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靠床背坐著,李莉與張雷迎面抱著,頭埋在張雷的胸膛,小聲問:“想好了嗎?”
張雷皺眉嘆氣說:“我還在想呢!”
李莉吻玄天五彩靈寶,笑說:“你和這寶石一樣神奇,光芒四射,又籠著神秘色彩?!?br/>
張雷說:“每一個人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空間?!?br/>
李莉說:“可我把一切都給了你?!?br/>
張雷說:“每個人都是特別的,全世界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戀愛也是一樣,兩個人走到一起受多種因素的影響。我現(xiàn)在不可能考慮結(jié)婚的事,你也沒有到考慮的時候?!?br/>
李莉說:“你是不是有心上人?這幾年你在市里消失了,是不是與心上人一起到外地做生意去了?”
張雷撫摸李莉的后背,笑說:“你希望我好好想一想,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和我在一起,你得做好不能做我老婆的心理準備。”
李莉大驚問:“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老婆了?”
張雷搖頭。
李莉追問:“你不喜歡我?”
張雷說:“喜歡。”
李莉問:“你是抱著和我玩玩的心理談戀愛的?”
張雷抬頭看天花板,說:“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是好女孩,我不想傷害你。一位哲人說過,一切事物都時刻處在變化發(fā)展中,現(xiàn)在的你和過去的你不一樣,明天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也不一樣。我現(xiàn)在不想結(jié)婚,不等于將來不想結(jié)婚,你得耐心等待?!?br/>
李莉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是不是覺得婚姻是愛情的墳?zāi)梗渴遣皇怯X得婚姻會束縛你的自由?”
張雷悠悠說:“也可以這么說吧!世界很大,我現(xiàn)在只是井底之蛙,我不想做井底之蛙,我想到處走走,到處看看,我不想就此停下腳步。我的未來在遠方,腳下的路不管有多么崎嶇,路邊不管有多少迷人的風(fēng)景,我都要走下去。任何道路都別想困住我前進的雙腳,任何迷人的風(fēng)景都別想留駐我遙想未來的心?!?br/>
李莉捧住張雷的臉,看張雷的眼睛,輕輕搖頭說:“人們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我只看到你浩如煙海的博大深遠,卻看不到你心中的夢到底是什么。我覺得,我們仿佛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現(xiàn)實。”
張雷點頭說:“是??!你能明白這一點就好。你叫我要好好想一想,我建議你也得好好想一想?!?br/>
李莉神色無比堅定說:“我想好了,我要把你追到手?!?br/>
張雷苦笑說:“這么快?!我建議,從今天起,我們一個星期不要見面,大家都冷靜一下,怎么樣?”
李莉噘嘴問:“你討厭我?玩膩了?”
張雷笑說:“什么話嘛?這叫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br/>
李莉點頭說:“好吧!一言為定,我們一個星期不見面,也不聯(lián)系,一個星期后,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已經(jīng)想好了,你決定一心一意只愛我一人。”
李莉離開后,張雷穿著睡衣在客廳來回走著。
他現(xiàn)在有四件事不得不考慮。一是蘭花仙子,現(xiàn)在在干什么?想什么?二是李莉怎么辦?凡間女人想得都很現(xiàn)實,將來她會同意做小老婆嗎?三是惡魔到底躲藏在哪里?張君玉能夠找到忍者,并且順藤摸瓜,找到惡魔的老巢嗎?四是惡魔對自己了解多少?它是不是從此真的不會再來搶寶珠了?自己能不能到日本去?
張雷雖然喜歡李莉,床上也需要有她這樣迷人的女孩消除寂寞,但是張雷更需要空間,更需要自由,更需要不受任何約束地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因為惡魔是人類的公敵,鏟除惡魔是他下凡的最重要任務(wù)。
昨天是李莉提出兩人暫時分開,今天是張雷主動提出兩人暫時分開。
張雷給張君玉打電話。
“大哥,日本國很大,我在城市里找了,沒有線索。我想到鄉(xiāng)下去找?!?br/>
“要不要我過去陪你一起尋找?”
“您還是不要過來的好!惡魔既然能夠探測到寶珠的信號,你過來,他會立即知道的。我覺得不能打草驚蛇。”
“行!那我等你的消息?!?br/>
張雷掛了電話后,從口袋中摸出寶珠,放唇上吻,奶奶的,惡魔到底躲在哪里?師傅所說的真靈,惡魔一旦知道了我的功力就會躲了,再找他就比登天還難了。
“雷,下凡后,你必須小心,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身份,惡魔非常狡猾,一旦發(fā)現(xiàn)你擁有高強神功,他必然會躲避你,使你的除魔之路,變得無比艱難。”
張雷一邊又一邊回想靈寶天尊所說,他覺得必須另辟蹊徑尋找惡魔,能不能釣他出來?怎么釣?
把寶珠放在某個地方的話,一旦被惡魔得到,情況就會無比嚴重。在沒有想到好辦法前,寶珠必須帶在身邊。
不管怎么樣,張雷堅信,惡魔都不會放棄強奪寶珠,因為這是惡魔提高功力的唯一依靠。
守株待兔雖然極為被動,但也不失為一種好策略。惡魔會躲避,但是不是也有可能派忍者過來,打探消息?
張雷笑了。假如再有忍者過來,老子可會把他當成找到惡魔的線索的哦!上川冰子,他娘的,也許已經(jīng)死了。她竟然不告訴老子惡魔的老巢,真是死有余辜。
下午,張雷在學(xué)校聽課,李莉果真沒有打電話與張雷聯(lián)系。
晚上,張雷在大街上象獨行俠一樣散步。
酒吧請張雷喝酒的女孩斜挎著坤包,低頭玩著手機,迎面走來。
該女孩頭發(fā)蓬亂,通身黑衣服,上身緊身衣箍得太緊,兩團肉一抖一抖的,仿佛隨時都會被擠出來一般,下身緊身褲也箍得太緊,細長腿上套著一雙厚底鞋子,幾條絲帶捆綁至小腿,一副典型的嬉皮士女孩妝扮。
張雷站路邊看廣告牌,故意把臉偏向一側(cè),假裝沒有看見那個女孩,他需要安靜,并不想與這種女孩糾纏不清。
一只手搭張雷肩上,張雷心里搖頭,只能面對該女孩。
張雷與女孩迎面站住,笑說:“好巧,今天竟然又與你見面了?!?br/>
女孩嬌笑說:“是?。∥艺虢o你打電話呢!我們再去喝兩杯怎么樣?”
張雷雙手一攤,搖頭說:“沒錢?!?br/>
女孩笑說:“我請客?!?br/>
酒吧!張雷和女孩面對面站著,隨著激烈的音樂扭動身軀,張雷笑得很開心。
女孩摟著張雷的腰,看著張雷的眼睛笑問:“你怎么稱呼?”
張雷笑說:“姓張。我該怎么稱呼你?”
女孩笑說:“叫我豬豬?!?br/>
張雷和女孩喝酒。
深夜,張雷送女孩上出租車。
出租車開走,張雷把雙手插褲兜,張雷渾身汗毛豎起,寶珠不見了??粗鲎廛嚪较?,皺了皺眉頭后,張雷隱身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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