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千顏終于為他穿戴完畢,不由的暗暗松了口氣,剛一轉身,卻被身后突如其來的一個公主抱抱得措手不及。
“?。∧阌职l(fā)什么神經?”
東方子矜抱起她直接把她坐在水床旁的軟椅上。
高大的身軀蹲在她面前,修長白皙的手握住她已經被女仆處理過的受傷的腳心,她剛想掙扎。
“別動,該換藥了!”
他嗓聲深沉,磁性,像魔音。
伊千顏被這魔音擾得有片刻的失神,她腳上的繃帶被他一一解開,露出已經敷了藥的腳心。
“痛!…輕點…輕點……”
伊千顏皺緊秀眉,他剛剛碰到了她開裂的傷口處了。
“知道痛還跑?”
東方子矜把低著的頭抬起,看到身前皺成一團的小臉蛋,竟有片刻的失神。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自己處理!”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徑直摔門而去,徒留她一人在房內。
在他出去后,就有女仆來敲門。
“伊小姐,需要幫忙嗎?用餐時間到了,請你快點?!?br/>
“不用幫忙。我馬上就好!”
伊千顏動作迅速地整理好儀容,拿過依舊是白色華麗禮服的長裙穿上,身姿婀娜輕盈。
因為腳受傷的緣故,伊千顏沒有穿高跟鞋,而房間內也沒有平底鞋,所以她就赤腳踩在地上。
“伊小姐怎么可以不穿好鞋呢?就是腳痛也得穿高跟鞋!那樣才有氣質,少爺才喜歡啊!你要知道你的任務就是取~悅少爺,你之前的舉動已經讓少爺不高興了…”
女仆一看伊千顏的舉止,給她提個醒,這一切都得以少爺為中心。
誰要取~悅他?
憑什么她要取~悅他?他愛高興就高興去,最好他不耐煩了,讓她走好了!
所以她完全沒必要為了取~悅那個男人忍痛!
那太沒人道了!
伊千顏不去搭理,她餓了!要吃飯!
她剛進餐廳,就被他用餐的排場嚇了一跳。
吃個飯,用得著這么恐怖嗎?
金碧輝煌的大廳依舊安靜,十來個保鏢穿戴整齊地站立兩旁,就連高矮胖瘦都差不多,全穿著純黑的西裝昂首挺胸,儀態(tài)莊嚴。
而中央擺放的布置華麗大型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菜肴。
伊千顏被女仆帶至桌旁,為她拉開墊著華貴坐墊的椅子。
她看著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有種吃上滿漢全席的錯覺。
每一道菜都是精華中的精華,比如平常的一碟白菜,在這里留下的只是那最嫩最好的那兩片。
還有那碟深海魚須,每一條魚須都是一樣長,一般粗。
伊千顏看著一盤盤有些她叫不出名,造型漂亮的菜肴……
這…也太奢侈了吧?
她本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今天看他吃頓飯的排場。
唉!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
像這種人就應當丟去貧民窟去體驗生活!
伊千顏看了眼坐在另一頭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正優(yōu)雅矜貴地拿著銀質刀叉切著盤子內上好的牛排,神態(tài)輕松悠閑,烏黑濃密的頭發(fā)有些自然卷,一縷碎發(fā)還不馴地垂在額前。
身邊的廚師在小聲地說著什么,另外還有專門為他置菜的仆人。
伊千顏看著滿餐桌的菜,咽了咽口水,好餓,肚子老抗議了!
恨不得將餐布都吃進去,可還得裝斯文,裝淑女。
真是受罪!
若不是從小良好的家教支撐著,她怕是會不顧形象吧?
終于待到幫她置菜的女仆把幫她切好的牛排遞了過來。
伊千顏叉起一小塊牛排,眼睛瞪著老大。
天!這就是世界首富吃的東西?
為什么會是血淋淋的?
伊千顏有些下不去嘴…
“伊小姐,這是最營養(yǎng)新鮮的牛排,三分熟,你嘗嘗看,味道怎樣?”
這…她不敢冒這個險!
“幫她從新烤份七分熟的!”
東方子矜難得開了尊口。
“不用了,我吃些別的就好,不用麻煩的!”
兩人說話隔著長長的桌了,就像隔著長長的銀河。
東方子矜在女仆耳邊說了句什么,女仆點頭哈腰就向伊千顏走來。
“伊小姐,少爺讓你坐得近些?!?br/>
于是她被她們強行請起,坐在了東方子矜的旁邊。
“喂我!”
東方子矜強勢開口。
“你確定?”伊千顏咬著牙說。
他真是得寸進尺!
“要快!”
“……”伊千顏在心里告誡自己,別與殘廢計較!對!你就把他當殘廢好了!
于是,她聽話的叉起一塊牛排隨意的往他嘴里送。
“不是這個。”東方子矜指了指那杯紅色的葡萄酒,還冒著裊裊霧氤,酒液晶紅透亮,似未凝固的血液。
伊千顏轉手托起杯中酒,作勢就要喂他。
“用嘴!”
“啊?”
他開什么玩笑?用嘴?在這里?
可她聽力一直很好,這…真是…變~態(tài)!
她暫時想不出更好的詞形容他。
“你想不想離開了?”看她遲遲沒有動作,東方子矜有些不耐煩,他一向耐心不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什么都要有個限度好嗎?先是幫他穿衣服,連褲子都幫他穿了,現(xiàn)在要她喂他,喂就喂吧,還用嘴?
“請喝吧你!”
杯中晶瑩的液體下一秒就潑在了那張邪惡的臉上。
四周瞬間空氣凝固。
這是所有人都使料未至的。
女仆手忙腳亂的拿來真絲手帕為東方子矜擦試,被他一手掃開。
伊千顏在做完這一切之后,就后悔了。
唉!沖動是魔鬼!
這話是真理?。?br/>
她立馬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對不起!對不起!一想到要為尊貴的東方少爺喂酒,我就手抖!…瞧,我這手抖的…東方少爺,你大人有大量,這次就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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