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杳,我也想去?!睂幰畛娇粗规说难劬?,用著懇求的目光。
夜姝凰別過頭,不想再看寧翌辰那略帶委屈的眼神,怕掉節(jié)操。
她輕咳了聲:“藍(lán)珍作為我的婢女去都算是有些勉強(qiáng),你用什么身份去?”
寧翌辰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裝作為你的護(hù)衛(wèi)去?!?br/>
一個小小的琴師,有個婢女便也就罷了,還能有護(hù)衛(wèi)?
“你可以扮作葉棠的護(hù)衛(wèi)?!?br/>
“不行,我要貼身保護(hù)阿杳,必須是阿杳的護(hù)衛(wèi)?!睂幰畛秸Z氣認(rèn)真極了。
夜姝凰一時無話可說了,就算是護(hù)衛(wèi),有長得如此妖顏惑眾的護(hù)衛(wèi)嗎?
似乎看出了夜姝凰的為難,寧翌辰松了口,說道:“我可以裝作是藍(lán)珍,陪阿杳你一起去王宮。”
夜姝凰微詫:“你愿意換女裝?”
寧翌辰點(diǎn)頭,并沒有覺得有什么難為情,想當(dāng)初,他還在大街上使用美男計呢,這有什么的。
“阿杳不愿意?”
夜姝凰實(shí)話實(shí)說:“沒不愿意,就是有些吃驚?!?br/>
寧翌辰低低笑了,聲音很是勾人。
聽這笑聲,夜姝凰的心如貓抓一般,她瞪著他,問:“你笑什么?”
寧翌辰在她耳邊輕聲道:“為了阿杳,穿女裝算什么,我還會……”
夜姝凰一聽,白玉無暇的臉上渡上了一層紅色,她真被羞紅了臉。
不久前還是個動不動臉紅的青澀世子。怎么十多日未見,都會說這些葷話了。
夜姝凰推開了寧翌辰,有些嫌棄:“十多日未見,世子讓本宮刮目相看。”
寧翌辰蹙起好看的眉頭,想起青玄說的話,要想徹底籠絡(luò)女孩子的身心,就必須三個字“不要臉”。
可似乎“不要臉”在阿杳這里行不通。
“阿杳,你生氣了?”語氣中有點(diǎn)點(diǎn)失落與委屈。
又又又是這樣。
夜姝凰簡直拿他沒辦法,只聽她很是無奈地說道:“沒有。”
“真的嗎?”語氣中又帶有幾分忐忑不安。
要知道,夜姝凰最受不了寧翌辰這委屈巴巴的樣子這樣,總讓她不忍與心疼,她盡量放緩語氣:“真的,我剛才也只是太過驚訝了,并沒有怪你?!?br/>
好像自第一次見到寧翌辰起,他的任何事情,只要他有所請求,只要他微微有些示弱,她便再也不忍心拒絕。
夜姝凰覺得,上一世,定是她虧欠了他太多。
皇宮紫宸殿
“昭歌,你來看看北境王所呈上來的奏章?!蔽魑涞鄢谅曢_口,聽不出喜怒。
楚鳳歌接過奏章,展開一看,面色也漸漸嚴(yán)肅起來。
北境,原來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了。
難怪陛下暗自派了夜姝凰去了北境。
“陛下,您準(zhǔn)備怎么做?”楚鳳歌問道,聲音沉穩(wěn),沒有因?yàn)楸本惩跏亲约旱挠H舅舅而表現(xiàn)出任何的驚慌失措。
“北境王城如今已是瘟疫橫行,北境王是何心思,朕暫且不說,可那北境百姓無辜,他們也是朕的子民?!蔽魑涞劭粗迅瑁壑惺遣患友陲椀馁澷p之意:“自善親王妃去世后,善王兄便一直未再娶,也算是全了善親王妃那一腔情意。對于北境,善王兄也算是仁至義盡?!?br/>
“朕準(zhǔn)備派你去北境相助長樂,你覺得如何?”
楚昭歌這個小王爺,西武帝也是喜歡他的。
張狂肆意,鮮衣怒馬,聰穎靈慧,這西武皇室宗親怕也拿不出比他更鐘靈雋秀的男兒了。
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定下他和凰兒的婚約,只是,到底是沒有緣分。
這次讓楚鳳歌去北疆,一來因著他的身份,二來也是給他歷練歷練。
畢竟,楚鳳歌也早到了上朝的年齡。
楚鳳歌一愣,反應(yīng)過來,對上西武帝那充滿信任的目光,他心中一沉,緩緩說道:“我愿意?!?br/>
北境這些年也是真的囂張了些,天家因著母妃的緣故,只要沒出現(xiàn)太大過錯,也就沒在意。
可如今,膽子和野心也愈發(fā)大了。
這次西武帝派他去北境,代表得是天家的身份和態(tài)度。
任何敢觸犯天家權(quán)威的叛逆者,無論是誰,皆誅之!
只是想起了一事,楚昭歌微微皺眉:“陛下,昭歌此番去北境,父王可能會不同意,還要請陛下幫忙勸勸父王。”
他也不知為何,父王一直反對他入朝為官。此番哪怕是陛下親自下令,父王若是不同意,一定會進(jìn)宮求陛下收回成命,到時候他還是不能去。
西武帝眸色微沉,他擺了擺手,沉聲道:“無妨,善王兄就是太小心一點(diǎn)了,等他進(jìn)宮了,朕會親自勸他的?!?br/>
楚昭歌面色一喜,當(dāng)即道:“多謝陛下!”
潯陽縣醉春苑
“程大人,林大人,什么風(fēng)把您兩位給吹來了?”月娘嬌笑般開口,將兩人擋在醉春苑門外,無視那兩人的嚴(yán)肅臉色。
程縣令沉聲開口:“有人去縣衙舉報,醉春苑在做欺男霸女的勾當(dāng)。本官知道醉春苑背后有人,所以與林縣丞一齊來了?!?br/>
月娘眼波流轉(zhuǎn),嗔笑道:“這么說兩位大人是來查醉春苑的嗎?”
林縣丞心里有些尷尬,但還是嚴(yán)肅道:“若是醉春苑沒做這等事,本官也不會冤枉了你們。月娘,本官就問你一句,這醉春苑的后苑你讓不讓搜?”
“若是兩位大人什么也搜不到呢?”月娘面上依舊是風(fēng)輕云淡。
“若是冤枉了醉春苑,本官與林縣丞親自向月娘你道歉,如何?”程縣令說道。
“記住兩位大人說的話?!痹履飦G下一句,轉(zhuǎn)身進(jìn)了門內(nèi),“兩位大人隨我來上面雅室里休息,其余的人來查吧?!?br/>
大堂內(nèi)依舊歌舞升平,一壺美酒灌肚,美人在旁,醉生夢死,不知今夕何夕。
他們和她們啊,生于紅塵之中,迷戀于風(fēng)月之中,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能感受到這內(nèi)里的波濤洶涌。
這是他們的幸運(yùn),也是一種悲哀。
“微臣拜見善小王爺?!背炭h令與程縣丞撩衣跪地行禮。
負(fù)手站在窗前的玄色錦袍男子轉(zhuǎn)身,露出一張極為清俊的臉,他笑得張揚(yáng):“兩位大人無需多禮,請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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