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清潯的話,漓安疑慮更深,“魔界不是在千年前的大戰(zhàn)中滅亡了嗎?難道是魔界余孽來找我復仇?”
“也不能單憑這就認為是魔界所為,也有可能是有人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故意使用魔界的傀儡符。”
清潯冷靜地分析道,“而且,傀儡符靈力的大小是和使用它的人相關的,此傀儡符背后的使用者靈力肯定不會弱,漓安,你可有這樣的仇家?”
“仇家?我自出生就在臨淵,哪來的仇家?”漓安說道。
“也對,今日這傀儡符想必只是對你的試探,此人之后肯定還會有動作,你要多加小心?!鼻鍧≌J真提醒道。
漓安看著清潯,“這倒沒什么,只是,清潯,為何每次在我遇到危機時你都會恰好出現(xiàn)?我早就想問你了,別告訴我是偶然?!?br/>
看著漓安睜大雙眼仰頭看著自己,清潯嘴角一揚,眼尾透著笑意,伸手摸著漓安的頭頂,“如果,我說,我們有心靈感應,你信嗎?”
“屁的個心靈感應,我怎么啥都沒感應到!”漓安一個白眼,揮手打掉了頭頂清潯像摸寵物一樣的手。
清潯收回嬉笑的嘴臉,認真的看著漓安腕間的手鏈,“漓安,還有兩個怨靈,你和深淵怨靈的約定就結束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自然是帶著人魚族離開臨淵了,黑衣人說過,等我聚齊了七個怨靈的靈力,我就可以沖破自身靈珠的的封印,到那時,我就有能力幫助族人解除封印?!?br/>
說著,漓安突然綻開如花的笑臉,看著清潯,“嘿,清潯,我和你商量個事兒,不如到時我將人魚族遷到靈山如何?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住,而且那里的氣候正好,我們可以把寒潭再擴大些,這樣大家就可以一起游泳了,哈哈哈”
看著清潯一臉面無表情,漓安突然覺得自己的笑聲有些尷尬,訕訕的止住了。
“好啊?!?br/>
漓安一震,“你說什么?”
清潯背轉身,“沒聽見就算了?!?br/>
“不不不,我聽見了,清潯,你要說話算話?!崩彀驳穆曇糁校钢杠S。
“好了,漓安,我還有事,這次就不陪你了,我先走了?!闭f完,清潯便消失在漓安眼前。
漓安已經習慣了清潯說走就走,心中仍很高興,“終于為人魚族找到了合適的新家。”
轉念,漓安想起了蘇丁白的話,“他說的那個本該是冷血的人,難道是你嗎?肯定不是的,你明明就是個好人?!?br/>
催動靈力,漓安也從秋水郡消失了。
小巷深處,濃濃黑暗中,緩緩走出一人,一身紅色裙衫,紅唇黑發(fā),右邊眉角有顆朱砂色的小痣,妖艷無比,極盡張狂。
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瘆人的微笑。
抬起雙手,寬大的紅色袖擺在夜風中飄揚,她轉了一圈,紅光閃過,瞬間變?yōu)榱艘粋€穿著碎花白裙的清秀姑娘。
只見她頭發(fā)梳成了丫鬟髻,低眉順眼,滿臉露著卑微,除了右邊眉角的那顆朱砂痣還在,和之前已經判若兩人。
……
天界,公主殿。
“玉兒,為何沒有抓到漓安?一個靈識被封的落魄人魚公主你都抓不到,要你何用?當初選你,就是因為你說你絕對不會讓我失望!”殿上,羽念怒氣大發(fā)。
殿下,只見一穿著白色碎花裙衫的丫鬟跪在地上,額頭磕地,“回公主,是奴婢辦事不力,可是,公主,此次并非抓漓安的最好時機?!?br/>
羽念手指著她,“別為你的失敗找借口!”
“奴婢一切都是為了公主著想。”玉兒雖然低頭跪著,但聲音很是清晰。
羽念看著她,“你抬起頭來,說說,是怎么個為我著想?”
玉兒聽命抬起頭來,滿臉的小心翼翼,右邊眉角的一顆朱砂痣點綴在她清秀的面龐上,顯得單純無害。
“回公主,這次漓安身在凡界,自天地初開以來就有規(guī)矩,凡界自有其生存規(guī)律,外界之人不得干擾,若我們在凡界暴露了身份,被各界知道,就算是天帝也保不了你,定會被打下凡界受輪回之苦?!?br/>
“那為何漓安可以插手凡界之事?”羽念問道。
“外界之人若能插手凡界之事,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與怨靈結盟,雖然還不知其中來龍去脈,但奴婢會盡快查清。”
玉兒苦口婆心道,“此次奴婢故意用魔界的傀儡符,一是為了掩下身份,二是為了摸清漓安的靈力,這樣我們之后才好應對。漓安雖靈識被封,可是她體內依然有充沛的純正靈力?!?br/>
羽念看著玉兒,露出警惕,“為何你會魔界的傀儡術?”
玉兒面不改色的回道,“回公主,你忘了千年前澤國與魔界的那場大戰(zhàn)嗎?最后是天界清理的戰(zhàn)場,玉兒在來公主府前就是在天牢中當差,這傀儡術就是那魔界中的余孽為了少受罪交出來的?!?br/>
“好了好了,別廢話了,總之你不要忘記我把你從天牢調出來的原因,你也該知道,像你這樣卑賤的天界婢女,是沒有資格伺候我的?!庇鹉罹痈吲R下的看著玉兒說道。
自凌沐說不會娶羽念之后,她就決心要抓住漓安,讓凌沐跪在自己面前,她要把凌沐對她尊嚴的踐踏通通還回去。
可這樣的事情她不能親自做,也不能讓自己身邊熟悉的丫鬟去做。
為此,她特意孤身到天牢中挑選一個為她辦此事的丫鬟,在天牢中當差的丫鬟都是因為犯錯被罰才去的,如果有機會走出天牢,定會感恩戴德,盡心辦事。
當日,羽念之所以能在天牢一眾丫鬟中挑中玉兒,只因她在所有人都為了能被選中,在她面前表忠心爭鬧不止時,只有玉兒安靜地跪在最后,低頭不語。
“你為何不說話,難道你不想走出天牢?”羽念走到她跟前。
“回公主,奴婢不敢奢望,能在天牢當差,奴婢已經心滿意足?!?br/>
“好,就你了,跟我走吧?!?br/>
“為什么”其他丫鬟很是不解。
羽念冷眼看著她們,狠狠說道,“我需要少說多做的人,今日我到天牢之事,若有人傳了出去,你們別說天牢,怕是地獄你們都待不了!”說罷,就帶著玉兒離開了天牢。
想到這些,羽念看著殿下跪著的玉兒繼續(xù)說道,“你起來吧,記住,每次來我的寢宮,都不要被別人看到。你所做之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
玉兒謙卑地低頭回道,“是公主,能得到公主賞識,玉兒已經很感激了,玉兒以生命起誓,絕不會出賣公主?!?br/>
可是,那低頭之人嘴角的弧度卻寫滿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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