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清鎮(zhèn)靜的說道:“我同意退出你的團隊,已經(jīng)履行諾言,但是我單獨申請一個團隊參加,希望你不要介意”。
蘇云浩褪去輕蔑,認真的的看著冬清和林靜的反應。
林靜瞪著冬清,厭惡的說道:“冬清,你,你玩什么花樣?我們可是說好的,你這人怎么這樣!”。
冬清不以為然,淡定的說道:“我只是答應退出你的團隊,我并沒有拒絕校方的邀請”。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再說了,老師剛也說了,贊助商指定我參加,我不參加,贊助商也會拒絕我們學校的人員參加的”。
冬清玩味的看著林靜,說道:“你的團隊,也涵蓋,在內(nèi)”。
耍我呢?冬清三番四次的刺激她,已經(jīng)令她忍無可忍。林靜怒目圓睜,準備上前賞給冬清一巴掌。
“她說的沒錯”
一聲女音打破了林靜的再一次沖動。
王蕓走到冬清旁邊,玩味的說道:“贊助商說的是這個意思,不過也沒關系,冬清開個團的意義不大,沒有舞蹈功底,只能是開團陪跑,也是拿不了獎項的。但是,林靜,我們有舞蹈等級,可以拿”。
王蕓說罷,突然朝冬清眨眨眼。
冬清一瞬間突然有點迷惑了,理解不了王蕓是何意,只是感覺她人似乎并不壞。
林靜聽了王蕓的話,高傲的臉又展現(xiàn)出了極度的自信,陰沉的臉如同葵花一般裂開了笑容。
嘲諷說道:“哈哈,是的,單獨開團也沒用,青銅參賽的意義就是青銅”。
林靜開心的昂首挺胸,拉著王蕓的手一同離開教室。
圍觀的觀眾整場看了下來,內(nèi)心對冬清有了一絲恐懼。
看來這個來自保安家庭的貧窮女孩,是有著清晰的思想和獨特的手腕的,定然也不是吃素的角色。
“林靜這算不算吃了個虧,冬清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參加比賽,1.2萬照樣拿”
“比賽的意義是拿獎,拿不到名次有什么用,參與不參加沒有區(qū)別!”
“走吧,走吧,散了”
等到眾人都走了,冬清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心酸酸的呆坐在桌子前,反復的回憶林靜說的話,令她再次刺痛。
她煩惱的撫摸著衣服上的毛球,自嘲道:“是的,參加又如何?不參加又如何?不會跳舞,頂多就是個陪跑,丑小鴨怎會指望能登上領獎臺?”。
冬清閉上眼,不想再去思考。
“只要參加,就有一線希望,只要足夠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好聽的男聲傳來,令冬清有些慌亂,她緊張的左右張望。
看到角落里站著一個筆挺的身影,正朝她微笑的說著話。
是蘇云浩。
冬清突然變得慌亂,她趕緊扶正椅子,擺正坐姿。
接著又如同醒悟了一般質(zhì)疑自己。為什么要慌亂,長得帥跟她有關系嗎?
冬清抬起眸子看向蘇云浩,淡定的說道:“謝謝支持,我會努力的,我不是會輕易認輸?shù)娜恕薄?br/>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但是麻煩您下次別突然說話,會嚇到人的”。
冬清站立,用蘇云浩的方式,深深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感謝,你是第一個這樣支持我的人”。
然后瀟灑的留下背影,走向教室外。
說實在話,冬清也沒有把握能跳出一支好的舞蹈,但是蘇云浩簡單的一句話,確實令她提起不少信心。她堅信,只要努力,一定會有收獲的。
蘇云浩看著遠去的瘦弱背影,無奈的嘆道“很普通的女孩,卻要故作瀟灑”。
他并沒有將冬清此舉放在心上,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教室。
下了樓,司機早已在角落等候。
“請上車”,職業(yè)西裝的司機作出標準的邀請手勢。
修長的身影優(yōu)雅的跨上黑色轎車后座。
冬清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從身邊緩慢的行駛,黑色的反光玻璃片,讓她看不清轎車里的人。
她有一瞬間覺得轎車里的身姿有些眼熟,并沒有在意,繼續(xù)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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