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氣可真夠冷的?!?br/>
梅天理往外套里縮了縮。可惜格里芬的制服只負(fù)責(zé)好看,不負(fù)責(zé)保暖,刺骨的冷風(fēng)能從各個角度灌進(jìn)來。
“……謝謝你能一直陪著我,指揮官……”站在梅天理旁邊的u45小聲嘟囔了一句。
“蛤?你說什么?風(fēng)雪太大了我聽不清?!?br/>
“沒!什!么!——我說再不走快點就跟不上前面的鐵血部隊了!”u45刻意說得很大聲,將自己剛才的話掩蓋了過去。
“哦哦,那我再走快點——這該死的鬼天氣,要是有輛車就好了?!?br/>
梅天理還在抱怨著,但雪不會因為他的抱怨聲而停下。
兩人不快不慢的吊在代理人后面,事實上是因為梅天理快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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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這樣前進(jìn)了一段時間,終于——
找不到404小隊的蹤跡了。
“嘖,她們的警惕心也太強了?!贝砣瞬凰膰K了嘖嘴,冰冷的臉仿佛能將雪都凍成冰塊。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鐵血的部隊停止了前進(jìn),梅天理也順勢跟了上來。
“不妨用你無敵的預(yù)支未來試試看,不知名的救世主?!贝砣说脑捳Z里充滿了諷刺的意味,顯然她一開始就不相信梅天理的鬼話。
但梅天理也沒去在意她的態(tài)度。
“我叫梅天理,謝謝!不過你這倒是挺醒我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是時候出動[它]了!”
“[它]?”u45反而最先發(fā)出來疑問,心中感到一絲不妙。
‘指揮官不會真的裝神棍裝上癮了吧……’
“[它]是我們前進(jìn)的道標(biāo),引領(lǐng)迷霧中的人們沖破所有阻礙,是無計可施時的,最終手段!它就是——”
“那我為什么從來沒見你拿出來過……”
“因為沒有拿出來的必要?!泵诽炖砩衩匾恍Γχ鴘45的無知,她永遠(yuǎn)不會知道其實是梅天理忘記了,“還有別打斷我的話。它就是——神奇的魔法海螺!”
u45:“……”
代理人:“……”
兩人看著梅天理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紫色海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中。
如果買看錯的話,海螺的尾端還有一個塑料質(zhì)地的拉環(huán),和一段泡到發(fā)黃的繩子……
代理人思考了良久,還是決定開口詢問:“…………這是什么。”
“不懂就問是個好習(xí)慣,見識短淺也不能怪你。這是魔法海螺,是我呆在特搜局時,通過畫色圖和一位神秘的海洋生物交換來的?!?br/>
“它看起來像個小孩子的無聊玩具?!?br/>
“你這是在質(zhì)疑神奇的魔法海螺!我現(xiàn)在就演示給你看!”
說罷,梅天理將魔法海螺舉過頭頂,伸出一根小拇指小心地勾住拉環(huán),將繩子拉出,在放手的同時高聲的喊到:
“神奇的魔法海螺!請告訴我,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
繩子回縮,帶動里面的發(fā)條轉(zhuǎn)動,發(fā)出了一段早已錄好的語言:
“什么都不做?!?br/>
u45:“……我為我剛才的一絲相信感到羞恥?!?br/>
“我的耐心已經(jīng)被你愚蠢的舉動消磨光了,自詡救世主的神棍?!?br/>
她看向梅天理,本就懷疑的態(tài)度徹底轉(zhuǎn)變?yōu)榱藧琅?br/>
但代理人沒有立刻不管不顧的離開或是親自動手了結(jié)了這兩人的生命。因為她注意,梅天理的行為有些奇怪。
沒有被識破后的惶恐與不安,他盤腿坐下,安靜地坐在了雪中。
“指揮官?你怎么了指揮官?”u45試著叫了兩聲,沒反應(yīng),“只是你幼稚的騙局被識破了而已啊,沒必要坐下來等死吧?”
“不要質(zhì)疑魔法海螺的權(quán)威,它的一切決定都是有理的。靜下心來,和我一起等待結(jié)果。”
梅天理說完就不在理會兩人,閉上了眼睛,表情神圣又莊重。
“指揮官?”
u45又喊了一聲,仍然得不到任何答復(fù)。
“哼,愚蠢的人就應(yīng)該又一個愚蠢的死法,我會帶著鐵血繼續(xù)搜查,你就在這里等著和大雪一起埋葬吧!”
代理人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而去,不在理會u45和梅天理兩人。
“……指揮官,你真的就這樣一直在雪里呆著嗎?!?br/>
“……”
“唉——”u45長嘆一聲,“真拿你沒辦法?!?br/>
她走到梅天理身邊,俯下身來,拿過他掉落在地上的格里芬制服,重新披在他肩上。
“記住了,我會在你凍僵之前把你敲暈帶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