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許致遠(yuǎn)來了,將宋嵐帶出了監(jiān)獄。
看見許致遠(yuǎn),宋嵐有些愧疚,她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一次,她還是負(fù)了他……
看著滿臉紅腫的宋嵐,許致遠(yuǎn)滿臉心疼,他盯著她開口道,“小嵐,我送你回家吧。”
宋嵐怔了怔,轉(zhuǎn)身看向許致遠(yuǎn),咧開嘴朝他笑了起來,“許致遠(yuǎn),謝謝你?!?br/>
這句謝謝,讓許致遠(yuǎn)的心慌了一下。
他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宋嵐的手,連忙開口道,“小嵐,你和顧凌桓的事我都聽說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br/>
“顧凌桓走了沒關(guān)系,你還有我啊,我不在乎你悔婚,只要你愿意,我隨時可以再娶你?!?br/>
宋嵐卻掙開了許致遠(yuǎn)的手,這一次,她的眼里沒有猶豫,她朝許致遠(yuǎn)笑道,“致遠(yuǎn),忘了我吧,謝謝你對我的好,但你值得更好的人。”
說完,她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夜色里。
這一次,她下定決心了,她要和顧凌桓在一起,無論如何,她都會找到顧凌桓。
看著宋嵐離開的背影,許致遠(yuǎn)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小嵐,再見?!?br/>
他愛了宋嵐那么多年,在她身邊守護(hù)了她那么多年,但如今,她還是為了她心底的人不顧一切。
他嘲諷的笑了起來,小嵐,這輩子,我放過你了。
但下輩子,我希望做你心底那個人。
——
宋嵐連夜來到了顧凌桓的公司,公司的大門是緊閉的,顧凌桓根本就不可能在里面,但她依舊選擇在公司門口等,或許明天一早,她就能聽見顧凌桓低沉好聽的聲音。
“宋嵐,你在這里干什么?”
但她等啊等,等到天都亮了,顧氏集團(tuán)的員工一個個都來上班了,還是沒看見顧凌桓,宋嵐甚至有些絕望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腿,起身往顧氏集團(tuán)里面走去。
前臺小姐見她是陌生的面孔,攔著她不讓她進(jìn),“您好,請問你找哪位?”
“我找顧凌桓?!?br/>
聽到顧凌桓的大名,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禮貌一笑道,“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沒有……但是我很著急……”
“沒有預(yù)約是不能進(jìn)去的,更何況顧總根本就不在公司。”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不知道呢?!?br/>
和前臺小姐磨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顧凌桓的消息,就在宋嵐接近絕望的時候,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走了出來,她淡淡的看了宋嵐一眼,緩緩開口道,“跟我來吧,我有顧總的消息?!?br/>
她是顧凌桓的秘書,宋嵐從來沒有見過她,但她卻認(rèn)識宋嵐。
跟在顧凌桓身邊這么久,顧凌桓提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女人。
雖然總是很恨的語氣,但她知道,這女人早就在顧總心里扎了根了。
宋嵐跟著她進(jìn)了辦公室的門,連忙問道,“你知道顧總在哪里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泵貢鐚嵉目粗螎拐f道,“顧總離開的時候,是根據(jù)顧老的安排去美國分公司就職的,但美國那邊卻打來電話,說顧總根本就沒去那邊?!?br/>
“那他……”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斷絕了所有聯(lián)系?!辈坏人螎拐f完,秘書便無奈道。
宋嵐輕嘆了口氣,那可怎么辦?
她該去哪里找顧凌桓呢?
“不過,我在顧總的辦公桌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泵貢πΓ瑢⒁槐景咨墓P記本遞給了沈榕。
看見那個筆記本,宋嵐呆住了。
這是她的日記本。
一直以來,她都有寫日記的習(xí)慣,但自從她和顧凌桓離婚后,她所有的東西都被葉秋丟了,她還以為這個日記本也被丟了,但沒想到顧凌桓居然將它留了下來。
她記得她當(dāng)時還問過顧凌桓她的日記本,顧凌桓陰著臉告訴她,都被他燒了!
因為這事,她當(dāng)時還哭了很久,因為日記本里全是她對他的思念。
但沒想到的是,他沒把日記本燒了,而是一直帶在身邊,還保存得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