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就是這間店了,小五一直都是在這里給你買的甜點?!?br/>
燕九站在天下第一甜點店前,跟在他身后的小五輕聲道。
“進去看看吧?!毖嗑泡p道,他對甜食是完全沒抵抗力的,尤其是新奇未曾見過的相思豆糕,這個糕點以前不曾聽過,也就前段時日聽那些下人在說長道短,竟與相思豆糕相關,心中一動,人已站在了這里。
“客官,請問是要用膳還是打尖?”小二在燕九踏進店里時馬上笑臉迎了上來,一看那衣著以及氣質(zhì),哪敢怡慢呢。
燕九還來不及回答便被小五搶先插嘴道。
“當然是用膳了,還不趕緊找個靠窗的雅座?!?br/>
小二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也暗地惱怒,卻不敢在客人面前發(fā)怒。
燕九微惱地喝斥,“小五,不得無禮?!?br/>
小五現(xiàn)在真的令他失望透,他越來越放肆了,眼里仿佛就沒他這個主子的存在。
“客官,里面請?!毙《挂矝]仗著燕九那份護著而得意,微笑著作請狀。
燕九點點頭,隨著小二進去,小五則氣惱的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卻又不得不跟隨進去,他這樣做是為了主子啊,為什么主子總是不明白他的心意,莫小姐等主子這么久為的是什么,主子難道還不明白嗎?
作甚就是愿意在別院等著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何況那女人是生是死至今都未有下落,還是個豹身,要不是主子哀求了女皇讓他為自己的婚姻大事作主,此刻早已有人寵憐了,哪還需要每夜孤芳自賞?
同一時間,坐在天下第一甜點里的伍月正品嘗著特意過來了解敵情的相思豆糕點,賣相與她的相差無幾,只是這里的糕點就加了幾個字在上面,也難怪,人家是鼎鼎有名的御賜牌匾,而自己則是隨便揮灑寫上去的招牌,怎能相比?
她邊吃邊自嘲著,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最明白的是什么?就是商標啊!盜版的始終是盜版的,自己當初若是也在糕點面加上月圓二個字,又怎會被盜去。
陷入沉思的伍月望著窗外出神,絲毫沒覺察到從旁邊經(jīng)過的人,是她曾記掛了一會的男子。
就這樣,兩人再次見面的機會使得擦肩而過。
付了帳,步出甜點鋪,伍月微嘆口氣,不知道明天會怎么樣,但是她是絕對不會付那三千兩銀票的,她攢了那么久,才攢到二萬兩,不容易哇,怎么都得揪出誰是內(nèi)奸,免得日后有好的甜點又被出賣了。
三個做糕點的人,當然肯定是其中一個,若不然就是三個都是?
那就只有等明天掌柜的消息了。
“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通通給我拿出來!”
“否則,咱娘們已經(jīng)很久沒嘗……這等美人兒的滋味了。”
伍月不由得皺了皺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有人搶劫,雖然這里偏僻了些許,但出入的都是有錢人,搶也要到晚上吧,幸好不是搶她。
盾著聲音望去,三個牛高馬在的女子,有些猥鎖圍著一個人,似乎還是一個男子。
“嘖、嘖、嘖、嘖……”伍月兩手抱著緩步靠過去,不住地咋舌搖頭,那份表情讓人看了不由得想揍一頓。
“干嘛?我們教訓自家夫侍用得著外人吱吱歪歪……”為首的女子見來人不及自己高大,仗著幾分膽量怒目相對,語氣中有些許的心虛。
“你們家的夫侍?一夫能侍三妻?你真的確定他是你們家的夫侍?”梅伍月?lián)P揚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們,甭說她壞心眼,來到這里一年多了,多少也知道這里的風俗習慣,就如歷史上一樣,一女不侍二夫,這個國度的男子同理,自己的妻子逝世后,得立個什么貞節(jié)牌咧,真真讓她噴飯。
“你!”為首的女子的臉變得難看極,忽又猥鎖笑起來,“難不成姐兒也看中了這小美人不成?”
梅伍月笑而不應,就這樣笑意盈盈地站在那,似乎沒聽到她們的話般,目光緊緊盯著那男子,說實話的,她真的不喜歡看到男人哭,自己受的教育當中,都是男女平等的社會,何況在那個即使說女人是半邊天,仍然不受見男人會哭啊。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真真哭得梨花涕淚,也不難看,倒像個大家閨女。
只是還是覺得很糾結,臉上雖然掛著笑意,實際上她非常想吼一句,你奶奶的一個男人哭什么哭,女人欺負你了,就不會欺回去啊。要是那男子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的話,肯定委屈到不行,然后岔岔不平地瞪到她幾只孔。
這是什么時代?女權時代呀,男人就是沒地位。
三名女子見她不吭聲,面面相覷,一時沒覺察,待回過神后,發(fā)現(xiàn)那男子偷偷跑掉了,同時身上的荷包也被偷了!
梅伍月也不是沒發(fā)現(xiàn)男子偷溜的,不過她想,走了也好,免得她動手,殊不知,三名女子認為她是罪魁禍首,與那男子是同伙的騙子,便想在大街上大鬧起來。
當然了,在她們還沒鬧起來之前,人就被定住在街巷中,站了整整四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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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是越來越懶的了,所以沒更文,也沒寫,哎,力不從心哇,天天圍著娃轉,那個累,實在是無敵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