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咖啡廳,回到A.S集團大廈。
電梯廂在緩緩上升,秦野還是心有余悸。
他問傅宴行,“三爺,需要我通知公關(guān)部和法務(wù)部的人,作出相應(yīng)的對策嗎?”
秦野也不知道怎么了,傅宴行一向冷靜自持,做事有分寸,今天竟然突然動手打起人來了?!
如果A.S財團總裁打人這件事情鬧大了,讓董事會的人知道,肯定是會掀起一陣波瀾的。
傅宴行瞥了眼秦野滿臉緊張的秦野,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用。”
秦野遲疑的說道,“可是……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對您和整個集團的形象都是有影響的。”
傅宴行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微瞇,他問了秦野一句,“你覺得他起訴我會是什么理由?”
秦野想了想,說道,“故意傷人罪?”
傅宴行不屑的說道,“可那一拳根本達不到人體輕傷量鑒定標(biāo)準(zhǔn)。輕傷是指物理、化學(xué)及生物等各種外界因素作用于人體,造成組織、器官結(jié)構(gòu)的一定程度的損害或者部分功能障礙。短期淤血而已,冰敷兩天就能好?!?br/>
秦野驚了,他的眼睛瞪大老大的看著傅宴行。
?。‰y怪三爺一點也不慌張,原來是因為這個。
傅宴行作為律師,心里自然是明白法律條例的界限的。
只要不越線,他有的是法子讓陸妄舟有苦說不出。
如果陸妄舟執(zhí)意想要起訴傅宴行的話,那可能就只能偽造驗傷報告。
可是有蕭碧雪作為前車之鑒,他要是敢偽造證件起訴傅宴行的話,那就等著被反過來告誣陷吧!
他放心的笑了下,說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
T大教學(xué)樓
冬天到了,天黑得早,出門的那一刻,天就已經(jīng)黑了下來。
下課鈴一響,靳妤微跟秦羅敷抱著書,正準(zhǔn)備說再見。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下她的名字。
“微微?!笔煜さ穆曇魪那懊?zhèn)鱽?,靳妤微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是蕭碧雪。
靳妤微唇角的笑意消失了。
站在一邊的秦羅敷能夠猜到,她來找靳妤微是為什么,說來說去就是那些事情
她望著靳妤微笑了下,低聲說道,“微微,既然有人找你,我就先走了?!?br/>
靳妤微慢慢點了下頭,秦羅敷看了一眼靳妤微,轉(zhuǎn)身離開了。
蕭碧雪還是跟從前一樣,人多的時候,在她的眼前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她垂著頭,低眉順眼的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靳妤微最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這幅樣子,她看的心底一陣惱火。聲音又冷又沉,“該說的話,我在中午的時候都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不知道蕭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蕭碧雪終于肯放低了自己的姿態(tài),她囁嚅著說道,“對不起微微,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搶妄舟的,可是你知道,愛情這種事情,沒有先來后到之分……我知道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你一定會覺得很可笑,可是我求你,求你撤銷訴訟……我還只有19,我不被退學(xué)。更不想坐牢,后半生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