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阿姨似乎被小言的話越說越激動,“真的嗎?那那那,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帶著我們家女兒一起過去,我們家女兒之前就嚷嚷著想去外面看一看,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這經(jīng)濟條件怎么可能讓她去國外轉(zhuǎn)一圈,去一圈這機票都不知道得多貴啊,不過現(xiàn)在好了!有顧沫小姐在這里幫我,我去!絕對去??!”
顧沫沒想到整個工作室里的員工們都愿意跟著她一起去到c國,心里隱隱有些開心,她感動地說著:
“謝謝大家,既然大家這么相信我之后工作室的事我一定會更加上心的,去了那邊,我也絕對會讓你們越來越往高處走,這資源也會盡力地多拿一些給你們?!?br/>
小言在旁邊安慰地說著:“阿沫老師你不需要有壓力,以你的這個水平其實完全不用開工作室的,你自己一個人單干又輕松又好玩還會被一堆人捧著追,但是你為了我們這幾個組員放棄了那樣的生活開了這樣一個工作室,至少我們幾人是一定會支持你的,一定會一直跟在你的身邊?!?br/>
“沒錯沒錯,阿沫老師你就放心的去干你想干的事兒吧,我們幾個一定會一直跟在你的身后支持你!”
大寶也激動地說著,花姐在旁邊安慰著:“對的阿沫!你不要有壓力,這件事兒一開始就不是你的錯,既然想到了解決措施我們沒有理由不支持你的?!?br/>
旁邊的幾個從hb過來的設(shè)計師們也激動地吼著:“阿沫老師你別忘了還有我們呀,我們兩個本來就是從國外回來的現(xiàn)在回去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再說了,既然我們決定和你簽約,那就一心向著工作室,你去哪我們當然也就跟著去哪兒,不會變的?!?br/>
短短幾分鐘,整個工作室的氛圍變得異常的好,顧沫隱隱地激動著。
她現(xiàn)在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真的不后悔開這個工作室,或許她作為we繼續(xù)做當獨立設(shè)計師,她的生活會非常的悠閑自在,但開了工作室也會讓她有不一樣的體驗,這樣也挺好。
“好!”她一拍手掌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隨后說著:“既然大家都決定了,那下個星期就開始動身!
這個星期大家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國外工作室的地址還有裝修我都已經(jīng)弄好了,到時候我們直接搬進去就行,這幾天大家先休息吧,反正手上也沒有什么新的單子,就算有也等到之后去了國外再說。
還有,一個星期之后的拍賣會大家一定要準時出席,那將是我們第一次在c國的媒體前亮相?!?br/>
短短幾句話,瞬間凝聚了工作室的人心,大家都激動地說著:“好,知道了,阿沫老師!”
時間一晃而過,顧沫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門口看著天空,心情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之前她還以為至少能在國內(nèi)開工作室開個好幾年,沒想到這才兩個月就被那人逼得要去國外。
不過這樣也好,去到國外有更多的發(fā)展空間,她和謝洵也能經(jīng)常見面而且母親似乎也挺想去國外的。
她將茶壺里最后一口紅茶喝進口中,將杯子放進別墅。
此時員工們都已經(jīng)回去了,將工作室的門鎖上便去到自己的停車場,只是這還沒有上車,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淡淡的聲音,“沫沫,終于找到你了?!?br/>
顧沫沒有轉(zhuǎn)身就能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她一聲冷笑,呵呵,她沒找上門,有些人卻自己往她面前送。
她轉(zhuǎn)身直接對上方知栩的目光,方知栩的眼眸里含著濃濃的思念以及那抑制不住的情緒,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他那朝思夜想?yún)s伸手不可及的人。
“沫沫,我聽說你工作室丟了兩個單子,如果你找我,我會幫忙的?!?br/>
顧沫皮不笑肉不笑地站在原處,往前走一步。
虛偽!
方知栩從來都是這樣的人,他只愿意在別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的虛偽,以前是她傻閱歷不夠深被他哄得團團轉(zhuǎn),然而現(xiàn)在的顧沫可不是當時的她。
“多謝方總好意,不過這事兒我自己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不需要別人操心?!?br/>
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走,她現(xiàn)在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下去,看到眼前的人她就覺得反胃。
只是這剛走沒幾步袖子就被人直接給抓住,她反手就將自己的袖口抽了回來,一臉厭惡地看著跟前的人。
“方總,你還有什么事嗎?我都說了,我自己工作室的情況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操心,再說了,就算我真遇到什么麻煩,要找的也是謝洵而不是你?!?br/>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重物般砸在方知栩的心坎上,他冷臉說著:“沫沫,你我真的要這樣生疏嗎?你難道忘了曾經(jīng)的我們也是在一起過,也有過美好的回憶……”
“沒有??!”
顧沫大聲地吼著,聲音回蕩在整個停車場內(nèi),她冷冷地抬起臉對上方知栩的眼睛。
“方知栩,我再說一遍,麻煩你不要自作多情,你和我根本就沒有什么感情而已而言。
我倆之前結(jié)婚也不過是契約而已,合約時間一到人走茶涼,我們就該有各自的生活。
現(xiàn)在我找到了屬于我自己的幸福,你不祝福我也就罷了,為什么非要來當著拆散別人的第三者?方總你就這么不要臉嗎?”
說著她淡淡一笑,“難道你也想讓我用同樣的方法告訴整個網(wǎng)絡(luò),說你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方知栩藏在身后的手隱隱顫抖,“沫沫,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又是什么意思??我看到的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的生活,阻止我的工作!
我的朋友,我的同事,還有我的家人,因為你一個個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牽連?!?br/>
顧沫隨后籠上一層嘲諷的笑意,“方知栩,你不會覺得這樣做就能逼我重新回到你身邊吧?哈哈!”
她大笑一聲,眼里是無盡的鄙視,“你這樣做,只會越讓我越來越惡心,同時也襯托出謝洵是多么的好,多么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