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九真不愧被人稱為商業(yè)鬼才,短短五年,就壟斷整個洲域的金融市場,成為了商業(yè)帝國的神話,可比我家這些個兔崽子能干多了?!?br/>
徐家大堂。
徐老爺子跟陸老爺子坐在高位上,在打量陸淮左的同時,嘴里不禁對這位才二十九歲的年輕后生露出贊賞之詞。
當(dāng)年,要是早知道陸老爺子這個私生子本事這么大,他幾年前也不會拒絕跟陸淮左訂親,而選擇跟徐老爺子的嫡孫陸然結(jié)親。
雖然陸然能力也異常出眾,無奈對家族的商業(yè)帝國沒什么想法。這樣一對比,年長他幾歲的陸淮左就強(qiáng)了些。
“徐老爺子過獎了,無非就是運(yùn)氣罷了?!?br/>
陸淮左慵懶的斜座在太師椅上,修長的手指拿起茶蓋又放下再拿起,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對眼前這些已然表現(xiàn)出有點(diǎn)不耐煩。
找了那女人足足一個月,她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昨夜得知那晚的那女人出現(xiàn)在江海,所以他才一大早從古塘鎮(zhèn)提前回江海市。
沒想到今早剛回來就被自家老爺子拉來,參加這場無聊的談親會。
“小左過謙了,你的事跡可是震驚商業(yè)界。這次回國接管陸家生意,可要記得對我們這些老家伙們手下留情啊。”
徐老爺子看出陸淮左的冷淡不悅,轉(zhuǎn)而問剛從外面進(jìn)來的管家,“都這么久了,大小姐還沒找到嗎?”
“沒有。”
管家恭敬回答。
“既然這樣就不等了,那老陸,就按照我們兩個商訂好的下個月25號,作為訂婚的日子吧。”
“好,好!”
陸老爺子對這場婚事很是滿意,布滿皺紋的臉上笑得全是褶子。
“爸,阿寧還沒回來,倉促訂下日期是不是不大好?。俊毙炷妇o張的搓著雙手,小聲在徐老爺子耳邊說。
“有什么不好的,這婚早在幾年前雙方長輩就訂下了,我還嫌時間拖的太長了呢。”徐老爺子說話的同時,眼神不動聲色的警告了徐母一眼。
“好,那就25號訂婚!”
陸老爺子話音剛落,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突兀響起。
“我不同意!”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大廳里的喜慶。在眾人視線下,消失了一個月的徐寧,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從外面款款走來。
她眼角冷淡的掃了一圈兩側(cè)的叔叔伯伯,絕美的臉上毫不掩飾對他們的譏諷。
哥哥發(fā)生車禍躺在床上才一個多月,這些人就迫不及待想要把她給嫁出去,吞并他們孤兒寡母的財(cái)產(chǎn)了。
徐母看出面露不悅的徐老爺子,馬上上前拉住徐寧打圓場,“阿寧你回來的正好,今天你跟陸少商訂婚期,快來見見你未來的公公他們?!?br/>
“不用?!?br/>
徐寧為了守住爸爸的公司不惜找了個陌生男人,就是為了推掉這門婚事。
她看都沒看一眼,在陸老爺子以及眾人的注視下,徑自走到陸老爺子面前,“對不起陸爺爺,我不能跟陸少訂婚?!?br/>
“為什么?”
陸老爺子笑容不在,沉著的語氣壓抑著不滿,在場的叔伯們都是一幅看好戲的狀態(tài)。
“因?yàn)槲覒言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