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朔藍和朔金.因著清幽的話.忽的看向她.
尊嚴.這個詞語在他們看來.是不可及的.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尊嚴是最容易踐踏的.尤其是對于弱者.更是高不可攀.
她能夠這么說.讓他們更加堅定了守護的心...
“尊嚴.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笑死我了.他們也配稱得上有尊嚴.在我眼里.看上他們是他們的榮幸.這可是求不來的.比起.你每日讓他們?yōu)槟銝|奔西走好多了.”
錦屏再看上他們的時候.就早早的派人去查探過.得到的消息說.他們稱呼一個女人小姐.也就說明了他們只是奴才.又哪里談得上有尊嚴.
笑話.尊嚴怎么配用在奴才的身上.
“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讓他們好好的謝謝你才是.”清幽此刻依然笑顏如花.語氣里又帶著淡淡的譏誚.
這女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在她看來.這樣的女人要是不修理她.還真的是天理難容.
“那就不用了.你只要把他們給我就可以了.”錦屏見她似乎妥協(xié).再次索要朔金兩人.
也只有跟在清幽身邊一段時日的朔金和朔藍兩人.清楚小姐似乎要動手了.只是想起小姐因為在帝乙院的事情就被人帶走.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姐出手.
當下朔金和朔藍不約而同的把清幽護在身后.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呦.這是怎么了錦大小姐.難道.你腦子又進水了.”一個調笑的嗓音傳過來.
來人有兩人.一白一黑.一魁梧一瘦弱.還真是莫明的般配.不應該這么說.兩個男人哪來的般配.
尤其是那白衣男子.笑得很欠揍.還沖著清幽拋媚眼.
這不就是在‘書香殿’遇到的兩個竊賊嗎.咳咳.也不能這么說.他們要是竊賊.自己又是什么.
惱羞成怒的錦屏立刻回嘴:“你才腦子進水了.白子元.你少管閑事.”
“這可就說的不對了.他們可是我的朋友.要是我不管.還不得被你給欺負死.”白子元一臉‘你不是好人’神情.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集體假裝看不見.
在奉天學院.誰都知道.白子元和錦屏只要見面.就會對她冷嘲熱諷.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這其中的秘密誰也不清楚.
“好.今天就先放過你們.要是再見面.就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你們了.”錦屏氣呼呼的沖著清幽喊叫.在瞧見白子元陰森的冷光后.嚇得更是落荒而逃.
“她怎么這么怕你.”一物降一物.這話一點都不假.
“哼.管她做什么.”白子元顯得有些不屑一顧.
“對了.你怎么來這了.”這是新學員的就讀區(qū)域.如果沒有猜錯.她記得他哥哥說過.他在這里已經(jīng)三四年了.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只是沒想到看到一副美女救英雄的畫面.”依然調笑的看著朔藍他們兩個.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真聰明.你不僅人美腦袋也聰明.不如你嫁給我.好不好.”白子元嬉皮笑臉的說.痞痞的.還帶點壞笑.
白子元的一番話.讓不少人都為之側目.就連黑鷹也多看了他幾眼.
朔藍瞪著面前的男人.對于他剛才的挺身而出他很感謝.并不代表他可以隨意的拿小姐的名聲當笑話.“這位公子.你不要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白子元看向朔藍.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可沒有說笑.清幽.也許我們真的很適合.也說不定.你說呢.”白子元收起笑容.看向清幽也多了幾分認真.
“好了.你來這不是專門和我的人斗嘴的吧.”
一句‘我的人’讓朔藍不禁笑開了眼.整個漂亮的面容.瞬間點亮整個院子.
清幽不禁呆愣.這小子笑什么.不知道他這樣子有多引人矚目呢.
“咳咳.沒事.最近不是要進行一場等級考驗嗎.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報名參加.”白子元暗里思襯.這小子長得也太女氣了.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
要是朔藍知道他說他太女氣.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事情.我還在考慮之中.怎么.你有什么想法不成.”
“怎么.你沒有得到消息嗎.”他一副‘你不知道’的樣子.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清幽瞪了他兩眼.不在說話.
“在等級考驗之前.可以隨意的去外面修煉.只要在考驗之前回來就行.”
“你什么時候動身.想好去哪里.”清幽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八成想好了去哪里修煉.
“恩.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白子元挑釁的看著她.
“那有什么不敢的.說吧.什么時候出發(fā).”清幽不比那些大家閨秀.她可是什么苦都吃過的地.
“那我們就定在后日午時出發(fā).”
“好.一言為定.”
黑鷹看向清幽.眼神里隱隱有一絲笑意.
在他們走后.朔金有些擔憂:“小姐.要不要查查他們.”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害我的.”她自認她看人的眼光還是比較精準的.
“你們先去收拾一下.后日我自己一人就好.那些人還得有你們的照顧才行.”她這一走.就得需要半個多月.如果他們跟著自己.那么孤兒怎么辦.
“是.小姐.”
授課的老師是名三十多歲的男老師-李巖.他長相斯文.一臉的書生相.還帶著有些頑固的眼神.
第一天.接下來的時間都很平淡.沒有在發(fā)生什么.
一天的課程下來.清幽對靈師以及其他的武技之類的了解更加透徹.也明白了.先前玖揚為什么會說這些基本的課程對她受益匪淺.
在踏入修煉這一行業(yè).她的感悟有許多都是依靠自己的探索而來.就算她有許多的迷惑.也很難找到能為她解惑的人.
還有丹藥的等等.她相當于重新的認識.一天下來.她似乎有了許多的感觸.
課堂上.朔藍和朔金的認真也讓她更加贊賞.他們做事的態(tài)度認真.有耐力.還有想要變強的心.許多的問題.他們不會時們總會積極的發(fā)言.也讓授課的老師歡心.能在自己的課堂上.見到這樣勤奮的學員.怎會不高興呢.
只不過.讓清幽郁悶的是.這個授課老師的眼神她是不怎么喜歡.原本她的座位實在朔藍兩人的中間.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竟然被這老師以其他的理由.指了一個距離他們有些遠的座位.
這些.清幽是不在意的.也就沒有理會.
在晚飯后.朔藍和朔金借著夜色離開了學院.現(xiàn)在他們不用去聽課.就算沒來.也不會有人注意.
整個空蕩蕩的房屋.突然想起華天宇.便消失在漆黑的月色里.
最近的她總是喜歡在晚上出去.尤其是穿梭在黑色的夜空下.有種回到現(xiàn)代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她一直在這里找不到歸屬感的原因吧.
現(xiàn)代是遙不可及的存在.想了又有什么用.還不是和鏡中花水中月.轉眼即逝.
在轉了一圈之后.卻怎么也找不到華天宇.甚至就連藍燁.玉輕笑也沒有看見他們的影子.
他們難道出去了.也許是提前走的吧.他們可真急.也許是有什么要緊事.可是依他們的脾氣.是絕對不會不告而別的.
一個豪華.大氣.上檔次的行舟里.整整六成高.上面站著很多人.看穿著就知道上面的人可是大門大派.
行舟緩緩的行駛在路上.一個漂亮的房間內.床上躺著一個文雅俊美地男人.他的眼睛緊緊的閉著.緩緩的喘息聲在房里回響.
水靈瞪著眼睛.看著床上的男人.心里復雜得很.
床上躺著的正是玉輕笑.兩日前.被門主下了藥.昏迷不醒.
至于原因就是.門主讓他娶水玉.誰知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喊著不同意.所以.門主思量再三.決定先生米煮成熟飯.到時依著玉輕笑一言九鼎的態(tài)度.絕對會娶水玉.
只是沒有想到.水玉因為先前玉輕笑的態(tài)度.一氣之下.氣呼呼的離開了學院.
就這樣.她的父親.沒有告訴門主.水玉離家出走的事.索性就決定讓水靈去做.
水靈盯著玉輕笑.這近距離的觀察還是頭一次.
光潔緊致的皮膚.迷人的睡姿.那近乎光裸的上身.都讓水靈滿臉通紅.
先前就算喜歡華天宇.也沒有離得這么近.他真的很好看.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
把手放進他的臉上.一股電流傳遍全身.
水靈突然覺得.如果自己的男人是他的話.那她就是門主夫人.水玉還不得看她的臉色行事.
到時候.哼.還能氣到華天宇.
華天宇.雖然我不能嫁給你.那么嫁給你的兄弟也不錯.到時候.你會怎么辦.只要做了門主夫人.那么.她就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這樣還不錯.
現(xiàn)在唯一的就是要做成事實.反正她有門主和父母爺爺撐腰.根本就不用怕.到時.就算南宮清幽她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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