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月,我第一次靠他這么近,我快速的測量起他的三圍,并記錄在手機里。
期間,涼博川很配合的任由我在他的身上測量。
“要脫掉衣服量嗎?準確點?”頭頂,他不言茍笑的說道。
我手抖了抖,腦子里突然冒出來許多他沒穿衣服時候的模樣,臉莫名其妙紅了!
“不需要?!?br/>
說完話,我蹲下來量他的腿長,期間,我總感覺有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抬頭,見他目光落在我胸前……
我低低地暗罵了一聲:“你不要臉?!焙笳酒鹕恚死熳?光的上衣。
“好了,請付一萬塊定金,三天后來店里拿?!蔽议_了單子,遞給涼博川后,等著他付錢。
雖然接他的單子很膈應人,但為了百分之十的業(yè)績提成,我只能把他當成大爺供起來。
“三天后我公司有事,你送到我公司?!睕霾┐ㄌ统霭锏囊化B現金交給了我。
點鈔機過了兩遍后,我把毛爺爺放到了抽屜里,然后說道:“我們店里不送貨上門,三天后沒空,等你哪天有空再……”
我話還沒有說完,經理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一副比恭敬他爺爺還要夸張的樣子:“涼先生,不好意思,這員工新來的,不懂店里服務客戶的項目,三天后一定送貨上門。”
“嗯!”涼博川點了點頭后,滿意的和涼小柔走了。
“顧念,你今天怎么回事?我們店里服務宗旨是,顧客是上帝,顧客的要求百分百的做到。開會時天天說,千萬不能得罪顧客,顧客是我們的衣食父母,衣食父母的要求能拒絕么?”
我看著經理那張臉,忍不住的問道:“經理,要是顧客讓我舔他老二,我舔么?”
經理看了我一眼,回答了一個字:“舔!”
……
下了班,涼倩倩約我去吃烤肉串。
在十字路口,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見涼倩倩那輛拉風的法拉利。
然后,我就看見從來出門都是豪車代步的涼倩倩,開了一輛小毛驢電瓶車停到了我的面前。
“你不是有車嘛?怎么開起電瓶車了?”
涼倩倩踩了踩腳架:“前兩天去江邊兜風,不小心開江里去了,還好敞篷的,我游了回來?!?br/>
“車呢?”
“沉到江底啦?過兩天我叫我二叔去撈?!?br/>
我臉上畫風整個都不對了,據我所知,涼倩倩的那輛跑車價值:“三百萬啊,你就這么毀了!敗家啊,真敗家!”
“我爸買給我的生日禮物,他還不知道我把車開江底去了,不然非殺了我不可。最近,我窮死了,零花錢被我爸死死地控制住了,看來,我要去求我二叔,叫他救濟我了?!?br/>
燒烤攤上,我們要了一大堆肉串,幾瓶啤酒。
“顧念,你還在查當年那件事嘛?”
我灌了一口啤酒,苦笑一聲:“我沒錢沒勢,怎么查?當年那件事發(fā)生時我才六歲,很多罪惡被掩埋的很好,要挖出那件事主謀,難如登天!”
涼倩倩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主意。
“顧念,你去找我二叔,我二叔人脈比較廣,公安局還是檢察院都有關系?!?br/>
我愣了愣,的確按照涼博川如今在涼城的地位,估計到公安局查點東西輕而易舉。
可他會幫我么?
“顧念,我?guī)湍阆雮€辦法,這個辦法絕對讓你一飛沖天,然后過上人上人的日子,至于給你爸媽報仇,給你討回公道的事兒,我二叔的能力,立馬就給你辦了!你去勾.引我二叔,最好爬上他的床睡了他,我二叔這個人最念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