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禾也忍不住對厲金聲抱怨:“我就說我不來,你非要叫我來,這些節(jié)目都是表演給年輕人看的,有什么趣。”
厲金聲說:“不來錯過了好節(jié)目,你會后悔一輩子?!?br/>
“切,”江千禾啐他:“不就是一臺節(jié)目沒有看到嗎?我還后悔一輩子!你也太夸張了?!?br/>
厲牧年也有些懵,每個節(jié)目完他都問:“我們什么時候送禮?”
厲金聲心里好笑,臉上還得一本正經(jīng),說:“等表演完了再送?!?br/>
他也著急,鄒靖羽這一早上都沒有露過面,他們倒底準備好了沒有?
他看看時間,快到十點半了,這是鄒靖羽跟他約定的時間。
臺上又一個節(jié)目表演完了,工作人員上臺撤除布的景,江千禾愕然:“這就完了?靖羽和久兒不是說要表演節(jié)目嗎?人呢?”
臺下其他的人也大為狐疑,九點半才開始表演節(jié)目,十點半就結(jié)束了?厲氏豪霆搞活動什么時候如此敷衍了事!
還在電視臺大張旗鼓地打廣告,也不嫌丟人!
舞臺上布的景部撤除,光溜溜的,一件道具都沒有留下,似乎真的結(jié)束了。
臺下的人有的站了起來,說:“結(jié)束了,走吧?!?br/>
有的猶豫地坐著,說:“是不是還有什么新節(jié)目?”
厲家和鄒家人也都莫名其妙,一起把目光投到厲金聲身上,江千禾更是直接抱怨:“你看看,你這搞的什么活動?”
厲金聲忽然聽見有飛機的聲音飛過來,抬頭一看,只見一架直升機出現(xiàn)在會場上空。
大家都抬起頭來,看見直升機越飛越低,飛到舞臺上方的時候盤旋起來。
一根粗大的繩索從飛機上垂下來,緊接著一個穿迷彩服的身影抓著繩索飛縱而下。
臺下的人齊齊驚呼起來,那些原本起身準備離開的,都紛紛坐下,拿起手機向著舞臺上拍攝起來。
迷彩服落地后穩(wěn)穩(wěn)站立,他戴著頭盔和墨鏡,臉上還畫著綠色的油彩,看不出本來面目,但身的裝扮已經(jīng)帥氣得讓場尖叫。
厲牧年忙問:“這是靖羽?”
江千禾不確定地說:“大概是吧,反正看身高不是久兒?!?br/>
她又捅捅厲金聲:“是不是靖羽?”
厲金聲搖頭:“我不知道?!?br/>
他確實不知道,一個是這人化得看不出來是誰,另一個是他不知道鄒靖羽什么時候出場。
“是辰寒哥!”鄒輕羽叫起來。
秦朵兒問:“你怎么知道是蘇哥?”
鄒輕羽興奮地說:“高矮胖瘦和辰寒哥一模一樣啊。”
但緊接著飛機上又滑下一個人影,同樣的裝扮,于是又引來一片尖叫聲。
鄒輕羽不確定了:“這個……也像辰寒哥啊。”
鄒家洪瞥她一眼:“當兵的都這模樣,不懂不要瞎嚷嚷?!?br/>
“才怪,”鄒輕羽不服氣地說:“總有高矮胖瘦不一樣的?!?br/>
鄒家洪鄙視地瞪她:“不一樣的能挑選來參加演出?”
鄒輕羽無言以對。
兩個迷彩服一起向臺下敬了個軍禮,各自轉(zhuǎn)身,健步走向舞臺兩側(cè),雙手背在身后成跨式站立。
第三個下來的人同樣裝扮,但身高明顯矮一截,女性特征很突出,說明這是一個女兵。
厲牧年馬上指著呵呵笑起來:“這一定是久兒?!?br/>
“對,對?!苯Ш谭现f。
但隨后下來的也是女兵,還是同樣裝扮,連身高胖瘦都和前一個差不多,于是鄒輕羽嚷嚷起來:“哪一個是我嫂子?”
沒人吭聲,化妝成這樣,沒人看得清楚臉,誰都無法確定。
兩個女兵敬了禮后,也各自走在舞臺兩側(cè),和前兩個人并排站立。
第五個下來的人是男的,但令大家意外的是,他的肩膀上頂了一個孩子,他一只手抓住繩索往下滑,另一只手扶著肩膀上的孩子,看著既驚險又讓人興奮。
“哇!”臺下有人喊叫:“這么小的孩子也參加演出?他不害怕嗎?”
孩子也穿著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軍婚NO.1:大叔,輕點愛》 婚禮,尖叫聲此伏彼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軍婚NO.1:大叔,輕點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