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淵到明月關(guān)要通過一個看似毫無波瀾其實危機(jī)四伏的地方——天坑。傳說這天坑中有寶藏,引了無數(shù)人來尋,可是卻從沒聽說過有人從中走出來過,足見這個地方的可怕。所以當(dāng)黑水淵的將士們聽到要過天坑時,頓時有些慌了,軍中響起了不小的議論聲。
“聽說那個天坑是有去無回啊?!?br/>
“對啊,對啊。這我們怎么過得去?”
軍中瞬時人心打亂。
郭動自然是聽見了這些議論,皺了皺眉,張嘴默念了什么。雖然郭動嘴上沒有出聲但卻用了靈力,一道聲音如驚雷般在眾將士的耳邊想起。
“爾等不要慌,我已經(jīng)找到了過天坑的辦法,一會兒會給你們每人一粒丹藥,服下便可安全渡過天坑?!惫鶆舆呌渺`力說著話邊揮袖,瞬時一顆顆丹藥漂浮在每個人的面前。這丹藥是葛洪回到南都以后命人快馬加鞭送來黑水淵的。
眾將士聽聞這話,全都安靜了下來,伸手取下丹藥服下。
“爾等愿為太子效力,尊聽太子吩咐!”
“好,我們待午時陽氣旺盛時出發(fā)。”郭動看那渺茫的霧氣,沉吟道。
到午時三刻,大軍浩浩蕩蕩從黑水淵出發(fā),準(zhǔn)備度過天坑向明月關(guān)進(jìn)軍。那天坑果然不一般,一走進(jìn)去就感覺有陰氣在自己身邊環(huán)繞,幸好有郭動命人煉制的丹藥。那丹藥在每個人的周圍環(huán)繞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將那陰氣格擋在金霧的外面。大軍很快就走過了天坑,來到了明月關(guān)的邊境。
南琛站在城墻上看著遠(yuǎn)方一點一點逼近的大軍,勾起一抹冷笑。忽地他在那大軍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冷笑慢慢的變成了淺笑,像是看到了喜歡的人那種寵溺的淺笑。
片刻,郭動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明月關(guān)城墻下。南琛從城墻上一躍而下,手掌被淡淡的彩色光芒縈繞。那便是南琛的武神虹芒。
郭動看到那縈繞在南琛手中的淡淡光芒,直接將夏火召喚出來握在手中,頭發(fā)也因夏火的出現(xiàn)慢慢變成了紅色。
南琛朝城墻上做了個手勢,又有三個人從城墻上跳下,看穿著應(yīng)該也是將軍一級的人物。四個個人在周身包裹了一層靈力,便向郭動這邊沖來。與此同時城墻上的士兵紛紛放箭,一時間箭如雨下,郭動軍中還未來得及用靈力包裹自己的將士,分分中箭死去。
南琛在郭動面前停下,又做了個手勢,城墻上的人便停止了放箭。而三個將軍分別在顏芷、獨孤青鸞和許洛面前停下,召喚出自己的靈劍向三人劈去。吳越此次并沒有前來,在黑水淵鎮(zhèn)守,而這一刻,顏芷等人瞬時與那幾個人纏斗到了一起。
南琛看著郭動,輕輕一笑說:“清水國的太子,呵,我們又見面了。”
郭動想起之前南琛對獨孤青鸞的所作所為,怒氣上涌,郭動雖不是愛獨孤青鸞,但他對她的保護(hù)心十分要強(qiáng),隨即道:“廢話少說!出招吧!”
南琛抿嘴一笑,抬手揮出一道虹芒朝郭動擊去。郭動祭出斷劍執(zhí)念疊加夏火將那一道虹芒格擋開來,反向飛向了南琛。如果說虹芒很厲害,那我就用你的虹芒攻擊你,郭動心里暗暗想道。
南琛顯然看出了郭動的企圖,嘴角抿起一抹嘲諷的笑。在虹芒已經(jīng)逼近南琛的臉的時候突然全部消散化為點點熒光匯集到南琛的手掌中,只是那縈繞在南琛手中的光染上了點點紅色。
南琛笑笑,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呀,謝謝太子啊,多虧你,虹芒有了夏火的力量?!?br/>
郭動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虹芒竟然有吸收技能的功能。突然郭動想到了什么,神秘一笑,手指輕輕拂過斷劍執(zhí)念。斷劍執(zhí)念的劍身燃起了一抹不顯眼的綠色。
南琛右手打了一個響指,金紅色的光芒在他手中大盛,慢慢凝成了一把劍朝郭動揮去。郭動提起斷劍執(zhí)念與那把金紅色的劍纏斗起來。那紅金色的劍是一團(tuán)光芒所化,斷劍執(zhí)念劈向那把氣劍它就會飄散開來,然后又重新聚在一起凝成一把劍。
南琛站在原地完全不用靠近郭動用自己的靈力控制著虹芒。有了夏火力量的虹芒攻勢更猛烈,郭動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但是南琛漸漸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的虹芒似乎光芒在慢慢減弱。果不其然,沒有一會虹芒突然呈碎片狀四散開來。
南琛心下暗驚,抬手揮出好幾道虹芒朝郭動飛去。郭動繼續(xù)用斷劍執(zhí)念在那幾道虹芒之間游走,斷劍執(zhí)念并沒有碰到那幾縷虹芒,但是那些虹芒卻四散開來。南琛心里有些著急,將手掌中的虹芒越凝越大朝郭動飛去,但是又在片刻之間四散開來。
南琛似乎明白了什么,大驚道:“這是……春生!”這春生是四個規(guī)則里最厲害的一個規(guī)則,它的能力沒有幾個人知曉。如今看來這春生確實很厲害。
在南琛聚集靈氣想要再次攻向郭動的時候,郭動那疊加了四種規(guī)則的斷劍執(zhí)念已經(jīng)突破南琛周身用來防御的靈氣直撲向南琛的面門。
南琛趕忙用虹芒抵擋,劍卻勢如破竹直接沖破虹芒,但是劍卻因虹芒停了下來,那強(qiáng)大的劍氣逼的南琛一口血吐了出來。本可以殺了南琛的郭動卻撤了劍沒讓斷劍執(zhí)念再往前,瞥了一眼南琛,掐指將南琛包裹到一層淡綠色的結(jié)界中。南琛感覺那結(jié)界將自己所有的靈力都吸走了,慢慢地,自己的眼皮開始打架昏睡過去。
郭動看著睡過去的南琛,打開儲物袋將南琛收了進(jìn)去。虹芒這個武神,對他來說難能可貴,這個人可不能死,說不定能收為己用。
顏芷和許洛那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打斗,南越的兩個將軍躺在地上抽搐不已,不出一個時辰就會靈力散盡,魂散而亡。
獨孤青鸞那邊卻有些問題,南琛知道她的鯨息很厲害,找了一個武神是蜂鳥的將軍來克她。那蜂鳥飛得極快又十分敏捷,她的鞭子不能接近那蜂鳥一絲一毫。顏芷雖然早已解決了與自己對戰(zhàn)的那名將軍,但卻絲毫沒有出手幫獨孤青鸞的意思。站在顏芷旁邊的許洛深深的看了一眼顏芷,立在旁邊也沒有出手相助,但卻在偷偷的將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的輸送給獨孤青鸞。
開玩笑!獨孤青鸞可不能死,她死了,顏芷怎么對郭動徹底死心?許洛心里的小九九不斷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