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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插b 自然是摔傷了頭

    “自然是摔傷了頭,要不然,你又怎會忘了以前的事情?!”

    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迎霜又喂了端木暄兩口粥。

    許是真的餓壞了。

    端木暄覺得,口中滋味細(xì)膩,十分好喝。

    很快,一碗燕窩粥下肚,她卻仍有些意猶未盡。

    見端木暄還有再吃的意思,迎霜不禁輕聲勸道:“姐姐身子尚十分虛弱,進(jìn)食不易太飽,這會兒子不餓了,便趕緊睡下,明日一早再多吃些早膳!”

    “嗯!”

    腹中饑餓感漸消,既是迎霜如此說了,端木暄也只得輕應(yīng)一聲。

    拿帕子輕輕的擦了擦嘴,她再次躺下身來。

    “迎霜!”

    微抿了抿唇,端木暄再次出聲:“今日與你一起進(jìn)來的那個侯爺是誰?”

    聞言,迎霜微微蹙眉。

    知端木暄指的是姬無憂,她輕聲回道:“能夠如此關(guān)心姐姐的人,除了自家親人,便只有姐姐未來的夫君了?!?br/>
    “是我未來的夫君嗎?”

    輕喃一聲,端木暄臉上,透著幾許疑惑之色。

    “是不是,姐姐明日自己見了他問過便知!”伸手,為端木暄蓋好被子,迎霜催促道:“距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姐姐再睡會兒吧!”

    “好!”

    端木暄因覺得頭腦不清,并未拒絕迎霜的的提議,復(fù)又閉上雙眼。

    但只是片刻,她剛剛閉起的雙眼,便又再次睜開。

    見狀,迎霜不禁眉梢輕抬。

    微撇了撇嘴,端木暄有些尷尬的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我叫什么名字!”

    之余這個問題。

    迎霜早已在心中想過無數(shù)遍。

    此刻,見端木暄問起,她便十分自然回道:“我名喚葉迎霜,姐姐自然也姓葉!”

    “葉?!”

    稍作思忖,端木暄再問:“那閨字呢?”

    “無痕!”

    前事無痕!

    迎霜希望,翠竹的替死,再加上端木暄的失憶,可以讓她以后的日子,過的更加安穩(wěn)些。

    她希望,葉無痕這個名字。

    可以讓端木暄,永遠(yuǎn)的遠(yuǎn)離大楚宮廷的那些爭斗。

    讓她在離國,平平靜靜的生活下去。

    “葉無痕!”

    輕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端木暄有些自娛的揶揄道:“這世上,只怕只有我這個摔壞了腦袋的人,才要從別人口里,問出自己的名字,感覺還真有些奇怪……”

    此刻,她的心中,并不是沒有疑惑。

    只是,任她想破了頭,都想不出以前的事情,她又何必過分的為難自己?

    迎霜微微笑著:“今次受傷,好在姐姐福大命大,只是不記得過去的事情罷了,以后姐姐習(xí)慣了,便不會覺得奇怪了?!?br/>
    對迎霜笑笑,端木暄微微頷首:“我知道了,你整日都要照顧我,該累了吧,趕緊休息吧!”

    “好!”

    迎霜點(diǎn)頭道:“我先看著姐姐睡下了,再回榻上休息?!?br/>
    聞言,端木暄便不再多說什么。

    長長的,嘆了口氣,她緩緩閉上雙眼。

    須臾,聽著端木暄的呼吸變得沉穩(wěn)。

    迎霜的唇角,不禁微微勾起。

    過去的端木暄,活的太過壓抑。

    壓抑的,讓人摸不透她的真實(shí)性情。

    但,眼前,忘記了前事的她,心性也跟著變了些。

    好似放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枷鎖。

    這,讓她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

    對她而言!

    其實(shí),無論端木暄失憶與否,她只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快樂的生活。

    ……

    翌日一早,在迎霜起身之后,姬無憂便進(jìn)了內(nèi)室。

    床榻上,端木暄睡的正香甜。

    在床榻前落座,輕掀床帳,凝望著她的睡顏,姬無憂的唇角,不禁微微勾起。

    此刻的她,卸去了臉上的面具,以真容示人,卻可以睡的如此毫無防備。

    這,若是放在以前。

    根本,便是不可能的。

    回想那夜,迎霜到逍遙侯府找他之時。

    聽迎霜說,太后要對她動手。

    他的整顆心,都不禁高懸起來。

    當(dāng)他看到鳳儀殿冒出滾滾濃煙的時候,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自小到大。

    無論是兒時父皇要將他送到大楚當(dāng)質(zhì)子,還是其他任何一件事情。

    從來,他都沒有那么恐懼過。

    但那個時候,他的心里,真的充滿了恐懼!

    此時此刻,回想當(dāng)時,他不禁開始在心中慶幸。

    慶幸,他沒有去晚。

    慶幸,王太醫(yī)將她救活。

    輕輕抬手,有些情不自禁的輕撫她側(cè)臉的發(fā)梢,姬無憂唇角的笑意,變得更深幾許。

    在他輕笑之間,床榻上的端木暄,已然轉(zhuǎn)醒。

    此刻,她眸華輕閃,正凝視著他。

    如昨日不同。

    今日,她的雙眸,雖仍是十分清澈的。

    但眸華之中,已然不見昨日的膽怯和恐懼,取而代之的,竟是絲絲笑意。

    “你醒了?!”

    絲毫不覺尷尬,姬無憂對她展顏一笑。

    她失去的,是以前的記憶。

    并非是情智有問題。

    所以,此刻,對于她在情緒上的些許改變,他并不覺有何不妥!

    “你是誰?可是我未來的夫君?”

    眸華微閃,端木暄問出心中疑問。

    她覺得,眼前的男子,十分熟悉。

    熟悉到,看到他的笑,她的心,便可以安定下來。

    所以,在初見他時,她可以肯定。

    他于她而言,定是十分親近之人。

    其實(shí),昨夜聽了迎霜的回答。

    她便已然信了。

    只是,今日醒來,忽見他在身前,她一時不知該問些什么,這才又把這個問題搬了出來。

    對于她的問題,姬無憂的心中,多少有些喜悅。

    微側(cè)著頭,他仍凝著她,“你怎會有如此一問?!”

    眉心顰動,端木暄道:“迎霜說,能夠?qū)ξ殷w貼入微的,除了自家親人,便只有我未來的夫君,她是我的親人,那么你呢?你可是也與我有血緣親情?”

    輕笑著,姬無憂微微搖頭。

    宛然一笑,端木暄道:“那是否便表示,你其實(shí)就是我未來的夫君?!”

    看著她的笑,姬無憂的心,也跟著變得柔弱起來。

    心下,百轉(zhuǎn)千回,終是化成輕輕一嘆,姬無憂淡笑不語,算是默認(rèn)了。

    他的笑,柔柔的,暖暖的,看在端木暄的眼中,也讓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抿唇而笑,她眸色明媚的道:“迎霜說我騎馬發(fā)生了意外,到底摔傷了頭,這才忘了以前的事情。”

    “嗯!”

    姬無憂輕笑了下,也做默認(rèn)狀。

    這個理由,很好!

    輕輕一笑,端木暄有些意有所指的又道:“迎霜說,我姓葉,閨字無痕!”

    眸華輕抬,望進(jìn)端木暄清澈的雙眼之中,姬無憂心下思緒微轉(zhuǎn),并未注意到她話里的其她意思。

    抬手,輕撫過她姣好的側(cè)臉,他臉上的笑,多出繼續(xù)希冀。

    葉無痕!

    這個名字,也好!

    他希望,在以后都日子里,她可以用這個名字,開心的,快樂的,無憂無慮的一直生活下去。

    他的希望,僅此而已!

    見姬無憂半晌兒無語,只癡癡的望著自己,端木暄眉心一蹙,不悅的說道:“此刻,我知道你是我未來的夫君,也告訴你,我的名字叫什么!”

    看著她眉頭緊蹙的不悅神情,姬無憂收回心神,有些疑惑的凝望著端木暄。

    只是片刻,他便反應(yīng)過來。

    只她不悅從何而來,他哂然一笑。

    感情,她是在告訴他,她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卻還不知他的名諱!

    眉頭輕蹙,姬無憂問著她:“迎霜只跟你說我是你的未來夫君,卻不曾跟你說起,我的名字么?”

    聞言,端木暄搖了搖頭:“我沒問,她自也沒說?!?br/>
    輕輕的,揚(yáng)起一抹傾城笑靨,姬無憂語氣鄭重的道: “我本姓離,名曰灝凌!”

    世上,無人不知。

    離國皇族,復(fù)姓離!

    離一姓,本就源于姬氏。

    是以,在他被送到大楚做人質(zhì)的時候。

    他的姓氏,便由離氏,該做姬姓!

    至于他的名字,則是赫連煦的父皇另取的。

    雖然,他是質(zhì)子,但先皇卻十分疼愛于他,更為他賜名無憂,希望他一直無憂無慮。

    無憂這個名字,他用了二十幾年。

    以至于,連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的名字,其實(shí)叫做離灝凌!

    “離灝凌!”

    重復(fù)著姬無憂的話,端木暄滿意的輕笑了下:“很好聽的名字?!?br/>
    輕笑著點(diǎn)了下頭,姬無憂道:“承蒙夫人夸獎!”

    ————

    燕京!

    離國京都所在。

    亦是離國商業(yè)最發(fā)達(dá)的城池之一。

    姬無憂的車隊(duì),浩浩蕩蕩,一路上行進(jìn)將近月余,終在除夕之夜,抵達(dá)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