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忌朝她暗暗使了眼色,所以她不好在忘語峰上出面逞強。
白無風(fēng)上仙也在,不是她的場地,也不是她能做主的。
強者才能說話,如今的強者是白無風(fēng)。一切有他定奪。
她雖然沒有意見,但是心里也不平衡。
要是今日白無風(fēng)選擇天下而不收她為徒。
來日她鳳破九霄,定不將他放在眼里。
今日的她被人看不起,來日的她定讓所有人高攀不起!
白無風(fēng)清冷的目光掃視眾人,其余的弟子都俯身在四周,沒有出面。
這忘語峰的弟子比其他的弟子還要神秘莫測。
要是換做其他的弟子,想必此刻跟姬爾陽一同跪倒在地上。
但是這些弟子并沒有。
月煙然表面沒有波瀾,等待著白無風(fēng)的發(fā)落。
白無風(fēng)掃過那些弟子,最后將目光停留在那姬爾陽身上:“你認為本尊會怕天下詬?。窟€是說在你心目中本尊怕了天下?”
白無風(fēng)聲音冰冷,毫無溫度,這讓姬爾陽一下子心驚。
他本想用天下人束縛住上仙,沒想到上仙根本不把天下放在眼里。
莫非在上仙的心目中這月煙然比天下人還要重要?!
“上仙您不要忘記了天帝交與你的使命啊?!奔栮枒{住一口氣,鼓足勇氣說到,他想用天帝來壓白無風(fēng)。
“是嗎?”四周的空氣在那瞬間凍結(jié):“不防你現(xiàn)在上那九重天,去天帝老兒那告狀,看那天帝老兒是懲罰本尊還是懲罰于你?!”
白無風(fēng)此話一出,眾弟子立刻明白上仙的態(tài)度。
而姬爾陽萬萬想不到上仙連天都不怕。
在他心目中,他一直認為上仙是奉命守護六界的,如今看來只是上仙的意愿而已。
如果他不愿意,誰敢勉強于他?!想此,姬爾陽的心震動。
他磕頭,久久不敢抬起。
天忌上前,到那姬爾陽跟前:“六毒俱在,挑撥離間,禍害同門,姬爾陽本念在你在忘語峰修煉百年,師父特意將掌門之位交于你,想讓你更好的修煉,沒想到你拿天下和天帝來綁架道德,你與那妖魔又何區(qū)別?還是說這忘語峰需要你來鎮(zhèn)守?是不是你認為的妖物就是妖物?連著黑蓮都需要你來判斷,是嗎!”天忌說到后面,聲音陡地加重。
如雷貫耳,所有的弟子都下跪。
至于姬爾陽不斷地在那搖頭否認:“不是的,不是的,弟子只是為了忘語峰,只是為了上仙好,弟子冤枉啊,弟子也是聽說月掌門是妖物?!?br/>
“妖物?從哪里看出她是妖物?用你那俗人之眼?還是你那朽木之眼?”天忌質(zhì)問。
姬爾陽大氣都不敢喘息,可是現(xiàn)在他不解釋,就無法再在忘語峰上立足。
他必須要解釋,也必須要證明月煙然是妖物。
“她,她的母親是魅!”凝陵谷一戰(zhàn),慕錦念再一次被人提起。
曾經(jīng)慕錦念是艷絕天下的奇女子,偏偏看中了月輕塵,雙宿雙飛。
誰都不知道慕錦念從哪里來,只知道她那雙美麗通徹的眼睛,那空靈絕美的嗓音,還有那睥睨天下的美貌,傾國又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