心的人民公園,此時是下午時分,來往的行人卻并不是很多。
齊喬喬到了巫溪公園之后,便一直皺著眉頭。
盛洲察言觀色,“怎么了?”
齊喬喬搖了搖頭,“沒什么?!彼^察了下巫溪公園的位置及布局,在風水上,巫溪公園的布局只能勉強算是一般,若是人氣不足,反而會有些兇相。長久以往,會引起人不適之感。
人們到一個地方之后,第一感覺經(jīng)常會有舒適、溫馨、陰冷、冰寒等之分,巫溪公園這個布局,怪不得行人與游人那么少。
盛洲說,“我們查到了這里之后,線索就斷了。巫溪公園地方很大,攝像頭很少,楊青青在這里失去了蹤跡,隨后被發(fā)現(xiàn)在巫溪公園附近?!?br/>
這里嗎?齊喬喬沉思,隨后掏出來三枚銅錢。
求卦前要焚香沐浴,此刻也來不及了。然而只要心底虔誠純凈,也是可以求卦的。她靜心沉思,隨后拋出。
“此人應該每天挨著巫溪公園的水邊。”齊喬喬沉吟一下,“有可能是經(jīng)常來此跑步的人,也有可能是維護湖的人,或者是愛來公園的人?!?br/>
盛洲微微點頭,“我們也是這么想的,然而人的數(shù)量太多,排查起來非常麻煩?!?br/>
齊喬喬不搭理盛洲,她心底已經(jīng)隱隱約約明白為何他將事情透漏給自己。她第一卦算了位置,第二卦準備算人。
齊喬喬沉思良久,心里快速地解卦。睜眼說,“卦象顯示為中男,此人約莫為三十多歲。事發(fā)前他并非孤身一人,伴隨爭吵。我猜想,他應該是與女朋友或者妻子一起來散步,因為某事產(chǎn)生爭吵,隨后女方離去,男方正好遇見楊青青,遂產(chǎn)生歹念。“
齊喬喬說的猜測,更像是一種臆想,然而盛洲并沒有這么覺著,他臉色有些嚴肅,然后對齊喬喬說,“這么說,來時是一對男女,走的時候是分開的……”巫溪公園的出入口倒是有監(jiān)控,如果齊喬喬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偵查的范圍,就可以收緊了!
齊喬喬想了想,又起卦。第三卦,算他的職業(yè)。
“男子是一位書生……”齊喬喬眸光微閃,冷意森然,“枉讀了圣賢書!”
“書生?在讀書?”盛洲挑眉?!叭鄽q,研究生?博士?”
齊喬喬自覺失言,她說,“差不多吧,這些信息排查起來想必會很容易。”
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學生,不可能去抓兇手,只能將信息提供給盛洲。想必,有了這些線索,能快就能將傷害楊青青的人繩之以法了吧。
至于盛洲……
他今天跟自己同來,也許……是真的信自己能幫到他。
可是為什么那天還要訓斥自己是封建迷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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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喬喬正在上課,吳老師將她喊了出去。齊喬喬看到了盛洲,“怎么了?”
盛洲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br/>
“好消息是?”齊喬喬問。
“兇手抓到了,是FL大學的在職研究生,因為跟女友產(chǎn)生爭吵,看到獨自一個人的楊青青就產(chǎn)生了歹意,想要Q、J她。楊青青拼死反抗,他擔心事情敗露,這才下了重手?!?br/>
齊喬喬呼出一口氣,“壞消息是?”
盛洲面色有些古怪,“楊青青醒了?!?br/>
“這是好消息呀?”齊喬喬納悶。
“然而……”盛洲組織了一下措辭,“她變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