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獵人大搖大擺的闖進小鎮(zhèn),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清洗稻草人,抓走弗朗西斯,然后燒掉稻草人播種的非法麥田,理由是可能沾染非凡之力,導致食用后畸變。
“天吶,燒了麥子我們怎么活啊?!辨?zhèn)民中的一個女性如此哀嘆道,然后哀嘆和不滿聲引起了所有鎮(zhèn)民的抵抗情緒。
“滾出小鎮(zhèn)!”“塞繆爾,瞧瞧你都干了什么!”
賞金獵人瞇瞇眼睛,極其殘忍地沖著抗議的一個鎮(zhèn)民開了槍,然后沖著小鎮(zhèn)內(nèi)的所有人喊道;“再有人不滿意,我就送你去見上帝!”
群情激憤,但這些鎮(zhèn)民哪里有合格的武器去反抗,草叉是沒辦法議論火槍的權(quán)威的。
接著,用同樣的理由——即鎮(zhèn)民的生命脅迫鎮(zhèn)長交出了權(quán)力,于是賞金獵人借著威壓控制了小鎮(zhèn),塞繆爾‘光榮地’成為了代理鎮(zhèn)長。
而塞繆爾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們,就是巧立名目把文森特的畫作‘沒收’,其實是他聯(lián)系到希倫的有錢人愿意花大價錢買這些畫呢。
“真搞不懂,這狗屁油畫有什么好看的,有錢人就是閑的慌?!?br/>
塞繆爾一邊如此說道,一邊愜意地坐在原來鎮(zhèn)長的位置上,享受著他的豐功偉績。但賞金獵人一進來,塞繆爾忙從座椅上下來讓給賞金獵人坐,與自己的兩個狐朋狗友極盡諂媚之事。
賞金獵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懶得應付塞繆爾他們,只是要求麥田趁早燒掉,稻草人還對應著另外一筆賞金呢。
“好的先生,這兩天就著手準備了?!?br/>
“那趕緊滾吧,一切完成了你的那份金瑞爾再給你?!?br/>
塞繆爾一伙又是鞠躬又是哈腰,退出了鎮(zhèn)長的工作間去查看弗朗西斯和文森特的關押情況。
被五花大綁的弗朗西斯和文森特被扔進鎮(zhèn)長辦公室的地牢內(nèi),這原來是關一些罪犯用的,后來那些危害小鎮(zhèn)的罪犯大多都被吊死了。
機械之心強化了弗朗西斯的身體素質(zhì),使得他的傷口可以結(jié)痂的很快,槍傷沒有危害到他的性命。但弗朗西斯的黑剛劍和進階菲斯特雙發(fā)火槍都被裝起來,放在了鎮(zhèn)長辦公室里面,現(xiàn)在的他們倆毫無疑問地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確認這一事實之后,塞繆爾又賞了弗朗西斯和文森特一人一腳,嘴里不停謾罵。
文森特吐出一口鮮血,盯著塞繆爾說道;“塞繆爾,你就不怕有報應?!?br/>
塞繆爾哈哈一笑,道;“叫我鎮(zhèn)長,白癡。什么報應?我的報應就是他娘的變成富豪,你種一輩子麥子,見沒見過一千金瑞爾?”
過完了癮頭,塞繆爾收拾收拾衣服,耀武揚威地走到小鎮(zhèn)的大街上。
總覺得還差了點兒什么,于是他意氣風發(fā)地走進了豐收酒館,無視這里其他人看見他后一臉的唾棄。
這對他算不了什么啦,他現(xiàn)在感覺比國王還自在,走到店里面命令女侍員給他上點黑麥啤酒嘗嘗,“來一份黑麥啤酒,搞快點?!?br/>
“賣沒了?!?br/>
女侍員連頭都沒抬,即便后面的大桶里滿是黑麥啤酒。
塞繆爾滿臉堆笑的表情僵住了,再轉(zhuǎn)圈一看酒館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悻悻地一拍桌子離開了這里。
而后酒館不約而同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但角落里不知道誰忽然傳來了一句;“我們應該找弗朗西斯。”
然后如同引發(fā)了一陣風暴一樣響起眾多附和,女侍員解釋道;“我們沒辦法靠近那里,再說他的武器...”
一夜白頭的鎮(zhèn)長一直沒說話,但在氣氛陷入高潮時,從兜里拿出了一串鑰匙放在女侍員面前,沉聲說道;“這串鑰匙可以打開辦公室的每一個房間,我們應該有辦法讓弗朗西斯走出地牢?!?br/>
女侍員明白鎮(zhèn)長的意思,塞繆爾走之前要求今晚必須把黑麥啤酒送到那里——換言之,就看她的了。
待夜晚降臨時,女侍員捧著一打黑麥啤酒敲響了鎮(zhèn)長辦公室的門,塞繆爾開門見是她就沒阻攔女侍員進入。
讓女侍員放到最里面就沒在管她,女侍員見其他人放松了警惕,悄悄打開了關著弗朗西斯武器的房間。
捧著武器箱,女侍員溜到地牢旁,敲敲墻壁然后借著缺口把武器箱推了進去。
咚的一聲,箱子掉落在地牢里面,露出里面的黑剛劍和菲斯特火槍,以及弗朗西斯隨身攜帶的強化藥水。
弗朗西斯與菲斯特對視一眼,然后走到了箱子旁....
樓上,塞繆爾一眾三人正抽著煙喝著黑麥啤酒,好不快活。
塞繆爾摟住桌子上堆積如山的金瑞爾,得意地說道;“那突變雜碎要是我能親自吊死他就好了
但剛說完,樓下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破聲,連帶著地板都在搖晃。三人臉色變得慌亂,都在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哐當一聲,弗朗西斯直接用菲斯特雙管火槍轟碎了墻壁,他連敲門都覺得麻煩。
“聽說你想吊死我?”
沒等塞繆爾回答,弗朗西斯直接扣動扳機讓改造后的菲斯特火槍射出一段火蛇,送塞繆爾下了地獄。
剩余兩人喊了兩聲然后抱頭鼠竄,但是別傻了,弗朗西斯此時不會再仁慈。
他鎮(zhèn)定自若地利落甩開槍膛,然后裝填特有的彈丸,一邊向前走一邊靜靜看著抱頭鼠竄的二人。
把槍抵在腰間,默念為這兩個罪大惡極的從犯祈禱下輩子能良善一些。
然后,槍響人亡。
弗朗西斯屠殺一般的表現(xiàn)讓文森特終于想起,這一身的武器裝備不是嚇唬人的,眼前的弗朗西斯曾親手凈化過極度危險的怪物。
在彌賽,只有破舊火槍的弗朗西斯干掉了二階畸變的貪欲妖鳥。
在秋田鎮(zhèn),此時的弗朗西斯是審判的代名詞。
弗朗西斯擦拭掉濺在臉上的紅色物質(zhì),“你留在這里,或者回家?!闭f完,弗朗西斯照著無比熟悉的路去往麥田找到賞金獵人。
沒人敢威脅弗朗西斯家備受疼愛的小女兒艾莎的性命,威爾士沒有,希倫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