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小小的縣衙頻頻來了貴客,簡直就是太可怕了啊。
“勞煩兩位大哥去通報(bào)一聲,就說我叫趙敏,來找熔巖公子的,要是不在,就找堯之公子,都不在就找縣令吧?!?br/>
趙敏也不想太囂張了,更不想為難這些底層干活的人,主動做著低姿態(tài),還伸手把辰熙的令牌給摁了回去,反正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有人處理就行了。
哪知兩個衙役看他們著急忙慌的把令牌收起,對視一眼,眼神越發(fā)兇狠,有一個甚至已經(jīng)拔出了隨身的佩刀。
“我們縣令是你們想找就能找的嗎?我看那令牌也就是個假的吧?!?br/>
“你們膽子可真大,居然敢誆騙到縣衙門口,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哪個高官來了會這么好態(tài)度,哪一個不是囂張跋扈的,就說前幾天來的那四位,可是直接把他們門口的衙役胖揍一頓,還通報(bào),一看就是小家子氣的要死。
辰熙把趙敏護(hù)在身后,眼神如狼般的盯著眼前這兩位口出狂言的人,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想要打人。
“是不是騙人你們通報(bào)一聲不就知道了,何必說話如此難聽!”
辰熙呵斥,趙敏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溫爾儒雅的辰熙這副嚴(yán)肅的模樣,真是太帥了!??!
“難聽?更難聽的還有呢,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人,我告訴你們,現(xiàn)在就把你們關(guān)大牢里?!?br/>
“嘿嘿,這男俊女美的,不如男的送給大小姐,女的我們留著自己……”
辰熙輕松上躍已經(jīng)到了兩個衙役的跟前,手里的折扇不過是輕輕一揮而已,口出狂言的兩個衙役便后退了好幾步,一臉忌憚的看著辰熙。
“如此這般不堪,居然也敢口出狂言!”辰熙冷笑,一副瞧不上他們的模樣,這連三腳貓的工夫都算不上,指不定是怎么進(jìn)的衙門。
兩個衙役被羞辱的通紅了臉:“剛才事發(fā)突然我們沒準(zhǔn)備,你只是取巧罷了,爺爺我現(xiàn)在就陪你好好玩玩!”
兩個衙役拔刀,對辰熙不敢再輕視一份,兩人四目死死的盯著辰熙,辰熙依然淡定自如,趙敏卻有些擔(dān)憂了,這要是傷了可怎么得了,還真應(yīng)該帶著霜降來。
“住手!”一個拿著雞腿滿嘴油光的大盤子從縣衙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看到趙敏欣喜若狂的奔了過來。
“趙敏姑娘,是您來了啊,您這要是不來,我們也要派人回去跟你打一聲招呼了?!闭f話的是阿福,熔巖的貼身太監(jiān)。
再看那兩個衙役還打算對辰熙動手,直接把手里的雞腿砸了過去:“你們兩個要死啊,這姑娘是我們公子的妹子,都是一家人,一會兒看我們公子不扒你們一層皮!”
阿福氣勢洶洶的,就是熔巖都舍不得對趙敏怎么滴,偏生這兩個衙役沒眼力見。
兩個衙役見狀手里的刀立馬就掉到了地上,跪地求饒:“饒命啊,饒命啊,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趙敏懶得跟他們廢話,扯了扯阿福的袖子。
“走吧,我有事找縣太爺?!?br/>
“恩,趙敏姑娘跟我來,縣令正在跟我們公子說話呢。”阿福彎腰伸手,指引著地方,辰熙便收了怒火跟上。
兩個衙役腿都開始瑟瑟發(fā)抖,要知道阿福在這里可是作威作福了好幾日,縣太爺屁都不敢放一個,但是阿福居然是剛才那位姑娘那么尊敬,這怕是真的惹上大禍了啊。
趙敏他們顧不上那兩個嘴臭的衙役,徑直進(jìn)去了,遠(yuǎn)遠(yuǎn)便看見了縣令等人。
何有財(cái)彎腰屈膝,皮笑肉不笑,臉上的小細(xì)汗不停的冒出來,卻只能忍著,時(shí)不時(shí)的吩咐著丫鬟奴仆們端茶倒水,恨不得自己親自給熔巖捶腿了。
“敏敏妹子,辰熙妹夫!”熔巖驚呼一聲,放下茶杯,站起了身子,何有財(cái)腿一軟,差點(diǎn)跌坐在地。
這趙敏何時(shí)跟五皇子這么熟絡(luò)了,我的天,這下是踢到硬鐵板了。
何有財(cái)心思不停的轉(zhuǎn)著,就想著著怎么彌補(bǔ)和趙敏的關(guān)系。
“五哥,嗯?堯之呢?”
趙敏只看見了滿貴,卻是沒有看見堯之。
“別提那個不爭氣的,非說要去買什么簪子給木蘭花,我不給他銀子,他便氣呼呼的去找何辰歡了,不過何辰歡肯定也不會給他的。”
熔巖得意萬分,眉梢上挑,銀子都是次要的,但是堯之對木蘭花這么上心,就著實(shí)讓他頭疼了。
趙敏心里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子,這熔巖真是事無巨細(xì)的管著堯之了,缺失父愛的堯之,是不是在熔巖這里得到父愛了呢。
“趙敏姑娘,您大駕光臨,鄙人真是有失遠(yuǎn)迎啊?!?br/>
一個不合時(shí)宜的聲音出現(xiàn),那便是何有財(cái)了,對著趙敏這副諂媚模樣,趙敏還是第一次見到,辰熙嘴角微微一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縣令大人言重了,你們縣衙門口的兩個衙役,可是好好招待了我們一番呢?!?br/>
辰熙面色依然不善,何有財(cái)十分的尷尬,又不敢多言什么。
趙敏知道辰熙在氣什么,不過正事要緊。
“縣令大人客氣了,我不過是一介草民而已,不過今日來縣衙是有事找縣令大人的?!?br/>
“有事直說,直接吩咐何有財(cái)就是了?!比蹘r大喇喇的說道,不過就是一個九品縣令,芝麻大點(diǎn)的官,怎么能值得趙敏這么客氣。
畢竟趙敏對他和堯之可沒什么好客氣的啊。
何有財(cái)臉色難看萬分,笑得十分牽強(qiáng):“對對對,有事您盡管吩咐就是了,我一定會盡力的?!?br/>
沒有辦法,誰是老大,誰說了算,他在五皇子面前,現(xiàn)在就是個小羅羅而已。
趙敏便把狗肉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阿福手里的雞腿瞬間不香了,差點(diǎn)嘔吐了出來,最后還是沒忍住,在一旁干嘔,滿貴使勁的給他拍背順氣。
“怎么會有如此惡心之人,狗怎么能吃?簡直就是太變態(tài)了?!比蹘r不住的搖頭,這也實(shí)在太惡心了,狗長的如此丑陋,身上也沒多少肉,還十分的膻,怎么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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