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嗎?”李策莞爾而笑,全然一副沒事人一般,“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嗎?因為在我擁有一顆讓大唐富強的心啊!這顆心,是全大唐百姓都擁有的,我身上擁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聽聞此言,老李、老孫兩人瞳孔‘唰’的一下子大睜,滿眼皆是驚愕!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兩人才緩緩將激動、驚愕的神情恢復(fù)!
“唉!小店主啊,想讓如今大唐變強盛的人,恐怕也沒有多少?。 崩侠钌顕@一口氣,“不瞞你說,我最近得到一股小道消息!這個消息,都大唐、對陛下,都不是很友好!”
“李兄!”老孫神情‘唰’的一下子皺起,“這件事情,怎么能和小店主說呢?這可是國家機密!萬萬不能從你、我口中泄露??!萬一陛下追究起來,你、我可逃不脫干系??!”
“老孫,你沒有聽到小店主那番振聾發(fā)聵的言辭嗎?小店主是真心實意想要讓大唐富強的!同樣的言辭,你可能在別人口中聽說,但又有誰像小店主這般,從一開始就為大唐著想呢?”老李雙眼微瞇,神情冰冷又熾熱!
冰冷是對待老孫,因為他妄想阻止自己,而熾熱則是對待眼前年僅十二歲的少年李策!
區(qū)區(qū)十二歲,竟然擁有一顆讓大唐強盛的心!
而且他也沒有辜負(fù)這顆心,每時每刻都在為大唐的富強著想!
從自己見到少年的第一面,他就好像開始為大唐富強謀劃出計劃!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那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走進他小小店鋪的兩個人,能實現(xiàn)他心中的夢想一般!
如果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識破我的身份,那他又怎么會如此肯定我的能力呢?
或許他從來沒有肯定我的能力,他只是將大唐富強的心,寄托在每一個進入他店鋪的人!
而我,以前是大唐秦王,現(xiàn)在大唐的皇帝,也僅僅是他寄托希望的其中之一罷了!
要不是真心想要富強大唐,他又怎會如此行事?
眼前少年的內(nèi)心,必然擁有雄圖大志,只是因為身體虛弱阻擋他大展宏圖!
可惜!
因為一具羸弱的身體,竟然讓大唐差點錯失如此天才!
慶幸!
慶幸那天自己和老孫踏入這飄香四溢的小店鋪,正因為一時貪嘴,從而打開大唐強盛發(fā)展的道路!
“李兄,我知錯了!”老孫抱拳拱手,深深鞠躬,“小店主是大唐的人才,也是陛下眼前視若珍寶的大才,我不該心存疑慮,望李兄恕罪,望小店主恕罪!”
“知道就好!”老李冷哼一聲,扭頭神情又變得熾熱,直勾勾望著眼前少年,“小店主,你覺得現(xiàn)在的長安城,安定和諧嗎?”
“難道不安定和諧嗎?”李策雙眼微瞇,臉上掛著一抹平淡的笑容,反問道。
“表面上確實非常安定和諧,但暗地里卻波濤洶涌、暗流涌動?。 崩侠铋L嘆一口氣,“我和老孫就是做這個的,所以我們比很多人都清楚!現(xiàn)在逼近年關(guān),也到了陛下更改年號的關(guān)鍵時期,那些不死心的家伙,還妄想推翻陛下的權(quán)力呢!”
“這些莫不是打不死的蟑螂?”李測測眉頭緊鎖,臉上掛著一抹驚愕的神情,“都多少次了?他們還不死心?”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老李深嘆一口氣,“而陛下就是這個國家最大、最茂盛的樹!雖然陛下有心遮擋大唐全部百姓,但卻總有蛀蟲,一邊享受陛下的恩澤,一邊妄想推倒陛下這顆參天大樹!”
聽聞此言,李策眉頭緊鎖,臉上神情變得冰冷,驟縮的雙眸中,竟然顯現(xiàn)冰冷的殺意!
老李一向都在軍營中生活,對于殺意,他能瞬間感受!
但現(xiàn)在,他非常震驚!
因為這份殺意,竟然和他的是那么的像!
冰冷、濃厚,卻又悄無聲息!
這種殺意,就好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寒鐵利劍,能在一眨眼的功夫,摧毀人的所有防護!
但,李策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以他這種身體狀況,完全沒有可能在軍營中磨礪過!
這種殺意,應(yīng)該是天生的!
這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天生就擁有和我一樣殺意?
難道,冥冥之中,他真的是我的……孩子?
若真如此,那麗質(zhì)她……怎么能和小店主如此深情厚誼?
這……
屬實不恰當(dāng)!
但!
換句話說,因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所以才有如此深厚的情感?
這也說得通!
“小店主為何如此惱怒?”老孫一臉驚愕,仿佛正在遭受什么巨大的壓迫一般,“你的眼神,好像能殺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聽聞這種言語,每一個大唐子民,都會怒發(fā)沖冠!”李策眉頭緊鎖,臉上猙獰恐怖!
“怒發(fā)……沖冠?”老李深吸一口氣,抬手在腦袋上比劃著什么一般,“小店主,這個詞語好??!怒發(fā)……沖冠,形容一個人生氣到了極點,以至于頭發(fā)都豎起來,把戴在腦袋上的帽冠都頂起來了!這個詞語好啊,妙啊!”
“老李,我現(xiàn)在是來聽你說教的嗎?”李策側(cè)目瞪了老李一眼,“快給我說清楚,那些人,到底想怎么做?什么時候動手?”
“小店主,你好像很著急啊!”老李嘴角一陣抽搐,深深嘆口氣,“小店主,這種事情是著急也沒有用的!陛下就是最大的標(biāo)靶,而想要打到這個標(biāo)靶的人,至少目前來說,還有很多!但,他們卻都藏在暗處!”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不先發(fā)制人?”李策眉頭緊鎖,滿臉怒意,“難道非要等他們射出箭矢、暴露馬腳之后,陛下才能動手嗎?”
“小店主,這就是陛下的謀略啊!如果陛下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jù),就大開殺戒,那和昏君、暴君又有什么區(qū)別呢?”老李深嘆一口氣,“小店主,陛下雖然是大唐權(quán)力最大的,但也受到萬民的監(jiān)督、束縛??!”
“哦!”李策神情冷淡,再度躺了下去!
少年李策如此作為,讓老李嘴角一陣抽搐,滿臉異樣的神情,顫動道:“小店主,難道我又說錯什么話了嗎?讓你如此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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