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再次質(zhì)問尼克的瞬間,
阿扎克突然展開披風,一層光幕浮現(xiàn)出來,同時拔出腰間的鋼制彎刀,刺向陳七。
陳七一直保持戒備狀態(tài),輕蔑的一拳砸向阿扎克,可在離阿扎克一尺的時候,被一層無形的護罩震了開來。
陳七不敢相信,不明白這個黑人用什么方法擋住了他的拳勁。
此時,阿扎克的鋼制彎刀已經(jīng)刺向他,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陳七緊縮眉頭,千鈞一發(fā)之際,用手上的振金擋向鋼刀。
奉命保護陳七的門人,反應過來,向阿扎克開槍。
阿扎克只能放棄了攻擊,再次展開護墻。
被擋無形護墻擋住的子彈嘩嘩掉落到了地上,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而此時,見陳公館門人的注意力集中到阿扎克時,尼克率先發(fā)動了反擊,而黑人幫的人同時撲向了敵人。
陳七一拳揍飛了撲來的黑人,冷聲道:“不要有顧慮,給我殺!”
此時,將這幫黑人部殺死,會不會引起紐約警察的注意,已經(jīng)不是他考慮的事情了,既然情況已經(jīng)失控,他也不準備再留活口。
槍聲,搏斗聲,慘叫聲四起,場景異常慘烈。
混亂中,阿扎克再次沖向了陳七。
“我就扒了你這件衣服!”陳七輕語,他已經(jīng)看穿了阿扎克防御的缺陷,每當阿扎克攻擊,他就必須撤開防御。
陳七一拳轟出,混天一絕輸送出精純的內(nèi)力,化為剛猛的拳勁。
阿扎克再次展開披風。
陳七看的清楚,但并沒有終止進攻,直接轟擊在對方的防護罩上。強大的反震力讓他不由后退了半步,這是他故意賣出的破綻。
阿扎克見機,把握住了機會,鋼刀如銀蛇,直刺陳七胸膛。
陳七見對方上鉤,大手直接抓向?qū)Ψ绞滞?,同時一個側(cè)身抓住對方披風,后腳一蹬,腰部一使力,一個過肩摔,將阿扎克摔飛了出去。
阿扎克的身體做拋物線運動,砸碎了玻璃移門,倒地后再沒有了知覺。
解決阿扎克后,陳七繼續(xù)出擊,原本不明朗的戰(zhàn)局瞬間一邊倒,陳七每一拳的攻擊都伴隨骨裂的聲音,很快解決了尼克在內(nèi)的所有黑人。
宋房在一邊嚇得不敢動手,不是被死人嚇到,而是被陳七的狠辣手法嚇到了,地上的絕大部分人并沒有死去,只是被陳七剛烈的拳擊打斷了骨頭,喪失了行動能力。
陳七的拳頭就像鐵錘。
“大少爺,接下去怎么做?”一名手下走上前問。
“給我每個人都補上一槍?!标惼唔又虚W著寒光,這幫黑人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滿意,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年幼時,他就目睹了親人被殺,家族被滅的慘劇,導致他天性薄涼,崇尚武力,既然敵人不準備屈服,那就不必浪費時間,殺掉就好了。
宋房聽到陳七的指示,內(nèi)心寒的發(fā)涼。這可是美國紐約,并不是中東和非洲,這里是講法律的,一次殺那么多人,將會非常麻煩。
“住手!你在自絕后路!”宋房吼道。
只是十余名陳公館門生,沒有一個聽他的,槍聲如死神的喪鐘,一下一個....
宋房這才意識到,這些人都聽陳七的,對了這是夏楚找來的人,難不成陳七是夏楚的心腹?
宋房還想說什么,可是這一秒,他的腿立馬酥軟了下來。因為陳七從地上撿起一把槍,緩緩的抬起手臂指向了他。
“大少爺....這玩笑開不得?!彼畏柯曇舭l(fā)抖。
陳七不做聲,他不屑說話。
“大少爺...我可沒得罪過你...我是陳公館的掌柜...你殺了我回去沒法交代?!彼畏空娴暮ε铝?。
“嘭”
槍聲響起,鮮血四濺,宋房摸著耳朵,痛叫的在地上打滾,一側(cè)掉落著半只耳朵。
陳七緩緩的扣動扳機,剛才是故意打偏的,只是想讓宋房死前品嘗一下恐懼。
宋房從疼痛中緩過神,剛抬起頭,就看到一雙冷漠的眼睛,和漆黑的槍口。面前的人早就不是什么不學無術(shù)的陳家大少爺,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徒,下一秒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斃了他,他必須找個辦法自救。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能救他....
“陳先秦!”
大廳內(nèi),燈光暗滅,回響著三個字。
陳七扣動扳機的手指停了下來,平靜的心緒出現(xiàn)了波動。十六年了,沒人喊過他這個名字。
宋房觀察陳七的變化,確定陳七就是陳先秦,邁克.柯里昂要找的中國人,擁有中國古武!
“誰告訴你的?!标惼叻畔铝藰?,坐到了皮沙發(fā)上,周圍躺著一具具尸體。
在美國,唯一一個知道他原來名字的人是陳旭太,雖然陳旭太為了兒子臨死前耍了些心機,但對他還是忠心的,他不認為陳旭太會告訴宋房。
宋房忍痛站起來,以為獲得主導權(quán)后,露出了自信的慘笑:“我可不傻,這是我的保命符?!?br/>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陳七淡淡說。
“呵,你當我傻,只要我說了你肯定會殺了我?!彼畏亢V定說。
陳七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的打開了左輪手槍的轉(zhuǎn)輪,拿出了里面的子彈,剩下了一顆。重新裝填完后,轉(zhuǎn)動了轉(zhuǎn)輪。
下一秒,宋房直接被嚇跪了。
陳七毫無征兆的突然出手,朝他開了一槍,索性是空膛。
“你覺得我不敢殺你嗎?”陳七冷笑,再次扣動了扳機。
“咔擦”
宋房面色慘白,內(nèi)分泌開始紊亂,癱倒在了地上,沒人知道下一槍會不會有子彈,他隨時會死。
世界上有不怕死的人,但絕對沒有敢品嘗死亡的人,這是陳七認定的道理。
就在他扣動第三次扳機的時候。
“我說,我說!”宋房吼道。
“嘭”子彈滑出,從他腦袋旁穿過。
陳七臨時改變了準心,平靜道:“剛剛你救了自己一命。”
宋房大口大口喘著氣,沒選擇道:“我說了,你真能放過我?”
“我是個講承諾的人。”陳七說。
宋房已經(jīng)沒有了選擇,他再也不想感受死亡了:“是邁克.柯里昂告訴的我?!?br/>
“你敢騙我?”陳七語氣森冷,殺意驟起,“一個意大利人怎么會知道!”
“沒...我沒騙你,他說是一個中國朋友托他尋找...陳先秦?!彼畏空f。
陳七凝思起來,內(nèi)心更多的是驚喜,他一直在找滿大人,今天終于有了線索!
宋房不敢說話,看著陳七,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你可以滾了?!标惼咄兄掳?,一臉沉思。
宋房聽了,如蒙大赦,轉(zhuǎn)身就跑,暗自慶幸。心想,看來是我高估這陳家大少爺了,放走我未免太過愚蠢,承諾這東西有必要遵守嗎?
這時,沒等宋房走出院子,陳七冷冷的下令:
“別讓他活著離開這。”
“是!”十余名陳公館手下應道,追了出去。
隨后是一串槍聲....
“親手殺你的可不是我,我,言而有信。”陳七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