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會仔細調查,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眉目,相信再不久就能查出所有真相?!碧K以琛摸了摸她的腦袋,示意她安心。
孟時瀾點頭,心里卻有了其他的想法。
當晚,她躺在蘇以琛的臂彎里,依舊輾轉反側。
雖然回家之后,的確偶爾能夠入睡了,但還是沒有辦法向之前的正常狀態(tài)一樣,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一覺。
感覺到她身子不安的縮著,蘇以琛打開了臺燈,審視著她,就見她唇瓣發(fā)白,眉心一片褶皺,嘴里不斷囈語。
但因為聲音不大,蘇以琛沒能聽清她話里的內(nèi)容,只能將她抱得更緊。
孟時瀾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貌似朝一個火熱的身體裹住,稍稍安心后,那股惶恐感又蔓延了出來。
“阿??!”
驚呼出聲,孟時瀾猛地睜開眼。
正好撞見了蘇以琛一臉關心的俊臉,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只不過,心臟還在噗通亂跳著,就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讓她竟深陷其中毫無辦法。
“乖,別怕?!碧K以琛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將她抱得更緊。
腦海里反映出了秦雨墨的那張臉,他的眼中劃過危險的寒芒。
次日,蘇以琛吃完午飯,趁著孟時瀾正在關心處理功課,于是悄聲離開。
此時秦家客廳里,兩道曼妙的身影正坐在沙發(fā)上,慢悠悠的品著紅酒。
柳菲菲喝了幾口后,將紅酒杯放下,好奇的朝秦雨墨問:“雨墨姐,你也回來快一個月了,可是和蘇少的關系,好像還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br/>
秦雨墨挑眉,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有沒有進展,我自己會衡量?!?br/>
柳菲菲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也只是在擔心你嘛,要是蘇少真的娶了那個女人,那你豈不是……”
“無需你擔心,我秦雨墨做任何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br/>
說完,她舉起酒杯又抿了幾口,猩紅色的液體將她的紅唇染上了幾分妖冶的味道,魅惑中夾雜著危險。
“小姐,蘇少來了!”一名女傭匆匆來到她面前。
秦雨墨紅唇微揚。
沒想到,比她預料的來得快。
不過也正好,自己正在想著他呢。
“以琛哥哥?!鼻赜昴斯砩系呐?,嬌笑著走出去迎接。
看到他戴著墨鏡的模樣,腳步有了片刻的停滯。
蘇以琛目光冷冷從她身上掃過,接著落在了同她一起走出來的柳菲菲身上。
看著他的一張冷臉,柳菲菲縮了縮腦袋,躲到了秦雨墨后面。
她也記得,之前在商場上自己給孟時瀾找過麻煩。
秦雨墨這才想起柳菲菲和孟時瀾的那場恩怨,懊惱自己今天就不該讓這個蠢貨過來。
“以琛哥哥,外面天冷,你快進來里面喝杯熱茶吧。”秦雨墨的臉上始終噙著一抹溫暖的笑容。
乍一看,倒真像是一個惹人愛的鄰家妹妹。
“不必。”蘇以琛犀利的目光透過墨鏡在她身上掃視,之所以過來,只是有件事情想和你確認。
“什么事情呀?”秦雨墨眸光閃了閃,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蘇以琛冷笑。
身后的保鏢將一個花籃遞到她面前,花籃里的花朵已經(jīng)干枯,但還散發(fā)著濃郁迷人的香味。
“咦!這不是我送給你的花籃嗎?”秦雨墨直接認領了下來,輕笑著道:“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沒有想到以琛哥哥居然將它留到了現(xiàn)在,甚至花朵干枯成這樣還沒扔掉,我覺得很感動?!?br/>
“我想除了感動,你甚至還有些竊喜吧?”蘇以琛面無表情道。
“竊喜?我的確很竊喜,畢竟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重視我……??!以琛哥哥,怎么了?”
秦雨墨的話說到一半,手腕突然被他緊緊的箍住,沒有絲毫溫柔可言。
柳菲菲看著他的這股氣勢,腳步再次往后退。
她當然也聽說了蘇以琛變成瞎子的消息。
可為什么一個帶著墨鏡的瞎子,也能爆發(fā)出這么可怕的氣勢來?
“還想裝蒜?”蘇以琛緊了緊受傷的力道,就像是要將秦雨墨的手腕生生捏碎。
秦雨墨眉心擰成了一團,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緊咬著唇瓣委屈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以琛哥哥告訴我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錯……”
說著,她眼淚姍姍落下,滴在了蘇以琛的手臂上。
男人厭惡地將松開,拿出濕紙巾,仔仔細細地擦拭掉秦雨墨落在她手臂上的那一滴淚。
這動作,簡直就是侮辱。
秦雨墨心里氣得翻江倒海,臉上也只能繼續(xù)維持一副委屈的姿態(tài)來。
蘇以琛將紙巾丟棄,扯了扯薄唇,一字一頓道:“你和我也認識很久了,也該清楚我沒多少耐心,明天天亮之前,把解藥帶過來,要不然——”
他彎唇冷笑,不再給秦雨墨解釋的機會,轉身上車離開。
看著他遠去,秦雨墨立刻停住了哭泣,擦拭掉了臉上的淚痕,勾了勾紅唇。
“雨墨姐,蘇少剛剛到底是什么意思?”柳菲菲不明所以的朝她問。
因為秦雨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都沒有和她說過。
秦雨墨睨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就別問?!?br/>
柳菲菲只能老老實實的止住了話頭。
回到了家里,蘇以琛收斂起身上的鋒芒,帶著一抹淺笑走進了屋里。
當看到孟時瀾正趴在茶幾上,逗弄著一只烏龜?shù)臅r候,他的眉心又舒展了幾分。
“功課都做完了?”
孟時瀾聽到聲響回頭,朝他得意的笑了笑:“我今天的效率還不錯?!?br/>
“很好,看來我今后該多給你安排一些功課,才不至于讓你無聊到在這里逗弄烏龜?!蹦腥藟男Φ?。
“蘇以琛,你怎么可以這么腹黑?”
“我怎么就不可以了,嗯?”蘇以琛挑起眉,將她攬進懷里。
孟時瀾也開始適應了他在自己家里對她時不時的親近,主動摟上了他的脖子,“我昨晚……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嗯,不過我相信很快,就能將你的情況徹底解決。”蘇以琛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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