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汪鎧大笑著,沒有絲毫要裝作沒聽到的樣子,不過終于在周玉瑤惱羞成怒之前停了下來。
“不是我不給你吃,真的涼了。你是女人,哪能跟我這糙男人比呢?!蓖翩z放下刀叉,一副溫柔模樣的解釋道。
“不用你擔(dān)心,吃你自己的就行?!敝苡瘳幘p紅的臉龐還沒緩和過來,對汪鎧的示好也是不為所動。
“那我開吃咯,那你肚子再叫了可別怪我?!蓖翩z偷笑著說道。
還沒恢復(fù)過來的臉龐又紅了紅,周玉瑤瞪著眼睛看著汪鎧,想著是不是該用著尖底高跟鞋狠狠的踩過去。
只不過這輕松的對話與氛圍是怎么回事?這個家伙可是討厭的人!
而暗怪自己情緒不對的周玉瑤剛鎮(zhèn)靜下來,對面那個家伙又是一陣的自言自語般的說道:“玉瑤姐,剛剛有個很奇怪,不,很討厭的大叔,來找我搭訕,說是玉瑤姐你的朋友……”
低頭細(xì)細(xì)品嘗著冷掉的牛排里透著的絲絲腥味,汪鎧頓了頓放下刀叉低著頭慢慢說道,“討厭的語氣,對我笑瞇瞇的樣子卻明顯不是真情實感,不明不白的說是玉瑤你的朋友而且一副很了解你的樣子也讓我不舒服。我就非常不想跟他交談下去了。”
“起先我還以為是玉瑤姐你安排的,有些難受,只不過一看到漂亮的姐姐再次出現(xiàn)在我眼前時,我就在想,美麗高雅的玉瑤姐怎么會做出這種安排呢……但是我又真的很想聽到玉瑤姐你說不是你安排的?!?br/>
“我現(xiàn)在還有些難受呢……”
汪鎧不提起,周玉瑤還認(rèn)為他沒有被刁難過,因為他表現(xiàn)太平靜了,但現(xiàn)在這么長長的一席話,他是想表達什么?周玉瑤很想理解為這是他的不滿,但是他的表情他的語氣,根本就是個在打小報告和尋求安慰的孩子一樣。
他完全,將之前受到刁難的的自己又是毫無隱瞞的全部攤在她面前,他的語氣在說他難受,他的表情在說他委屈,在生意場上,這是傻子,但是在這種場合……太無恥了!
周玉瑤內(nèi)心很煩很復(fù)雜,一邊是不需要理智就能瞬間產(chǎn)生的厭惡情緒,另一邊卻又是理智下極其不情愿的產(chǎn)生欣賞心理,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這個家伙會令她這么糾結(jié)?
“你想表達什么?”問著這么一句廢話,周玉瑤自己都在為自己的感到羞愧,他要表達的,明著的暗著的,他自己都說出來了啊。
自己不就是想讓他不愉快嗎,他確實老實承認(rèn)他不愉快了,不就是想讓他誤會兩人的關(guān)系嗎,是的,他又承認(rèn)他誤會了,而難受了,然后他想要解釋,他同樣又是毫無遮掩的提了出來。
好像在她面前,這個家伙就沒打算想要過耍心機,但這個小心機,完全的抓住了現(xiàn)在周玉瑤復(fù)雜內(nèi)心的重點。
“我在表達我的意志?!闭f著這句話,汪鎧雙眼目光炯炯的緊緊盯著周玉瑤,他的第一個女人。
這是第一個令周玉瑤連與其對視的勇氣都消失了的,男孩子……
周玉瑤不會解釋,現(xiàn)在她自以為處于下風(fēng),解釋只會讓的冰冷的態(tài)度不得不緩釋,所以她沉默。
終于,在周玉瑤下一聲肚子叫之前,牛排被端上桌了。
“趁熱吃吧,要不要飲料?”汪鎧也不去提了,雖然依然不確定心中的猜想,但可不敢再追問下去。
“白開水就行了。”纖手揉了揉眉頭,周玉瑤無奈里第一句服軟的話,沒辦法,總不能傻傻的賭氣忍者口渴吧,在自己的強硬態(tài)度與對方牛皮筋般的態(tài)度中她終于服軟了。
這頓晚餐吃的很舒服,牛排還不錯。
細(xì)嚼慢咽小口小啄,周玉瑤同樣沒有浪費食物的怪癖,是的,這絕對是她的好習(xí)慣的表現(xiàn),而不是她餓了還沒吃飽……
都要哭了,第一次,第一次周玉瑤在餐后還有一種沒吃飽的感覺,而且是那么的強烈。
“吃飽了了嗎?”這個時候這個家伙還真是問出了一個好問題,在他面前就算沒吃飽也沒什么的吧。
“沒吃飽?!敝苡瘳庨L長的眼睫毛抖動了一下,說了一句幾乎是這輩子第一次說出口的三個字,然后看到汪鎧那一臉錯愕的表情,周玉瑤小腦袋就懵了,她說了什么,她說了什么……
“哈哈哈?!蓖翩z毫無顧忌的笑著,“沒吃飽三個字從你嘴里說出來真是,真是可愛。”
“服務(wù)員……”
“我說我沒吃飽不代表我還想吃!”周玉瑤面紅耳赤的做著辯解。
“沒吃飽當(dāng)然要再吃啊,在想吃東西的時候能有一份香噴噴的食物在你面前也是一種幸福啊。而且我也沒吃飽。要不再來一份牛排,挺好吃的?!?br/>
“能再來兩份牛排嗎?嗯,最好能再來一份甜湯?!?br/>
“……好的先生?!?br/>
周玉側(cè)過頭,她沒法在服務(wù)員的目光下保持淡定情緒了。
“放心,要被誤會也只會誤會我是個吃貨?!蓖翩z笑瞇瞇的看著周玉瑤安慰道。
“你本來就是!”已經(jīng)吃了兩塊牛排還沒吃飽,還說是誤會,臉皮真夠厚的,沒忍住,嘲諷的話就脫口而出了,然后想到自己也即將要吃完第二份,半斤八兩都……
“玉瑤姐還不是要吃兩塊?!蓖翩z無情打擊道。
是不是她怕什么這家伙就會說什么,故意的吧!周玉瑤咬牙切齒的瞪著汪鎧
“況且,吃飽了……”汪鎧眼神亂飄,嘴角上揚,“晚上才力氣……”
咔……
周圍氛圍瞬間凝成冰,周玉瑤冷冷盯著汪鎧,咬著牙,嬌軀一動,腳下的高跟鞋重重的往前踏去。
一聲脆響,結(jié)果反而是周玉瑤自己痛呼一聲,蒼白了臉蛋。
低下頭后,才發(fā)現(xiàn)周玉瑤的高跟鞋鞋跟斷了,汪鎧頓時一陣后怕,幸好自己反應(yīng)極速,這要是真踩在自己腳上,不死也殘啊。
只不過,看周玉瑤難受的表情,不會是受傷了吧。
“你沒事吧?!边B忙蹲下身子,輕輕抱起這只玉足,脫下鞋子后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的創(chuàng)傷,但被痛的冒出眼淚的周玉瑤也明顯不代表沒問題。
“很痛嗎?對不起對不起……”看著周玉瑤疼痛的樣子,汪鎧道著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抱著玉足不敢有所動作,雖然他也想逞英雄,但這不是他涉及的領(lǐng)域。
“試試能走嗎?”看著不是假情假意的汪鎧,周玉瑤又氣又無奈,雖然不想承認(rèn)直接的肢體暴力如他所說真的比較解氣,但明顯她自己都是這么想的。
被汪鎧扶著,這次是直接‘掛’在他身上,那只小腳著地后略微一用力就會疼痛不已,看來短時間是不能走路了。
“去醫(yī)院看看吧?!卑阎苡瘳幏呕匾巫由希翩z招手喚來服務(wù)員,“出了點小問題,我們結(jié)賬。”
“可是食物已經(jīng)在……”
“你放心,我們會全額付款的,你讓廚師先做著吧,可能我們還會回來,麻煩了?!?br/>
說完這些,一彎腰,在周玉瑤驚叫聲里將她一把抱起。
……
醫(yī)生說問題不大,靜養(yǎng)一段時間便好。不過汪鎧還是幫她買了些消腫止痛的涂抹藥物。
開個房涂藥。
家是不能回了,帶著美艷的妹子將身份證遞給酒店前臺的時候,旁人艷羨的目光完全滿足了汪鎧的某種虛榮。
想到周玉瑤沒吃飽,還特意給她買了份精致的點心,總之一切能示好的表現(xiàn)汪鎧全部都是不加掩飾的做著,沒有絲毫遮遮掩掩的打算。
但落在周玉瑤眼里,除了冰冷外不會有其他感情,也不可能有其他感情。
過了今晚,她會遠(yuǎn)遠(yuǎn)的消失在這個人面前,不會給兩人一點可能在之后還會有所瓜葛的機會,不見不煩。
得過今晚。
……
進入客廳,被攙扶著的周玉瑤靜靜等待著這個家伙該怎么處理這個尷尬的氣氛,期待他的談笑風(fēng)生。
關(guān)上門,一轉(zhuǎn)身,汪鎧一個公主抱便將周玉瑤抱起。
“你,你干什么!”周玉瑤腦袋有點懵了,他,他又要……
“干什么,干羞羞的事啊。”汪鎧笑瞇瞇的徑直往房間走去。
“你之前不是……今晚能不能不要這樣……”無力的反抗著,周玉瑤無法想象現(xiàn)在的她是個什么樣子的表情,反正一定很羞恥。
“可是我想了。”汪鎧目的單純而強烈。
“非得讓我恨你嗎!”周玉瑤羞紅的臉龐緊緊瞪著汪鎧。
“恨與愛都一樣?!蓖翩z完全是死皮賴臉胡攪蠻纏著。
“可我……還疼……”硬的不行,周玉瑤開始服軟了。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蓖翩z湊在她粉紅的耳邊輕聲道,然后溫柔的放在床上。
“關(guān)燈!”捂著胸口,周玉瑤眼中帶著羞憤凄凄的放棄抵抗了。
在城市里,不閉眼,就沒有真正的黑暗,落地窗透來微弱的燈光,完全夠汪鎧欣賞那具完美身體了。
最后為了延長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沐浴時間,周玉瑤愣是在里面洗了兩個小時,不情不愿的打開門后,等待在外是早已急不可耐并且恢復(fù)得龍飛鳳舞火氣旺盛的汪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