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05
原本戴牧聽到十七幫主表示自己有著一定價值,以為今天的劫數(shù)可以化解,但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是一名**。
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父親大人!這人是孩兒先看中的!”沙盜少年居然不害怕,反而倔強起來,但更像是叛逆。
十七幫主沒有著急,他顯出了身形,就在沙盜少年的身后,一個高大魁梧,臉上帶著淫.蕩表情,土黃色長袍,長袍印有一個紅色鬼怪頭顱,這個紅色鬼怪頭顱跟其他的沙盜不同,面積更大,更為猙獰,一看就是領(lǐng)導眾多鬼怪的統(tǒng)領(lǐng)。
這個十七幫主剛才之所以沒人看見,完全因為隱藏起來,使用高超手段變得透明,從而就算站在近處也無人確定其位置。只能知道這里有著一名異常強悍的高手。
十七幫主一現(xiàn)身,立刻就是一巴掌拍出去,沙盜少年只覺腦袋一痛,然后整個人飛向右邊,速度還十分急速,撞在地上把長袍都給撕破,擦破,皮膚肌肉亦是受到損傷,沙盜少年足足飛出兩百多米才停下。
這一幕,居然跟之前戴牧被沙盜少年打飛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戴牧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他想馬上沖上前去抱著舒雨諾,但十七幫主搶先一步,只見他一手抓住了舒雨諾的頭發(fā),提到自己的嘴唇邊上,嗅了幾口處子幽香,旋即竟然伸出猩紅舌頭,湊過去想要舔一舔其臉蛋。
“停手!”
戴牧猛喝一聲,不知從什么地方涌出來一股力量,令他終于能夠在強勢的敵人壓迫之下沖上前去,探出大手,一副想要將敵人擒拿住的模樣。
但一旁正在想怎么做才能讓十七幫主不再記掛自己的光頭大漢,見此一幕,心中一絲靈光閃過,當即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步,一腳伸出,重重踢在戴牧身上,瞬間就把他踢飛十米多。
光頭大漢剛才有些頂撞十七幫主,其實他倒也不怕對方真的按照沙盜少年的氣話將他廢掉,事實上每一名氣靈境的門人都是非常珍貴,更何況光頭大漢擁有氣靈境六重的實力,幾乎再邁一步便能進入氣丹境成為幫主,這樣的人才怎么可能說廢掉就能廢掉,若是他今天真的廢了,那幫派眾多幫主也不會放過他們兩父子。
雖說不怕,但光頭大漢也為十七幫主的陰險性格而郁悶,赤鬼幫能夠接觸幫主的內(nèi)門弟子都有一個共識,莫惹十七幫主,甚至連他的兒子都不要觸怒,否則你就將會承受惡劣的后果。
光頭大漢一個極有可能成為幫主的人,對這些事情自然不會太過在乎,因為他也有著自己的傲氣,未滿百歲便已經(jīng)晉升氣靈境六重,再給他數(shù)十年時間,幫主之位絕對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畢竟還沒有成為幫主,若是陰險的十七幫主在這以后給他小鞋穿,那也是大大的麻煩,正在思付怎么解決難題,這不,戴牧就給機會了。
“十七幫主的東西你也敢指染,真是活膩了!”光頭大漢一腳踢飛戴牧,便大咧咧的罵道。其中帶著討好和賠罪的意思。
這個十七幫主也感受到了,他哈哈大笑,對其說道:“你做的很好,剛才的無禮本幫主就原諒你了,哈哈!”
“謝過十七幫主!”光頭大漢施了一禮,微笑道。終于解決麻煩事了,看來日后都不用擔心,光頭大漢暗暗想道,為自己的急智而開心。
“父親大人你也太不厚道了!怎么又搶我的女人!還打了我!”沙盜少年這時氣沖沖跑了回來,也不用孩兒自稱,顯然動了真火。
光頭大漢和其余沙盜都閉嘴,生怕觸怒兩人。
“混帳,死到一邊去,我是你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還用事先問過你嗎?”十七幫主臉色不滿道,他揚了揚手,怒道,“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壓在地下,給活埋了!”
“豈有此理!”沙盜少年聽到威脅,臉上一驚,但還是給自己找了個下臺階,罵了對方一句,隨后他也閉嘴不語,想起以前曾經(jīng)的一次大石壓身,他還心有余悸,以前有次他也是頂撞自己父親,結(jié)果被打了個半死,還被拿來一塊大石頭壓在地上,足足過了三天才放過,雖說那時候的傷勢都恢復了,但心里的傷痕還是存在,沙盜少年現(xiàn)在不說話,瞪了一下舒雨諾之后就氣鼓鼓的望著遠處風景。
“你們竟然這樣對待我,難道就不怕我不傳授剛才的武功給你們赤鬼幫?”
戴牧擦擦嘴邊的血跡,氣勢洶洶走了回來。
“你敢不教,老子就把你的家人全部殺光,把你的朋友殺光,把你認識的人殺光!”十七幫主不受為威脅,反而反威脅道。
戴牧臉色鐵青,一條條青筋若隱若現(xiàn),但還是放低聲音勸說道:“把她放了,我就全心全意教導你們,連元天霸都要認真學習的武功,難道你就不動心嗎!”
“老子生平最聽不得的便是威脅,你剛才威脅了我,所以你說的所有東西,我都不相信!”十七幫主冷聲道,“再說了,這小妞老子又不是不還你,只是拿來開心幾天罷了,幾天之后保證一條寒毛都不少的送還給你,絕不傷其性命!”
“不……我不要……風啟救我……”舒雨諾這時也害怕戴牧答應,連忙用極其可伶的眼神注視他。
鬼才信這十七幫主什么一根寒毛不傷,清白都沒了不亞于廢掉一身修為。
“雨諾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如果他們不放過你,我就自殺也不愿意教導他們!”戴牧對其堅定的承諾道。
舒雨諾感受到了,心中剛定了幾分,但隨即十七幫主就哈哈一笑,突然再次伸出舌頭,企圖舔一舔她的臉蛋,舒雨諾趕忙用手掌擋住,只不過兩只手掌都沾上了對方唾液,只感到十分惡心。
“混蛋!”戴牧怒氣攻心,不知是剛才受的內(nèi)傷還是被硬生生氣的,一口鮮血噴吐出來,他睚眥懼裂,恨不得割了對方的舌頭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