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夜見
白公主關(guān)了手機(jī),來到了賓館的大門前,上面的風(fēng)鈴在自己打開大門的一瞬間,同時響起。
風(fēng)鈴上有紅色的痕跡。
有點像血跡,甚至還在流淌。
白公主告訴自己,那是紅的涂料,然后立刻走到了吧臺,發(fā)現(xiàn)吧臺里面靜悄悄的。
白公主有點發(fā)蒙,餐送來了,可是沒有人接受,如果自己大喊的話,那么自己喊醒了客人,說不定會被打一頓,如果不說話,萬一要餐的人睡了,那么自己要等到多久?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餐放在吧臺,然后走人,可是在不通取餐人的前提下,這樣做不符合公司規(guī)定。
左右為難的時候,白公主看到了桌子上的裙子,白公主去拿起來,同一時間,聽到了樓上的一聲尖叫,那是男人的尖叫聲音。
白公主嚇的立刻把裙子丟到了吧臺上面,想去上樓看看情況,結(jié)果在右邊的房間里,突然打開了房門,從里面走出了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穿著白色的睡裙,對著白公主說道:“把那個裙子,給樓上的夏天?!?br/>
那女孩說話有一種幽暗的感覺,白公主有點害怕,他對著女孩說道:“不好吧,你為何不自己送上去?”
女孩依舊是重復(fù)那句話:“把那個裙子,給樓上的夏天。”
白公主說道:“我記得打電話的是一個男孩子啊,怎么是女孩子了,這餐給你吧,裙子我就不送了吧?!?br/>
白公主一邊喊著,一邊往后退,他發(fā)現(xiàn)女孩沒有影子,據(jù)說鬼是沒有影子的。
女孩子說:“把那個裙子,給樓上的夏天?!?br/>
語速越來越快!
一開始是在說話,后來幾乎是復(fù)讀機(jī)一樣,說出的話也變了聲音,從女孩子的聲音,一點一點變粗,后來完全變成了男孩的聲音,最后變成了成年男子的聲音,而且語速快的幾乎讓人措手不及,但是說出來的話依舊是那同一句!
白公主立刻隨手打開了自己的手電筒,照向了女孩子,結(jié)果女孩子不見了。
白公主嚇的六神無主,立刻飛快的往回跑,就連手里的粥都沒有遞給對方,騎上了摩托車,直接飛奔而去。
在路上,白公主這次是不得不信,這條道路不干凈,他看到身后的女孩,好像是一直跟著自己,一直重復(fù)方才說的那句話!
此刻車速已經(jīng)到達(dá)了八十,可是那個女孩一直在不行,仿佛是一樣的速度,一直跟在了自己的身后,白公主加速,女孩子的速度跟著加速,至于減速么,這個關(guān)頭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白公主每當(dāng)加速一點,就會頭看一眼,每當(dāng)看一眼,就發(fā)現(xiàn)女孩又近了一點。
等他回頭的時候,看見的是一輛迎面而來撞擊自己的卡車。
我和孫奎來到了賓館。
既然是案發(fā)現(xiàn)場,那么起碼第一現(xiàn)場還是要看一下的。
進(jìn)入大門后,這里已經(jīng)被探案人員完全封鎖,我問道:“夏天和春天呢?”
一個警察回答:“他們走了?!?br/>
我問:“回警校了么?”
警察搖頭:“我們?nèi)ゾU{(diào)查過了,他們不在。”
我問:“不在?”
警察回答:“是的,他們從賓館離開后,據(jù)說回警校了,但是只停留了十分鐘,就離開了警校?!?br/>
我繼續(xù)問:“去哪里了?”
警察回答:“不清楚,有人看見過他們在警校,但是沒說什么?!?br/>
孫奎接過話問道:“你叫看過的人過來,我問問他?!?br/>
警察回答:“抱歉,看過的他們的人也走了。”
我問道:“也走了,呵,這就奇怪了,那人是誰?”
警察回答:“也是警校的老師,叫冬天。”
我看看孫奎,孫奎也看看我。
我們異口同聲的說:“有點不對頭。”
尸體已經(jīng)送到了醫(yī)院,留下的只有現(xiàn)場。
經(jīng)過排查,我們找到了線索,那是在馬老板死的時候,在他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腳印,以及其他人的指紋。
指紋有一個人的,是夏天。
腳印有三個人的,其中一個也是夏天。
我問:“難道夏天殺了馬老板?”
警察回答:“目前來看,是確定頭號嫌疑犯。”
我問道:“剩下的兩個人腳印呢?”
警察回答:“一個人是馬老板自己的,另外一是一個女孩子的!”
女孩子?
我走進(jìn)了馬老板的房間,頓時我感覺一股陰量撲面而來,我停頓了腳步。
孫奎已經(jīng)喜歡了我辦案的樣子,立刻問道:“有線索?”
我回答:“有鬼?!?br/>
我尋找陰量發(fā)生的地點,感覺如同就在腳下。
我低頭,陰量的凝重越來越強(qiáng),在低頭,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子,然后最后發(fā)現(xiàn)是來自于馬老板的床底下。
我問道:“這里你們都調(diào)查過沒?”
警察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我翻開了馬老板的床鋪,發(fā)現(xiàn)在床底下,有一雙鞋。
那是一個女孩的運動鞋,李寧的牌子,30的尺碼,這么小的鞋子,應(yīng)該是小女孩穿的。
那是一雙已經(jīng)穿破的鞋子,有不少地方,還1;148471591054062有補丁,鞋子整體是粉色的,有白色的花紋。
我拿起了鞋子,和房間里那個女孩的腳印對比一下,完全吻合!
我驚嘆道:“媽的,馬老板被殺時候,有一個女孩,穿這個鞋子,和夏天一起在場!”
孫奎驚訝道:“那個女孩子在哪里?”
我樂道:“你問我,我問鬼?”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塑料袋,把鞋子放進(jìn)了袋子里,為了防止沾染更多的灰塵和指紋,耽誤取證。
而就在我裝鞋子的功夫,從鞋子的里面,掉出來一張紙條。
我打開了紙條,上面寫的是:“請把這個連帶裙子一起交給夏天,這是最后的記憶。”
我拿著紙條問:“又是裙子又是鞋子,搞什么鬼?”
孫奎說:“這不是重點吧,她怎么知道,裙子在我們手里!”
沒錯,這不是重點。
裙子是警察從美團(tuán)騎手那里知道的,騎手好像是說了一個恐怖的故事,可是如今裙子又回來了。
我說道:“去騎手那里問問,我想知道,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