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算什么男人,竟然派一個女人出來打頭陣!”不等古錚開口,碧霞派的諸位指著方祁禮呵斥道,“一個大男人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們單挑?!?br/>
古錚頓時淚牛滿面。
瞧瞧,這才是自己人吶,哪像方祁禮這個家伙,竟然一言不合就將自己給賣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狈狡疃Y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我說了,只要你們打得過她,我們就打道回府。你們要是打不過她,你們麻溜的給我滾?!?br/>
古錚一聽這話,頓覺要遭。
她怒視著方祁禮:“姓方的,這你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和他們進行車輪戰(zhàn)?”
“圣姑,你聽我的錯不了,我不會讓你出事的?!?br/>
古錚耳朵里忽然傳來方祁禮的聲音,她眼睛一直都沒離開過他,沒看到他嘴皮蠕動過一下。
她嘴角一抽:“你這么肯定?”
“放心吧,你也不看看他們修為,他們最高的也才煉氣八層,你要相信你自己。”
古錚:……
她接觸修真才幾天吶,能和這些老油條們比嘛!
她哆嗦著嘴,真想找小蝴蝶要塊豆腐,當(dāng)場撞死在他面前算噠。
她眼珠一轉(zhuǎn),嬌滴滴地開口:“可是人家是淑女耶,你要淑女聚眾斗毆,這種事情傳出去,人家還怎么混嘛!”
她噘起嘴拍起方祁禮的彩虹屁:“方哥哥,人家不要去嘛?!?br/>
一面說,她一面瘋狂朝對方拋媚眼。
可方祁禮一根腸子直到底,看都沒看她一眼。
人家根本就不為所動:“乖,相信你自己?!?br/>
古錚氣結(jié)。
狗男人,祝你這一輩子都找不到老婆。
看著他們兩人一個抱起手勞神在在的站在一邊,一個索性扭過頭去,似乎就沒把碧霞派放在眼里。
碧霞派眾人頓時覺得面上無關(guān)。
他們這種行為,這無疑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對方咬牙切齒地說道:“兄弟們,我們一起殺了這對狗男女!”
古錚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你們會不會說話!”她瞪著他們,“不會說話就把那條舌頭割下來喂狗?!?br/>
真是氣死她了。
竟然被人當(dāng)眾說是“狗男女”!
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的好不好。
再說了,她清清白白的做人,清清白白的做事,怎么到了這群雜-碎面前,自己就成了狗男女了?
她怒上心頭,直接跳起來,揚起手就朝說話的那個家伙狠狠的撓了過去:“我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啪的一響,古錚愣住了。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打中他。
對方也愣住了,他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古錚。
他神色變了數(shù)變,嘶吼道:“你個臭娘們敢打我,我殺了你!”
說著就舉起劍朝古錚刺了過來。
古錚扭頭就跑。
她手無寸鐵,和對方硬碰硬肯定不得行。
她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自己是一個遠(yuǎn)程攻擊的法師。
法師最厲害攻擊方式的永遠(yuǎn)都是自己的法術(shù),而戰(zhàn)士,他們是團隊里的ADC,是肉盾,物理攻擊是他們最常見的輸出方式。
用游戲里的話來說,法師和戰(zhàn)士碰硬碰你一刀我一劍的,這個法師不是蠢到家,就是掉線了。
你可以走位垃圾,可以對技能不熟練,你就算是一個新手小白,也絕對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她也永遠(yuǎn)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兩人拉開距離,古錚二話不說就朝身后扔了一個火球術(shù)。
她可不管有沒有砸到對方,扔完了繼續(xù)往前跑。
“大家一起上!”
對方徹底被她激怒了,他舉著劍,卻詭異的追不到古錚,只好扯著嗓子對他的兄弟們喊道。
阿璃看到這一幕,手里華光一閃,一把弓忽然出現(xiàn)在手里。
她正要拉起弓瞄準(zhǔn)對方,方祁禮‘不經(jīng)意’的掃了她一眼,阻止了她:“阿璃道友,你的箭挺多啊?!?br/>
阿璃怔怔地看著他,方祁禮又道:“這是圣姑的歷練,阿璃道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br/>
阿璃看著他,覺得他的話挺有道理,于是順從的收好弓。
待她再看向古錚時,古錚竟然就被對方追得滿山跑。
阿璃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方祁禮:“方道友,你這么做真的好嗎?”
“圣姑馬上就要去參加新人王歷練,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圣月宗現(xiàn)在除了圣姑,就沒有低于煉氣五層的修士?!?br/>
“如果圣姑在這里都得不到有效的鍛煉,那到那個時候,她只有被人欺負(fù)的份?!?br/>
阿璃了然的點點頭。
身為修士,她自然聽說過新人王試煉。
可惜的是,她是一介散修,根本就沒資格參加。
她頓時覺得古錚好可憐。
為了一個圣月宗,她竟然要背負(fù)這么沉重的枷鎖。
正當(dāng)她為感嘆古錚茫然若失之際,碧霞派的人忽然對她也痛下殺手。
阿璃常年生活在林子里,身上的那股子機靈勁自然是有的。
沒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她手里忽然冒出一支短箭,狠狠的就插入對方的胸膛。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方祁禮很不爽。
他抬腿就將那人踢飛,好心的指著東躲西藏的古錚說道:“你們的對手是那位,權(quán)當(dāng)我們兩個不存在,千萬不要來找我們的麻煩,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br/>
古錚聽在耳里頓時怒上心頭。
丫的,這都什么時候了,他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說風(fēng)涼話!
她用火球術(shù)成功逼退一人,沖方祁禮怒吼:“姓方的,你說的是人話么!”
她還想再說什么,對方的攻擊又到了。
古錚疲于應(yīng)對,但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回頭再和你算賬?!?br/>
雙方打了一陣,對方就發(fā)現(xiàn)了古錚的破綻。
她不會什么武技,也沒有什么功法伴身,甚至都不會什么大型、有效的殺傷力法術(shù)。
——她的法術(shù)扔來扔去,永遠(yuǎn)只有火球術(shù)和葉舞術(shù)這兩種低級法術(shù)。
對方眼睛一亮,頓時心生一計。
低級法術(shù)之所以叫低級法術(shù),那是因為它們打在修士的身上,只要自己肉身強度足夠,甚至都不會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既然這個女人的破綻被自己找到了,那么,這場戰(zhàn)斗就可以說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