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嘛?!狈綆r有些不屑的說道,“你們這個俱樂部唬頭搞得那么大,加入方式就這么普通嗎?”
“哦?是嗎?”伊芙琳毫不在意地拿出一張嶄新的黑卡放在了吧臺臺面上,而后又拿出一把剛擦拭過血跡的左輪手槍放在了陳展面前說道,“這是一把左輪手槍,我將會按照你的要求往里面填充子彈,一枚子彈一百積分,兩枚子彈兩百積分,三枚子彈四百積分,四枚則是八百積分,如果你想挑戰(zhàn)五枚子彈的話,那么獎勵則高達(dá)兩千積分?!?br/>
聞言,方巖皺了皺眉頭,“什么意思?加入你們俱樂部還得賭命?”
“你也可以選擇不玩。”伊芙琳毫不在意的說道,“但如果你想加入極躍俱樂部,想要找到你的妹妹的話,那我就開始填充子彈了,我可提醒你一句,不要試圖賭六枚子彈左輪手槍卡殼,因為左輪手槍是不可能卡殼的。”
聽伊芙琳這么說,方巖好奇問道,“聽你這話,似乎有人賭過六枚子彈?”
“對,當(dāng)初有一個不怕死的家伙進(jìn)門就要了六枚子彈?!币淋搅漳樕细‖F(xiàn)出淡淡的笑容,“那一次可以說是這家酒館最為熱鬧的一次了?!?br/>
“所以他死了?”
“沒有。”伊芙琳有些懷念的說道,“他連開了六槍,六槍都是啞彈?!?br/>
“嘶”方巖深吸了一口氣,“六槍都是啞彈?這這合理嗎?”
“沒有什么合不合理的,結(jié)局就是他活下來了,并且得到了一個愿望,是的,如果你能在六發(fā)子彈下活下來,極躍俱樂部也會毫無保留的替你完成愿望?!币淋搅漳弥峙敛潦弥筝啒屔恚罄_抽屜露出里面一排排的子彈說道,“話說,你想要幾枚子彈?六枚嗎?”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聚集在了方巖的身上。
此刻,方巖似乎已經(jīng)有些進(jìn)退兩難了。
“話說”方巖有些緊張的開口說道,“話說你說的那個家伙當(dāng)初提了個什么愿望?”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這是會員的隱私,當(dāng)然了,如果你能付出足夠多的積分,我可以告訴你?!闭f著,伊芙琳用修長的手指夾著六枚左輪子彈板正的放在了吧臺臺面上面,開口說道,“請你選吧,是要裝填子彈呢?還是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呢?”
“你這家伙”方巖顯得有些頭疼。
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了,無論是繼續(xù)下去,還是這么離開都顯得好像有些不行了。
想到自己的妹妹此刻還是下落不明,方巖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對的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枚,我只要一枚就好?!?br/>
“切”
“唉”
“就這嗎?”
見到方巖的選擇,一時之間酒吧內(nèi)唏噓不已,重金屬音樂重新響起,極躍會員們又重新置身于酒精與藥物之內(nèi)了。
伊芙琳見狀笑了笑,看不出是嘲笑還是普通的微笑。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拿起一枚子彈填充進(jìn)了左輪手槍里面,轉(zhuǎn)動彈夾,伴著‘咔噠’一聲,子彈不知停在了哪一個位置。
填充好子彈,伊芙琳把玩著左輪手槍微微笑道,“客人,是你自己來呢?還是我來呢?”
“我我”方巖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顫顫巍巍的從伊芙琳手中接過了手槍。
手槍入手有些微沉,就像方巖沉重的心一般。
六分之一
六個子彈倉內(nèi)有著一枚子彈,方巖知道自己幸存概率很高,整整高達(dá)六分之五,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心臟的快速跳動。
賭命,這是與死神共舞,在閻王頭上蹦迪。
方巖懷著沉重的心情緩緩的將左輪手槍舉到頭頂,手槍有些溫潤,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可想而知,已有不少人死在這把槍下。
方巖覺得自己運氣不會太差,畢竟自己買冰紅茶偶爾也能中再來一瓶,可方巖又覺得自己運氣不太好,因為自己玩游戲抽獎總是保底。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這是對于方巖來說的壓抑。
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已經(jīng)沒有人再呼自己的死活了。
“呼”
方巖深吸了一口氣,準(zhǔn)備扣下扳機(jī)。
就在這時,伊芙琳緩緩開口說道,“你想好了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經(jīng)我手的輪盤賭沒有一萬場也有八千場了,也就是說,只要我愿意,子彈在哪個彈倉都是我能夠控制得了的。”
聽到伊芙琳這話,方巖心中一咯噔,想要扣動扳機(jī)的手指也停了下來,“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币淋搅蘸敛辉谝獾穆柫寺柤缯f道,“如果你害怕了的話,完全可以讓我來幫你,我很享受別人的腦袋在我面前炸開花的場景的?!?br/>
“呼”
聞言,方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jī)。
因為猶豫就會敗北!
咔噠
伴著左輪撞針發(fā)出的一聲輕響,毫無意外的是,方巖活了下來。
“恭喜您,我尊敬的極躍俱樂部會員。”伊芙琳在看到方巖活了下來后,頓時換了一張嘴臉,“您成功在輪盤賭局一枚子彈中活了下來,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極躍俱樂部的一員了,一百積分也將存入您的卡中?!?br/>
說完,伊芙琳恭敬的將兩張黑卡放在了方巖面前,一張是方巖的,一張是方橙澄的。
“這這就好了嗎呼”方巖長呼了一口氣,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掌心已經(jīng)被自己的汗水浸濕。
砰!
突然,一聲槍聲響起,方巖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一旁的伊芙琳卻仍舊帶著淡淡的微笑對著方巖說道,“尊敬的極躍俱樂部會員方巖,雖然您是極躍俱樂部會員,但您如果打壞了這里的設(shè)備,仍舊是要賠償?shù)呐秪”
聽到伊芙琳這么說,方巖才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是自己顫抖的手不小心扣動了扳機(jī)。
原來原來這枚子彈離自己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