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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你在哪里?是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想到這里,低落的五虎退抱著一只小老虎走到屋內(nèi)刀架旁,摸著太刀紅色與金色交織的華麗刀鞘,呢喃道,“一期哥, 我到底該怎么辦?”
原本只是他的自言自語,然而下一刻, 熟悉的力量波動從手中的太刀傳來……那種溫暖的,可靠的,強大的力量。
根本沒想過會收到回應的五虎退驚訝的瞪大了眼,看著在他手中忽然顫動起來的太刀慢慢的漂浮到半空中。
“一、一期哥?!”五虎退驚喜的低呼出聲。
太刀輕輕碰觸了一下五虎退的頭部, 仿佛有一只手溫柔的撫過,五虎退頓時雙眼一紅,“一, 一期哥, 我好想你……”
太刀碰了碰他的頭, 又碰了碰他脖子上的繃帶,指了指外面,整把刀爆發(fā)出一股攝人的殺氣,五虎退茫然了一瞬, 與生俱來的默契讓他隨即反應過來, 立時抓住一期一振的刀鞘著急的不停的搖頭, “一期哥,你別誤會,不是大人傷的我!”
將今天的萬屋之行講了一遍,五虎退感覺到房間越來越冷,瑟縮的說,“就是這樣,如果不是大人救了我,我可能就被那個審神者掐死了……”
“大人還為了我揍了那家伙一頓,雖然她總是拿小老虎威脅我,但是她其實很照顧我,所以,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了……”
看到他苦惱又為難的樣子,太刀頓了頓,又碰了碰他的臉頰,像是在安慰他。
“小退,過來吃飯了!”
清悅的女聲在屋外響起,五虎退抹了把淚,看向太刀,“一期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太刀頓了頓,圍著他饒了一圈便回到刀架旁立著不動了。
五虎退一愣,上前試探著輕喚,“一期哥?”
太刀動了動算是回應。
五虎退立刻咧開嘴笑了。
“小退,快點!”
“來了!”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五虎退趕緊應了一聲,小聲對太刀說,“一期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不告訴大人,等下就過來陪你?!?br/>
話落,過來找人的玲子也進入了房間,五虎退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抱著小老虎回頭,卻不知他那副“我有秘密就是不能告訴你”的表情在玲子看來特別明顯。
“嗯?”玲子走過來一看,立刻就發(fā)現(xiàn)刀架旁的那把太刀挪了個位,再看五虎退,雙眼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哭過。
“怎么又哭了?小哭包!”
好不容易在五虎退心里刷高了的好感度,因為她的調(diào)笑又降低了一個檔次,五虎退瞪著眼,“我才不是小哭包!”
“好好好!”見他炸毛,玲子不再逗他,將視線落在刀架旁的太刀上,好奇的問,“對了,這把刀有名字嗎?主人是誰???”
“???名、名字???……?。。?!”橋豆麻袋??!五虎退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把他哥拿在手中,從頭摸到尾,反應過來后,紅著臉大叫,“你,你在干什么?!”
玲子正在欣賞這把華麗的刀,被他的大叫嚇了一跳,癟了癟嘴,“至于這么大反應嗎?”
“別、別碰我哥哥……”五虎退一把搶過太刀,小心的護進懷里,太刀在他懷里抖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脫口而出說了什么,頓時白著一張臉看玲子。
“好好好,你哥哥的刀我不碰,看你這寶貝勁……嘖,趕緊去廚房吃飯?。 ?br/>
說完玲子就先去廚房了,五虎退聽她腳步消失,哭喪著臉看向手里生無可戀的太刀,“剛剛對不起啊,一期哥……”還好大人沒發(fā)現(xiàn)。
太刀一動不動疑似刀心受到了傷害。
涼風襲過,空氣中似有低啞的笑聲一晃而過。
……
翌日。
兩人正在吃早飯,屋外忽然傳來軟唧唧的喊聲。
“夏目大人,您在嗎?”
正悶聲吃飯的五虎退一聽這聲音,手中的筷子一頓,緊張的抬起頭,小臉刷白,“是狐之助???!怎么辦?一定是那個人去告狀了!”
“明明是他先欺負你的,他好意思嗎?”玲子根本沒把他的擔憂放在心上,淡定的給五虎退夾了一筷子菜,毫不在意的端著碗繼續(xù)吃。
“夏目大人,我?guī)诉^來了……”軟唧唧的聲音再接再厲的呼喊著,聽在五虎退耳中卻像是催命符一樣,以為狐之助真的帶人來抓他們了,想了想仿佛下定了決心,板著臉嚴肅的對玲子說,“你記住,等下就說是我動的手!”
說完就扔下筷子往外走,玲子無奈,一把抓住他,“你別自亂陣腳,不一定就是這事?!?br/>
看他的樣子是沒辦法好好吃飯了,玲子將筷子放下,牽著他的手和他一起往外走,慢條斯理的說,“即使真的是那事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它傷害你的?!?br/>
那個狡猾的小狐貍,她還沒找他算賬了,他如果敢來尋事,看她不揍死他,賣萌都沒有用!
五虎退側(cè)頭看她,忽然覺得,被明媚的陽光籠罩著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可靠,他握緊了這雙略微粗糙卻溫暖的手,剛剛的害怕在一瞬間統(tǒng)統(tǒng)都蒸發(fā)不見了。
狐之助在看到玲子的一瞬間,下意識的便心虛的往后退,可當看到被她親密牽著的五虎退時便停下了腳步。
狐貍嘴咧了咧,他就說嘛,這位大人一定可以和付喪神們友好相處的,不過……怎么還沒簽訂契約?其他的付喪神似乎也還沒醒。
玲子掃了狐之助一眼,視線落到了狐之助身后,一頭淺棕色碎發(fā)的青年身上。
青年看起來儒雅清秀,見她看過來便有禮的微微鞠了一躬,“您好,夏目大人,我是地獄的派遣職工,悟?!?br/>
玲子一眼就認出,對方是她在地獄時見到過的,在輔佐官鬼燈大人身邊站著的那個下屬。不知道是對方溫和有禮的態(tài)度,還是因為有著和自己相同的發(fā)色,玲子覺得對方很親切,態(tài)度當然也相應的好了些,淺淺的勾了勾唇角,“你好,悟先生?!?br/>
打完招呼,玲子便又用冰冷的目光看向狐之助,“你不是說要一個星期后才過來嗎?”
狐之助見她面色不善,知道她還在生氣,諂媚的瞇眼賣萌,“這不是聽到您有麻煩所以立馬就趕過來了嗎?剛好在路上遇到地獄的工作人員,所以就一起來了嘛?!?br/>
當聽到狐之助說有麻煩,五虎退立馬就猜到肯定那個審神者去告狀了,心底再次慌亂,剛想開口,就被玲子捏了捏手。
五虎退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看她,就見她面無表情的對狐之助說,“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麻煩?”
狐之助一愣,狐疑的看她,心里猜想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但是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又實在看不出什么。
狐之助輕咳了一聲,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有個本丸的審神者向時之政府舉報,說您當街行兇,還有虐待五虎退殿下的傾向。啊哈哈,想也不可能……嘛!”狐之助無意中看到五虎退脖子上的繃帶,哽了一下,結(jié)巴著將話說完。
在場的人自然也看到他尷尬的小眼神,那可真是容易引人往壞處想的眼神,五虎退頓時就炸了。
“才不是!”
玲子沒攔住,五虎退已經(jīng)沖到了前面,大聲吼道,“是那個人先出口不遜還對我動手的!我脖子上的傷就是他弄的,所以大人才……我才揍他的!”
“……”
少年你這最后一句謊撒得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呢!
偏偏他一點自覺也沒有,慌亂的繼續(xù)強調(diào),“我說的是真的!”
現(xiàn)場頓時陷入尷尬的靜謐之中。
玲子扶額,上前兩步,干脆利落的伸手將五虎退的嘴捂住不許他說話,而她則居高臨下的看著狐之助,“嗯,是我揍的沒錯,因為他欠揍,所以呢?時之政府是派你來抓我的嗎?”
誰都沒想到她竟然毫無隱瞞,干脆的承認連解釋都省了,瞬間兩人一狐貍都愣住,仿佛空氣都凝住了似的。
五虎退首先回神在玲子懷中掙扎起來,卻怎么都無法掙脫那牢牢的禁錮,正急得眼睛發(fā)紅,忽然狐之助開口了。
“大人您說笑了,我們怎么會抓您,還得感謝您因為這事兒讓我們抓到一個罪大惡極之徒呢!”
「今后您不再是一個人,會有許多可愛善良帥氣的刀劍男士陪在您身邊。」
狐之助那為她描繪的未來太過美好,即使有一點點的瑕疵,她還是愿意多相信一些,不知不覺,因被騙而冷冽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喲西!”晃晃腦袋振作起來,琥珀色眸子泛著堅毅的光彩,玲子再次開始搜尋。
現(xiàn)在的位置大概是在這座日式宅院的中心,她站在九轉(zhuǎn)十八彎的廊檐下,能看到庭院里已然干涸的池塘,還有變成了一株株化為枯木的櫻花樹……玲子心想,狐之助應該沒說謊,這個本丸以前一定很漂亮,她能想象得到。
“真的很可惜啊……”玲子感嘆道,卻沒有注意,每當她走過一個地方,從她身上蔓延出來的一小點綠光便滲進這片土地,干涸貧瘠的大地得到了滋潤,慢慢的恢復著生機。
玲子一路尋找,順著走廊走進了一個像是廚房的地方。
冷鍋冷灶,像是發(fā)生過什么爭斗,地上碎了一地的碗和盤子,玲子摸了摸肚子,走了半響,她餓了。
廚房里原本儲存的糧菜應該很多,只不過新鮮蔬菜早就壞掉了,玲子挑挑揀揀,拿了兩顆沒長芽的紅薯洗吧洗吧削了皮邊啃邊往下個地方走。
一路走過,什么演練室、手合室、鍛刀室都找過了,仍然沒見到一個人影,在諾大的本丸里找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玲子再次確認自己真的是被狐之助給騙了。
害她期待了那么一咪咪……哦,不不不,看過那么多磕磣的妖怪,她才沒有期待過美男環(huán)繞的生活呢!
還有一小部分沒找完,天色卻已經(jīng)暗下來,玲子捏了捏發(fā)酸的雙腿,決定在天完全暗下來之前,先找個房間對付一晚,明天再繼續(xù),于是之前路過的那一排她只看了一眼并沒有進入的,明顯是臥室的房間就成了她的目標。
隨便推開一扇門,這是一個干凈整潔的房間,擺設和裝飾都比較華麗,然而玲子一眼就被吸引的,是放在刀架上的一把太刀。
之前她只是粗粗的掃了一眼,這時仔細看過去,紅色與金色交織的華麗刀鞘隱藏了太刀的鋒刃,黑色的刀柄有著復雜的花紋,玲子隱隱約約想起,好像是古代哪個家族的家徽。
小心翼翼的過去將刀取了下來,玲子修長的手指撫過刀鞘,日本刀類較多,普通人常常分不清,不過,玲子顯然是分的清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