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賀把自己的駕駛心得告知秋黛,兩把彎月武的越加虎虎生威。
楚賀發(fā)現(xiàn)越往云霧濃密的地方,異族越多,而且這附近都是同一個種族。
難道……
這里有異族中的王族?或者有子巢穴?不論哪一種,只要能把她干掉,他們就有望打通通道了。
此時,云霧突然翻滾起來,所有的長著翅膀的怪獸沒有在攻擊他,反而拼命想返回。
楚賀下意思的就開始誅殺這些毫無反抗的異族。
這些異族死后,身體迅速干癟,風化,然后成為云霧的一部分。
云霧的翻滾更加劇烈,楚賀有感覺,云霧深處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只是不知道是異族自己出了問題還是前方軍隊有了安排。
不過,楚賀更傾向于是前方軍隊發(fā)動了攻擊。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這濃濃的云霧,讓通訊基本已經(jīng)中斷了,必須有師士一艘船一艘船的通知。
他和秋黛肯定屬于通知不了的人。
楚賀做了一個跟上的手勢,秋黛跟了上來。
楚賀用機甲一絲不茍的做著體術動作,原本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的體術動作,出乎意料的適合機甲。
比那些復雜的動作跟適合殺敵,還有機甲的基礎動作,比如弧形步之類的,簡潔,果斷,耗能少。
特別是在絕對冷靜的狀態(tài)下,殺敵的效率提升了不是一點半點。楚賀知道,這種狀態(tài)非常特殊,一旦脫離這種狀態(tài),他就立刻會被打回原形。
所以,努力的記憶一切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打算在平時訓練的時候,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順著怪物們的回歸的方向,楚賀和秋黛一路殺的很是歡暢。
那是什么?
一只只怪物如同乳燕歸巢,投入進去。
太遠了看不清楚,太近了,看著就是一個個巨大的窟窿,不遠不近的看著,就像……馬蜂窩。
兩人圍著這個窩轉了半天,也沒能看到盡頭,不得已,決定進去一探究竟。
楚賀兩人隨便選了一個洞口進入這個類似巢穴的地方。
沒想外面是慘綠的濃霧,進來以后,這里面也充滿了濃霧,光燈的可視范圍很小。
這里除了楚賀兩人外,在沒有機甲在,里面的岔路很多,通道的墻壁很柔軟,很有彈性,還很結實。
楚賀看見前面有一個很奇怪的六邊形的豎立的盆子,一只怪物很是安然舒適的躺在里面,完全看不出來,在外面的時候那兇狠嗜血的模樣。
通過光燈,楚賀看見了密密麻麻的怪物……睡著的樣子。
如果這些怪物,通通醒過來,想到那個場面,楚賀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兩輪彎月圍繞著機甲,所過之處,所有的怪物統(tǒng)統(tǒng)被一分為二。
此時,楚賀的殺敵效率終于趕上了秋黛的針梭。
這些怪物的營養(yǎng)似乎是由這巢穴提供的,就算把這些怪物殺光,這巢穴還可以誕生更多的怪物。
難道每一次都要來這里升級一遍嗎?
楚賀打手勢給秋黛,他想變成獸形,以第三套戰(zhàn)術的方式,進入巢穴的最底部去看一看,這里只有他們兩個,后面還有數(shù)不清的怪物飛回來,他們殺不完。
只有把這個巢穴消滅的掉才行。
秋黛做了好,我和你一起去的手勢。
切換到獸形,做收尾相連的姿勢,十六片刀片成一種特別的陣勢,機甲速度加速到最大,兩架機甲呈平行線,高速沖進了巢穴的血肉里。
兩個巨大的血窟窿里,血肉翻飛。巢穴開始劇烈抖動,慘綠的云霧也開始有了不穩(wěn)的跡象。
和敵人進行著殊死搏斗的怪物們突然放棄了自己的對手,急切的向自己的大本營巢穴飛去。
師士們甚至不需要請示,精神力擴散到最大,光能槍打到最快的頻率。
太多的戰(zhàn)友,朋友,同學,兄弟死在這些怪物的口中,怪物們返回巢穴的道路,躺下了滿滿一路的尸體。
此時的楚賀人已經(jīng)有些眩暈了,直到“噹”的一聲,機甲高速旋轉之勢居然被阻止了。
楚賀緩一緩眩暈的腦袋,將古陽切換到人形狀態(tài)。
在光燈有限的可視距離下,一顆透明如琉璃的珠子出現(xiàn),就這么憑空飄在空中。
難道就是這么一顆珠子阻止了他繼續(xù)深入嗎?
兩輪彎月在手,急速揮下,“噹”的一聲,砍在一層透明的膜上,傷不了珠子半分。
這時楚賀終于分出精力來看看周圍的狀況。
他似乎已經(jīng)到了底部,下面有一層隔膜,不論用彎月怎么砍,都沒有用。
仔細看了一下這個結構,隔膜以下,是龐大的深入虛空的根系,現(xiàn)在沒辦法進去。上面是一個透明的膜包著一顆珠子,飄在空中。
頂上就是鮮紅的血肉,細看是一根根血管是的,在不停的蠕動,讓人看了,心里毛骨悚然。
那這顆能承上啟下的珠子肯定很重要,不過,怎么才能把它取下來呢?
透明,無形,堅固,這像什么?楚賀摸著自己濕漉漉的下巴,仔細想道。
楚賀取下手中的一枚無色寶石戒指,用精神力裹著,送到透明的膜上,卻毫無阻礙的穿了過去。
把透明的珠子收進戒指,又把戒指收回。
依附在透明的薄膜上的血管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股腦的砸了下來,楚賀頓時如遭重擊,機甲幾乎失去控制。
就算沒有失去控制,不論是手腳也好,還是頭顱,腰身,根本無法動彈,被緊緊的束縛其中。
楚賀把機甲提升到最大功率,拼命掙扎,此時,機甲的手被拉住了,借住這一點力,終于從無盡的血肉中,掙扎出來。
是秋黛!
在高速的旋轉中,秋黛撞到了薄膜,一時半會出不去,就不停的攻擊那些血肉,血管。
在薄膜失效的一瞬間跌了出來,然后就看到那巨大的巢穴如山崩塌,失去水分,失去活力,周圍飄滿了怪物們的尸體。
那一點一點縮小的血肉,開始鼓起一個個小包包,秋黛開始還以為是有漏網(wǎng)之魚,直到露出來的是一只機械手,還是特別熟悉的機械手。
恍然大悟!
楚賀被埋在里面了。
一把抓住古陽的機械手,把他拖了出來。
漫天的慘綠色云霧,開始消散,甚至收到了陸陸續(xù)續(xù)的不甚清晰的信號。
楚賀連忙和秋黛返回戰(zhàn)艦,他們中途離開的時間已經(jīng)太長了。
“嘟嘟嘟……”
“艦長,恩,艦長……”
“什么事情?”一臉愁云慘淡的艦長,有氣無力的回道。就算異族的巢穴被消滅了,他也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丟了楚元帥的獨子,前途一片慘淡,如果他戰(zhàn)死了,他的家人還能獲得撫恤,要是他就這么去到塔爾星,肯定會被楚元帥的忠實擁護們撕成碎片的。
無精打采,眼神暗淡的艦長,一副等死的惆悵樣子。
屬下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屬下匯報道:“艦長,楚賀回來了?!?br/>
“楚賀?楚賀!他回來啦!快快,快帶過來見我,不不不,我去見他,我我……”艦長把楚賀的名字念了幾遍,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誰。
然后,就是一副癲狂的不知所措的神態(tài),狠狠滿足了一番屬下的八卦心思。
畢竟他們剛剛見到楚賀的樣子不必艦長好多少。
楚賀把作戰(zhàn)記錄芯片交給軍法官,剛出了機甲彈射點,就被洶涌的人群團團圍住,嘰嘰咋咋的噓寒問暖。
只是說話的人實在太多,他一句都沒聽清。
秋黛在楚賀身邊站不住,不一會就被擠到不知道那個角落里去了。畢竟經(jīng)歷了連番大戰(zhàn),身體幾乎到了極限,需要好好休息。
“你們都很閑嗎?圍在這里做什么?”聲音陰沉的能滴水成冰。
“我們關心一下同事怎么礙著你……”了,說話的人恨不得自己先看清楚人在說話。要是能把說去的話吞回去就更好了。
“艦長。我馬上會自己的工作崗位?!闭f完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那跑路的功夫,讓人刮目相看。
其他人也是陸陸續(xù)續(xù)走開了。
剛剛臉色還無比陰沉的艦長,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像是剛才那個陰沉的家伙不是他一般。
楚賀推辭了艦長熱情的過分的各種問候,表明自己非常疲憊,急需休息。艦長識時務的把楚賀送回房間,然后才離開。
在楚賀萬事不管,一心睡覺期間,支援塔爾星的艦隊終于到達了塔爾星。
舒舒服服的狠狠睡了一覺,楚賀睜開朦朧的睡眼。
“開燈?!斌E亮的燈光,讓楚賀有一定的不適應。手放在眼睛上,適應了有燈光的環(huán)境,才放下來。
寬敞明亮的單間,這不是戰(zhàn)艦的房間。這是到塔爾星了?
洗了個戰(zhàn)斗澡,楚賀打算去食堂好好吃一頓飯。
戰(zhàn)斗了好幾天,每天不是營養(yǎng)劑就是食丸,真是夠夠的,他想吃肉了。
拉開衣柜,全部是各式各樣的軍裝,只是怎么所有的衣服的肩章,臂章都不太對,這是上尉才能穿的衣服吧。
無法,只能換一身自己原來的軍裝,房間里的暫時還是別穿了。
走出房間,沒想到門外居然還站著個人,看肩章,少尉?
那人看見楚賀出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唯恐別人看見他的笑容,分辨不出那是笑容一樣。
“楚上尉,你好,我是榮敏?!?br/>
“楚上尉?”楚賀一臉莫名的指著自己。從上士跨越到上尉,坐飛船也沒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