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哲宇來了!
在場三人心中皆警鈴大作,紛紛回頭看向他。
劉思思反應(yīng)極快,眼波流轉(zhuǎn)間,快速在腦海中想好了一番說詞。
見顧哲宇到面前,她討好的迎上前,嘴巴微張,正打算給另外兩人上眼藥。
誰知?顧哲宇直接越過她,根本就沒把她看在眼里。
對此,她只能緊咬著牙關(guān),僵硬的張了張嘴巴,最后任命的退到一邊。
“初夏,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br/>
察覺到身邊人身子不停在哆嗦,陸靖飛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大膽的說著。
“陸靖飛……”
顧哲宇見他這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瞇起凌厲的雙眼,凜冽如風(fēng)的拳頭抬手便朝他揮去……
陸靖飛心中大駭,本能的咽了咽口水,急忙往后退。恰巧這一退,林初夏借助空隙,推著輪椅便抬頭迎了上去。
“你要打我嗎?”
無辜的眼神,如雪般的小臉。顧哲宇往前邁了一大步,竟硬生生的收回了拳頭。
看見林初夏當(dāng)面維護(hù)陸靖飛,他頗有些受傷,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居然為了保護(hù)他而違抗我?”
林初夏抬頭被那雙深邃的眸子注視的一陣緊張,本來還大膽的想反駁幾句。
可,這一秒,她只想逃避。
于是,她暗自掐了一下手臂,疼痛讓她瞬間冒冷汗,順勢假裝暈倒。
顧哲宇一看,心里慌了,顧不得其他,急忙上前將她扶著,倚靠在懷中,著急喊道:“小夏,你怎么樣?”
林初夏原本就是假裝暈到,聽見喊聲,故作虛弱的睜開眼,隨即抬起纖細(xì)的手臂自然的摟住他的脖頸,櫻桃小嘴一張一合。
“哲宇哥哥,這是一個誤會,這一切都是劉思思設(shè)計的圈套?!?br/>
“劉思思?”顧哲宇半信半疑的轉(zhuǎn)頭看過去。
懶散的目光陡然變得冰冷刺骨,劉思思哪敢在他面前說真話?
她急忙上前,低眉順眼說著:“少爺,林小姐誤會了,我怎么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我真是冤枉啊?!?br/>
“呵,我看你一點(diǎn)也不冤。我根本就沒有陸靖飛的聯(lián)系方式,而他明明都已經(jīng)離開A市,現(xiàn)在又突然回來找我。其中你沒使壞嗎?”
“林小姐,你……”
林初夏根本就沒給她解釋的機(jī)會,緊接著道:“還有就是,我住院的事,沒幾人知道。除了貼身照顧我的你,其他人根本就沒那機(jī)會接近我,更不可能尋找機(jī)會讓陸靖飛來見我?!?br/>
“如此,你還要解釋嗎?”
林初夏緊盯著劉思思,表面一臉鎮(zhèn)定。
實(shí)際手指緊握,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她害怕,劉思思像瘋狗似的亂咬,害怕顧哲宇不相信自己。
“林小姐,你……”
“??!”
話沒說完,劉思思便被顧哲宇一腳踢倒在地。
男人腳勁大,又加上他現(xiàn)正處在氣頭上,這么一踹,劉思思身軀甚至在草地上滑動了兩三米。
她掙扎著想起身,可嘴角不停溢出的血跡,以及全身如散架般的劇痛,讓她根本就爬不起來。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再回憶回憶。以后,你不用再照顧她了?!?br/>
眼看著計謀被識破,后續(xù)可能也再也沒有接近顧哲宇的機(jī)會。
劉思思一聽,心里如波濤蕩漾般,十分不是滋味。
于是,她抬手用力的將嘴角血跡擦拭,不顧一切的匍匐上前。
林初夏微微皺眉,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她。
很快,劉思思不顧一切的拽住了顧哲宇的褲腳,撕心裂肺道:“少爺,這一切真不是我做的?!?br/>
啪!
再一次被踢開,劉思思就像打不死的小強(qiáng),死命就是不松手。
又一次,她抱住了顧哲宇的腿,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陸靖飛,哭喊道:“少爺,我都是受了那個男人的誆騙。他明明就跟我說只是遠(yuǎn)遠(yuǎn)見一面,從此就走了,誰知道他一見林小姐就如狗皮膏藥般粘上來?!?br/>
矛頭一指,陸靖飛慌了。
顧哲宇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大步走向他,一腳踢去。
陸靖飛也不知是自尊心作祟,還是實(shí)在沒臉,竟爬起來便不要命似的沖向顧哲宇。
兩人扭打,但幾乎就是殘忍般的碾壓。
很快,陸靖飛的頭竟被顧哲宇踩在腳下……
“?。 ?br/>
林初夏輕呼出聲,復(fù)又伸出小手緊緊捂著嘴。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顧哲宇居然會如此羞辱他,只覺得心酸。
“顧哲宇,我要?dú)⒘四??!?br/>
男人的尊嚴(yán)被踩在腳下,一向溫文爾雅的陸靖飛也被逼瘋,瘋狂的揮手大喊。
可顧哲宇根本沒有把他當(dāng)回事,腳下越發(fā)用勁,左右扭動,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先站起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