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一消失,空靈,哦不,應(yīng)該是趙惜雯立刻將面紗重新戴上,她沒看我,而是直接說道:“既然事情都告一段落了,那就應(yīng)該回去了?!救淖珠喿x.】”
“我還不打算回去?!蔽艺f到。
趙惜雯一愣,問道:“你不回去你打算去哪里?”
“我們現(xiàn)在不是和道盟統(tǒng)一戰(zhàn)線么,我想去道盟看看,而且一個月的期限這才過去三天而已,我也不想在那鳥不拉屎的羅生門島上面度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不如你先回去吧,離比賽兩三天的時候,我就會過來。”我說到,雖然趙惜雯戴上了面紗,但適才那絕色的容顏卻好似印記一樣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上,我見過很多美女,可是沒有一個美女,有她那般姿色,還有那迷人的氣質(zhì),我生怕我與她待多了,會愛上她。
雖然說她父親默許了我和她的事情,但實際意義上,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而已,唯一我確定的事情就是,她不不愛我,甚至于不喜歡我,因為我在她那雙眼睛之中看不到關(guān)于愛情的任何點滴,她眼睛只有仇恨而已,盡管隱藏的非常隱秘。
趙惜雯深吸了一口氣說到:“那我等你,你一切小心?!?br/>
“我怎么聽你的話語就想一個女人在期盼自己丈夫平安歸來呢?!蔽艺{(diào)笑道。
趙惜雯一愣,頓時皺眉道:“在我們沒有想世人坦白身份之前,你我依然是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系,你再這么套近乎,休怪我懲罰你!”
“好吧。”我聳了聳肩,“親愛的空靈大人,那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空靈說到,她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小道走遠,此時就剩下我和多情站在一起,多情呆滯了半天,突然說到:“她真美?!?br/>
我很驚訝多情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笑了笑:“再美也不過是一張皮囊,倒是你從墓穴出來到現(xiàn)在,怎么一言不發(fā),是有什么心事么?”
多情捏著粉拳,最終還是松開了,她嘆了口氣,這口氣中蘊含了很多意味,她遲緩了片刻說道:“沒,沒什么,在此之前,我們先回上海吧,在家里頭,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好。”
我點了點頭,也就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而多情突然走在了我身后,她說到:“加入我也變成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人類了,我和趙惜雯,你會選擇誰?”
我非常詫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很快我就笑了:“這還用說么?!?br/>
“是她吧,她那么漂亮,我也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在她面前,我甚至于連一點嫉妒心也沒有,只剩下崇高的敬意了。”多情開始苦笑。
我深深嘆道:“是誰在我最危險的時候一直陪在我身邊,是誰在我最落寞的時候?qū)ξ也浑x不棄,我不用說你也懂吧,我和趙惜雯,那不過是互相利益的合作關(guān)系,你我的唇唇舌相依,好了不說這些假如了,還是趕緊出發(fā)吧,這荒郊野嶺的,要走到公路附近估計得好一段路程呢?!?br/>
不知為何,多情突然開心了起來,我看到她高興了,我不由得內(nèi)心也歡快了起來,此時她依然帶著頭盔,可是我仿佛,看到了她真正的樣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歡笑吧,而且我知道,我只是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而已,若是真和趙惜雯在一起,倒還真的很不般配。
也許對于一些人來說,自己的女朋友越漂亮越好,但太漂亮了,反而會遭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坐了城鄉(xiāng)公交車開往車站,然后轉(zhuǎn)火車終于回到了上海,此時我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依然是熟悉的畫面,而多情卻一進門就走向了人皮沙發(fā)。
多情遞給我一把小刀,她說到:“你幫我將這個沙發(fā)割開。”
“割開?”我想到了幾個月前,我這么做的時候,沙發(fā)被割開的口子都毫無預(yù)兆的自行愈合了,于是躊躇了起來,但看到多情在我身邊看著我,我也就照做了,用小刀刺進了沙發(fā)的坐墊里面,一個開,稀奇的是,沙發(fā)不再愈合切口,而是像普通的沙發(fā)一樣,口子撕裂開了。
這時候我看到了在棉花的后面,竟然有啥么黑東西,這讓我有了興趣,繼續(xù)將手伸了下去,然后將整個坐墊都拆開,繼而發(fā)現(xiàn)在沙發(fā)里面,居然是一口黑色的棺材,這是一口普通的棺材,樸實無華,也沒有特別的地方,但這木頭卻稀奇的很,質(zhì)地非常堅硬。
多情在我身后說道:“沙發(fā)的皮是用很多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皮膚縫合在一起,而里面,就是我的身體。”
“身體?!”我很驚訝多情會這么說,但我隨即聞到:“為什么你的身體裝在里面,但其他的女人,卻被扒皮了?!?br/>
“說來話長,其實你很久之前曾經(jīng)問我來歷,我想現(xiàn)在是時候告訴你了。”多情朝著我微微點頭。
我將沙發(fā)徹底給拆卸了,同時將棺材脫了出來,將打在棺材上面的釘子一個個拔除,然后開啟棺材,我開啟的很小心,唯恐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然而棺材蓋打開的時候,我卻看到了在棺材里面并沒有身體,而是一個骨灰盒,周圍是一些符咒,這些符咒是我沒見過的,它不是道家的符咒,也不是御鬼師的符咒,是一種黑色的紙為底,金色的墨為筆,而且還是圓形的符咒,看到符咒的第一眼,我就感覺到了一股蓬勃而出的殺氣。
“我是陰山族人?!倍嗲檎f到,“也是當時族長的女兒,后來村子里的蠱婆說我的身體是獻祭給神靈的圣物,就蠱惑我父親將我給殺了,隨后燒成灰燼,當時我母親知道那蠱婆其實是一個巫婆,擅長一些巫術(shù),而且尤其會蠱惑人,蠱婆是為了煉母子鬼才將我暗算的?!倍嗲檫駠u道。
我不由得問道:“什么是母子鬼?”
“算是蠱術(shù)之中的一種邪術(shù)吧,據(jù)說我死了之后,只要將我的骨灰和一個男人的骨灰葬在一起,我就會懷上鬼胎,而鬼胎一旦出生,就擁有非常強大的法力,甚至于有傳說,用鬼胎的心肝熬湯,喝了之后就可以長生不老,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那蠱婆的真實用意吧,但后來我母親識破了她的詭術(shù),就帶著我的棺材逃跑,當時棺材蓋被封住了,所以只能將我撞在一個圓木里面,后來我母親被那蠱婆殺害了,而我的棺材又陰錯陽差的落到了一個殺人狂魔的手里,這個人發(fā)現(xiàn)我的棺材陰氣很重,就用十幾個無辜少女的皮囊做了一張沙發(fā),凡事有無辜的人坐在這沙發(fā)上,就會逐漸死去,而我之前百般驚嚇你和你的前女友,也是為了讓你們早些將沙發(fā)丟棄,或者是搬家……”
我默默的聽著,突然我就不忍心打擾了,只是聽著。
“隨后你幫我破了這個沙發(fā)的禁制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來了,只是我依然是一個鬼魂,我也想回去看看,都過了百年了,我也不知道家中已經(jīng)變成了什么樣子……”多情說到。
“好,那我就帶你回去看看。”我毫不猶豫的說到。
“不過那蠱婆很厲害,而且你回去的時候,得帶著我的骨灰?!倍嗲榭粗?,“可以么?”
我笑了笑:“自然是可以的,不如立刻出發(fā)吧,這個地方也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我們就去一趟你的家,然后找到那蠱婆,我替你討還公道!”
“但你還想去道盟。”多情柔聲道,“我擔心耽誤你?!?br/>
“沒什么比你的事情最重要的了,除了我父母,你現(xiàn)在是我最親近的人,也就是你,在我孤獨一個人的時候陪著我,為你做一些事情,我真心愿意?!?br/>
“我真想活過來?!倍嗲樾Φ?。
“為什么?”
多情撲哧一笑:“那樣我會纏著你,非讓你娶我不可!”
“如果真那樣就好了?!蔽倚闹蟹路鹫归_了一朵蓮花一樣,十分舒服,不過此時此刻,對對待多情卻產(chǎn)生了另外一種十分神奇,卻有似曾相識的情愫,就好像當初我對張詩漫一樣。
剛想到這里,我聽到了一陣敲門聲,我很驚訝,這時候誰會來我家,因為在這個地方,我也沒有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此時我過去一開門,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是張詩漫,我客套道:“又來了?”
我很驚訝她會過來,但此時她顯得很狼狽,身上雖然是一身名牌,但此時此刻頭發(fā)散亂,并且絲襪上面還被撕了好幾個缺口,似乎是被人欺負了。
雖然我心中有一絲憐惜,但一想到當初張詩漫那絕情的樣子,那一抹憐惜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張詩漫低著頭說到:“蘇恒,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了你一個星期。”
“你等我干什么,你不是一直和你那富二代男朋友在一起么?”此時多情也走了出來,帶著頭盔,所以張詩漫也看不到她沒有頭顱的樣子。
突然張詩漫抓住了我的手,她說到:“我現(xiàn)在才知道,我最愛的人是你!蘇恒,我們重新開始吧!那狗屁富二代,在外面還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當初我們兩人在一起,可都是互相對彼此一心一意的,我們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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