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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明白!”語含擔(dān)憂,男子壓抑著滿腔的激動。他不明白,年少不懂事,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竟然會到如此深刻的地步:二十幾年已過,感情絲毫未隨之淡盡,相反卻更濃厚。
一句“生生世世永不相見”斷絕了絕無可能的可能,就因為別人偽造的不可原諒的乘虛而入?他不明白,沈進程早在她因為不孕之時就背棄了她,她卻依然能做的包容和原諒?;蛟S正如所知,不愛,就可以不用在意,就可以毫無怨言。可是,為什么近些年她會痛苦呢?難道在那些年里迷戀的夢中,她愛上了那個不該愛的人?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柳飄然幽幽嘆氣,幾近無奈。她不明白啊,所以她執(zhí)拗的想弄明白:圣地之靈力可以開啟前生后世的記憶,她想出游以尋找那傳說的地方祈求幫助,好讓自己的執(zhí)念得到解釋,直至死心。
愛之深,才怨至深。時間沒讓記憶淡忘,那些愛和恨越發(fā)在腦海中清晰展現(xiàn)?,F(xiàn)實的憧憬被雁翎的一番話激醒,柳飄然這才明白,即便是恨著,她唯一愛著的那個人依舊只有他。
天氣逐漸轉(zhuǎn)冷,涼風(fēng)颼颼,柳飄然和男子的情緒都非常低落。好在男子覺悟高,沒片刻就憶起正事,“太后大壽,主子怕有變故。想請你開放菊園,舉辦一次名媛宴會?!币詮馁F婦小姐們口中探知消息一二。
“知道了?!绷h然嚴肅應(yīng)下,而后說起菊園的生意,“公然,多虧了你的點子,如今菊園的收益雖不是日進斗金,也差不多了。真沒想到公然不僅善戰(zhàn)和統(tǒng)領(lǐng),連做生意也是這么頭頭是道。頗有才華!”
“咳咳,過獎了!”男子尷尬的咳嗽幾聲,而后腦子轉(zhuǎn)起來欲跳過這個話題。笑話,若說下去他鐵定會露餡。只是,他亦是沒有想到,那么小個女孩竟然有如此高的天賦和才智,無論是制藥還是經(jīng)營甚至作戰(zhàn),她無一不精通。雖是帶有后備神女的名號,但她總歸是個凡人啊!
回想當他得知文人雅士頗愛去的墨翰樓是她的私產(chǎn)時,那是萬分的不相信。而隨之查到的百味齋、味滿天下等都是屬于她的時,那簡直只能用目瞪口呆和震驚至極二詞來形容他的心境。主子將四神官之一安排在她身邊,怕也是因為那杰出的才智吧!
“你夫人的身子應(yīng)該差不多六個月了吧!”柳飄然因咳嗽聲以為男子是著涼了?!摆s快回去吧,免得到時病了過了病氣給你夫人,你夫人得找我鬧了!”
“夫人說笑了,金定鬧你肯定是在投訴我,還望夫人屆時幫我美言幾句!”男子一聽到提起自己的妻。原先冷漠無情的臉上起了幾分柔意,繼而又想到妻子近來身體抱恙不由得擔(dān)憂起來,“金定已是高齡產(chǎn)婦,心境不太好,還盼夫人幫忙開導(dǎo)一二,公然在此感謝了!”
“這個沒有問題。只是。公然若是不放心,可以去請子振來幫她診看一二。子振可是師傳失蹤許久的玄機仙人,尤其擅長產(chǎn)科``````”確切的說是婦產(chǎn)科。稱呼雖是新穎。卻恰到好處。而子振拜師玄機老人,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的動機,柳飄然也是知道的。除了感激,她無法回應(yīng)感情。
“那倒還不必,太醫(yī)署有派女醫(yī)博士過來。隨時候命。想來必?zé)o大礙!”不到萬不得已,即便民風(fēng)再開放。男子也不愿意別的異性來為自己的愛妻診脈看病。
“如此也好。今晚時間不早了,咱們就各自先回府吧!”柳飄然不再堅持,抬眼看天色已過了三更,如今沈進程居住在西苑,東苑獨她為大,但是回去的太晚總歸是不好的。更不要說,院子里還布滿了眼線。
“向前我看見柳葉的身影,看來夫人身邊都不乏高手!”男子嬉笑幾句,抱拳告辭,快速閃身消失。
“走吧!”柳飄然搭上遞過來的手,清脆出聲,那聲音充滿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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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被降官沒多久,辛劉娥之兄暫代其為京都巡城隊隊長。辛家欣喜不已,而辛劉娥的生活卻更是水生火熱,每天得提起十二分膽,以防被閑置在府上的公公給逮住羞辱。房大公子雖然在人后對她異常疼惜,但在房俊的面前因為生母被挾制也只能做個愚昧的孝子,敢怒不敢言。
而得知消息的房氏也即許雨霏的生母,正嗲聲嗲氣倒在許遠山的懷里哭訴,“老爺,您可得為妾身和妾身的兄長做主??!”房俊先前雖只是六品小官,可因為是實權(quán),大官百姓都還會忌憚一二,這也為她在許府耀武揚威帶來底氣。如此大的變故她肯定得擔(dān)心起自己的地位。
“玉兒別哭,為夫不會讓舅老爺白白受此委屈的!”許遠山安撫房氏,哄著哄著就到了床上。只有在床上,女人才不會啰嗦撒嬌。
許遠山一邊運動,眼光撇過迷離的房氏,閃過厭惡。若不是房俊有點權(quán)力,可以做槍使,他哪會真的寵愛她?再說這房氏也確實好生養(yǎng),許府嫡庶四子一女,就有二子一女出自她的肚子。
又念及房俊所知事情太多,許遠山盤算著怎么處理,是不是要速速傳信給三殿下?不過,三殿下在津州事已近結(jié)束,該回來為太后做壽。
房俊與協(xié)和帝之弟臨安王因一小倌發(fā)生沖突那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偏偏在太后大壽前夕,三殿下前往津州不在京的這段時間重新提起,不僅事出蹊蹺更是對他亞輔的挑釁。
臨安王曾因為北平王說情,被永成帝罰俸削權(quán),在大京混得還不如一般五品官吏??墒且驗樗畹枚U位給協(xié)和帝的太上皇的寵愛,太上皇崩后,有遺旨保其性命和爵位富貴。所以永成帝才沒有罰其回歸東北慕容宗族。
吏部尚書虞世南對房俊處置緣由是藐視皇權(quán),沖撞皇室中人。這確實是大罪,只是臨安王有這樣的本事否?許遠山不得不將眼光挪移到虞世南的背后,其弟子太子殿下。
ps:偶爾來更新,表示我不會棄坑!抱歉,偶在國外學(xué)習(xí),為期兩個月,之前打算恢復(fù)更新的決定再次變成食言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