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尚的眉頭微挑,心臟驟然一緊,被對方的聲音弄的瞬時有些緊張,“是誰?”
話筒里傳來咕嚕一聲的吞口水的聲音,“是……是季先生?”
韓尚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炸響,一時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季……季先生?哪個季先生?”
“季四爺……”
韓尚:……
——四爺?!
季……季寒沉?!
臥了個大槽!
怎么會是他?!
一時間,韓尚只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愛情觀都受到了巨大的撞擊。
難怪季寒沉從一開始對顧南希不一般,原來竟然超級大粉絲嗎?!
“喂,韓哥,韓哥……”
韓尚這才回過神來,“好了,我知道了……還有,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后果你應(yīng)該知道……”
那人忙不迭的點頭,險些把腦袋都點下來,“韓哥,放心,我知道規(guī)矩!”
等到掛斷電話,韓尚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那個壕粉竟然是季寒沉?!
這簡直比太陽是方的,還讓韓尚震驚。
只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四爺是真的在追星嗎?!
看著也不像啊……
難不成……
韓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頓時瞪大了眼睛——我的媽呀,以后真得把顧丫頭當(dāng)姑奶奶供起來了!
……
此時的發(fā)布會還在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而距離開機(jī)發(fā)布會不遠(yuǎn)的地方,《陰陽判官》劇組卻也在如火如荼的拍攝中。
楊念雪滿臉慘白的坐在一處石頭上,只覺得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快要被抽光了。
如果懂門道兒的人此時看見楊念雪,自然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片灰敗,印堂發(fā)暗,顴骨下陷,這不僅僅是縱欲過度該有的神色,明明是被吸干了大半的陽氣。
楊念雪一臉怨念的看著拍攝的如火如荼的片場,如今拍的都是女一號和男一號的戲,而屬于女二楊念雪的戲份也幾乎已經(jīng)剪的差不多了。
若不是楊念雪親自去求的導(dǎo)演馮濤,恐怕她連這個角色都保不住。
因為楊念雪被藝星娛樂接觸合約,再加上韓愈也在圈子里放出了話,若是依照劇組的意思就直接剔除楊念雪就好。
可是馮濤作為導(dǎo)演卻在這時站出來力保楊念雪,而且也將楊念雪的戲份刪減了不少,如今也不過就是個掛名的女二,眾人便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卡,好,準(zhǔn)備下一場戲!”馮濤站起身來,沖著眾人拍了拍手,這才下意識的去看楊念雪。
如今咒盤已經(jīng)啟動,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只要楊念雪一日留在劇組,她就會給‘咒盤’提供最新鮮的養(yǎng)分,直到燈枯油盡。
到時候,一切做的都是滴水不漏,沒有人知道在這片場地下面到底埋了什么……
“無量天尊!”
就在馮濤想的入神時,突然聽到有人道了一聲法號,讓馮濤的后背不由得一僵,瞬間竄起一道冷汗。
——什么情況?!
馮濤下意識的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青年就站在不遠(yuǎn)處,頭上挽了一個髻,并用一根木頭簪子簪住,就是再普通不過的道士頭,而臂膀處拂塵微搭,來人的身份簡直就是不言而喻。
——這是哪兒來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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