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過去?!编嶅f著,仍然是小心地貼著墻壁,輕輕地飛快地往聲音發(fā)出的方向走去。
又轉(zhuǎn)了兩個彎,剛從一個轉(zhuǎn)角出來,兩個樣子丑陋,動作緩慢僵硬的機器人,吱呀吱呀地向他們走來。
顯然,他們只能是一些次等貨,他們走向他們的速度,比他們步行的速度還要慢上一倍有余。然而,他們的右手被設(shè)計成了一個槍筒模樣,此刻,它們正平舉著對著面前眾人。
忽然,“膨”地一聲,兩股煙霧從槍筒里冐了出來,直往鄭瀚、凌秋霜他們飄去。
“大家后退!”鄭瀚示意大家退回到轉(zhuǎn)彎口,手一揮,整個彎口頓時冰封住了。煙霧飄了過來,被冰封所阻隔,再也不能往眾人身處的地方蔓延了。然而卻越聚越多,越聚越厚,久久不散。
眾人面面相覷,都在猜想著這煙霧里藏著什么玄機,難道是毒氣,但看上去又覺得不像。因為在這么遠的距離,發(fā)射擴散速度這么慢的毒氣,真的人讓人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及時封了彎口躲了過去,一定會麻煩的事情發(fā)生。
眾人在冰墻后屏息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煙霧終于緩緩散盡,此時,那兩個丑陋的機器人,才吱呀吱呀地出現(xiàn)在冰墻的另一面。
它們低頭來回轉(zhuǎn)著,好像在找些什么。
“怎么回事”于金看得直皺眉頭。
郭琪兒凝神觀察了一會,說:“你看它們,來回的路線、速度都相對固定,這顯然是預(yù)告設(shè)計好的,用于煙霧過后前來收拾獵物的。不過看它們的樣子,真的只是不成熟的試驗品而已。
”
看著那兩個丑陋地機器人在眼前笨拙地移動著,于金按捺不住了。“看著它們那笨人心里就冐火,把冰墻打開,讓我把它們收拾了!”
鄭瀚攔住了他:“別激動,以防有詐,不如這樣!”他說著,手一翻,冰墻頓時碎裂,堅冰化作了千萬銳利的冰棱,以雷霆萬鈞之勢,往兩個丑陋笨拙的機器人撞擊而去。
兩個機器人連半點抵御也沒有,立刻應(yīng)聲而散,伴隨著四濺開來的火花,化作一堆散亂的零件,無比凌亂地落在地面各處。眾人從旁邊走過時,還”滋滋”地往外冒著白煙。
“我開始明白為什么白鈺為什么要拋棄這實驗室了,盡是些不靠譜的東西?!庇诮鹫f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凌秋霜卻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秋霜姐?”郭琪兒在一旁問道。
“不對勁,即便是再失敗的實驗品,白鈺也不可能留給我們阿。我們進來,一路順利,越是這樣,我越是感到危機四伏?!?br/>
“不錯,我也有同感。”鄭瀚說道。
凌秋霜略帶詫異地打量著鄭瀚。事實上,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他都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戒的態(tài)勢。這與一路過來橫行無忌的于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初,鄭瀚應(yīng)聘進來時,她對鄭瀚的了解不深,只憑他相救自己時的不凡身手,把他安排在了保安隊伍里,現(xiàn)在看來,得重新考量自己的這一決定了。
一行人繼續(xù)往前走,很快便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與來時經(jīng)過的地方不盡相同。通道是圓柱形,壁上凹凸不平,布滿了連續(xù)不斷的裝飾??床灰娒黠@的光源,似乎是隱藏在通道壁的后面??罩袕浡某睗竦臍庀?,讓人感到渾身不自由起來。
凌秋霜忽然站住了,她摸索著墻上的凹凸:“你們看!這都是浮雕?!薄斑€有文字?!贝藭r,鄭瀚也同樣摸著墻上的痕跡,在仔細地觀察著。
“這些浮雕雖然小,可真是細致入微阿?!惫鲀郝勓?,也開始駐足觀察起來,“它們應(yīng)該是記載著那些古老的生物種族的?!?br/>
她這么一說,一旁的于金也看出端倪來:“有矮人族、九頭鳥、九尾靈狐、狼人、巨人族……”他的手指在墻上的雕像上一個一個地摸下去。
“這里還有一些沒有聽說過的生物,不過雕像殘缺不全,后面應(yīng)該還有一系列這種類型的雕像,不過被鏟掉了。”凌秋霜也還在墻壁上摸索著,“要不是手指的觸感,殘缺不全的雕像,恐怕也早我們被忽略掉了?!?br/>
鄭瀚忽然苦笑了一下:“我這邊跟你那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雕像換成了文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