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湖底沒有幾人想象中的絢爛美麗,沒有各種模樣的魚兒游來游去;沒有成群結(jié)隊的海底生物,也沒有各種珊瑚瑪瑙。有的只是一片無聲的死寂。
死亡的氣息以及各種強者的軀體威壓不斷在四周無所顧忌的散發(fā),遠處的景象更是猶如修羅戰(zhàn)場一般滿目瘡痍,各種斷兵利器正像世人訴說著這兒悲涼以及險峻。
“玉郎,這就是你前輩的所在地嗎?感覺這兒好恐怖、好陰森。我們要進去嗎?”紫菱拉著敖烈的手有些害怕的說道,從她顫抖的雙手敖烈能感覺到她內(nèi)心的恐懼。不管她以前身居何位,但始終還是個沒有見慣生死的女孩;心里有些恐懼也是難免的。
敖烈緊了緊抓住紫菱的右手,轉(zhuǎn)頭對著紫菱溫柔的說道:“別怕,一切有我;只要我還在,這世界上沒有誰可以傷害到你們?!闭Z氣雖然溫和,但卻讓眾女有種說不出安全感。
“玉郎,你有這兒的進出路線嗎?我感覺到這個陣法好像比當初在洞庭湖那個還要強,并且也沒有破損;我們想要安然無恙的進去好像不可能吧!”雖然心里很享受這種讓人舒服的感覺,但青瑤始終是個見慣各種場面的人。很快就恢復理智;并且,她也不希望敖烈因為一些莫名的東西而去冒險;要是敖烈一定要去,那么就只有讓真真她們幾人離開。
“放心吧!這陣法我能控制,否則我敢?guī)銈儊韱??”敖烈笑著說道,雙目清明,一臉的和煦,全然沒有以前那種浮夸的感覺,青瑤不得不在心里感嘆,這人和人的差距就是大,敖烈好像不管怎么變都是魅力非凡。
“神龍掌海護此方,幻龍擺陣滅宵??;龍歸大海暢無阻?!卑搅沂制ㄔE,凝神對著面前的修羅戰(zhàn)場用冰冷無情的話音念道,話音才落,一條金色的神龍以及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幻龍從敖烈手中飛出,聲小但又不失威嚴的龍呤之音從兩條小龍口中傳出。
兩條小巧的神龍纏繞嬉戲著飛向遠處的大陣,兩條一神龍進入陣法之內(nèi),一到白色的光暈瞬間從陣內(nèi)傳向四方,充滿黑暗死亡的湖底在白色光暈的沖洗之下變得光明溫和;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嗷…吼…”金色的神龍大吼一聲之后身體急速變大,從不到一米的身體瞬間變的長達百米,在陣法之中不斷的游動,在神龍的游動之下,周圍的湖水慢慢退開,露出一條直徑長達九米的通道。
虛無的幻龍也同神龍一般大吼一聲之后身體也瞬間變大,變大的幻龍沒有在水中游動,而是在神龍弄出的通道之上奔跑起來,幻龍的龍爪所踏之處都瞬間變成一條猶如透明水晶鋪成的道路一般散發(fā)出迷人而柔和的光芒。
“這就是你們龍族的陣法,感覺和現(xiàn)在的陣法差別真的很大,好像更加厲害,也不容易破除?!鼻喱幓盍瞬恢嗌倌?,但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開陣景象,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但這陣法應該是靠血脈來控制的吧!
“對,這就是我們龍族所特有的陣法,不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控制,也不怕別人弄清楚陣法之后被破除,因為此陣法全靠血脈控制,沒有龍族血脈和龍魂,是不可能掌控龍族陣法的?!卑搅业靡獾膶χ鴰着f道。
“那要是你龍族出現(xiàn)叛徒怎么辦?別說不可能,任何智慧生靈都是不可琢磨的。”真真疑惑的說道;要是一個種族的東西全都可以任由族人掌控,那么豈不是很危險?
“呵呵,誰告訴你所有族人都可以控制所有的龍族陣法?想要控制陣法,不僅需要血脈和龍魂,還需要布陣之人的氣息;如果陣法是多個人完成的,那么至少要有一半的人同意才能讓別人掌控。并且,背叛龍神,丟棄龍族榮耀的龍,將會失去一種特有的氣息,我們稱之為龍息。失去之后就不能在操控龍族的陣法和一切與龍族血脈有關(guān)的東西,雖然對實力不會有影響;但對于個人而言,損失是不可估量的?!卑搅蚁肓讼脒€是將這方面的東西告訴眾女,反正這又不是什么機密。
“龍神?那是什么樣的存在?”真真聽到敖烈說龍神,連忙好奇的問道,好像是比龍帝更厲害的存在,龍帝最少都是圣人一級,那這龍神究竟有多強?
“不知道,龍族之中沒有人見過龍神,就連龍帝也沒有見過,但這懲罰是確實存在的,所以龍族之中從來沒人懷疑過龍神的存在?!卑搅覔u搖頭說道;其實他也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能做龍的神,龍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神了,但龍神卻是神的神,夠牛。
“好了,現(xiàn)在可以通過了,走吧!”看到金色的神龍和虛無的幻龍消失,敖烈將還有疑問的眾女打斷,拉著紫菱的手就走上那寬闊,閃耀著白色光芒,好像是水晶鋪成的通道之上。當敖烈的腳踩到上面之時,一道水波一樣的光圈從腳下散開。
“哇,好漂亮?!笨吹竭@樣從未見過的情景,紫菱松開緊抓敖烈的雙手,笑著在通道之上不斷的走來走去;不時好跳起來踩一下擴散出去的光圈。
其他眾女看到之后也加入到紫菱的行列,不斷在通道之中玩樂??粗粩鄠鞒鲢y鈴笑聲眾女,敖烈有些陰暗的心里好像有了一些緩解,自己雖然看似玩世不恭,但又有誰知曉自己心中的苦?并且這苦還不能向別人傾訴。
一個人一旦背負太多的東西,哪怕他平時看著和正常人沒有區(qū)別,但一旦遭受到什么打擊,那么這個人也就完了,只有讓他心中對某種事物或人還存有依戀,這人才能斗志昂揚的面對各種問題;因為他的心中有他的堅持,有自己所在乎的事物。
而現(xiàn)在,敖烈心中所堅持的也就只有那不屈的斗志,以及那種想要打敗一個世界掌控者的熱血;心中的港灣也就只有自己喜歡的溫柔鄉(xiāng)了。
玩了好一會,眾女才發(fā)現(xiàn)敖烈就一個人站在原先的位置看著眾女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嬉笑中的眾女忽然安靜下來,都相互拉扯著回到敖烈身邊。也不說話,靜靜的呆在敖烈身邊。
半晌之后敖烈忽然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耳中并沒有眾女悅耳的嬉笑聲,奇怪的左右詹望,才發(fā)現(xiàn)眾女都呆呆的看著自己,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沒什么東西后奇怪的問道:“你們在看什么?”
“沒看什么,只是在看某只有些傻卻又可愛的東西而已?!北娕χf道。
“好啊!竟敢說我是東西?我看你們是皮癢了?!卑搅液鋈环磻^來,比劃著夸張的形態(tài)向眾女抓去,眾女驚叫著跑進通道深處;敖烈依然笑著追向眾女。全然沒有注意自己的幾個侍衛(wèi)也在他所追的人群當中,當然眾女也沒發(fā)現(xiàn)多出了幾人,又或許是故意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