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痛楚的驚呼,卻引來了回廊另一頭一位豐盈身段的小喬姑娘側眸一觀,搖動著繡花鞋兒趕了過來:“哎喲,我說白大小姐,您這是發(fā)的哪門子火???犯得著拿我們二少爺?shù)膶氊惻顺鰵饷矗俊?br/>
明著是在維護自個兒院里的女子,暗里呢?
“你是誰?你憑什么打我?”冰冰在突然之間挨了一巴掌,實在沒明白狀況,小臉蛋兒上神情一倔,劈手還過去兩個巴掌,管她是誰,先打了再說,我爹娘都不舍得動手打我一下,你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倒還敢動手打我?習慣了鄉(xiāng)野生活的她,幫著娘親做家務是一把好手,幫著爹爹抗鋤頭,或是偶爾鋤草種豆之類的她,這兩個巴掌打過去,自己不知道力氣是多大,不過倒是把打她的人給直接掀翻在地了。
啪啪──
“啊……”一聲驚叫之后,又是一聲驚叫。白如霜的丫頭在驚叫之后,飛快地朝院門外喊著:“快來人啦,大少爺,大少爺……”小姐居然被人打了,做丫鬟的當然第一時間喊自家大少爺了。
花園中,默默品茶的兩個男人,各懷了心思都不說話,卻在這沉默中聽見遠遠的傳來丫鬟的驚喚,而方向,正是不遠處司馬文睿的單獨小院兒,兩人眉梢輕動,手一按桌面人已飛身掠去。
當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這院落時,院里倒著嚶嚶哭泣的,是白如霜,而站在自個兒門邊的,是一身碎花粗布衣裙、一臉忿忿的冰冰。
“怎么回事?”司馬文睿急步上前,第一個反應是彎下腰扶起地上的白如霜,而就著他的手臂,白如霜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一句話都不說,只哭了。
“哎喲,二少爺,是……奴家也不知道?!毙毯芨愎?,說了一半直接閉嘴,因為她看到了白如霜身后的丫頭怒視她的目光,那里面明顯含著一種威脅。
白云天在后面一步,蹲下身想把妹妹接過手來,誰知道他這妹子根本就不愿意,只哭泣著朝文睿的懷里鉆。而她臉上兩抹明顯的五指印,卻讓他的火氣在瞬間升起,眼眸一寒,射向了這院子里的一個個人,最后落在了倚門而站的冰冰臉上,她臉上也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可是,她卻沒哭,只恨恨地盯著他的妹子。
星眸,在望見了她時,有一瞬間的恍惚,卻又不明白,此時的她,可是剛才在花園中見到的人?像,又不像!不像,卻又有那么點印象。
“乖,別哭了;如霜,告訴文睿哥哥,怎么回事?”溫柔的聲音,問的是懷里緊緊攀附著他手臂的女子,而一旁的冰冰,也將一雙倔強的眼眸看向了他難得的溫柔面容上。
“嗚……她,那個鄉(xiāng)下女人……她……嗚……她打我。”本是想打了這房里出來的女人后,再說有人沖撞了她這首府千金,現(xiàn)在看來沒那必要了,敢打本小姐?那就等著被轟出府去,到時候再找人把被轟出府的她給綁走送到青樓賣了就成,哼!不過,臉上好痛。
嗚──
“跪下,跟白小姐道歉,若她饒恕你,便也罷了,否則我絕不輕饒了你。”
冰冰呆住了,這是剛才和自己在房里卿卿我我的司馬文睿?這是我今生一生所托的良人?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任何緣由,就要他的女人跪下跟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打她一巴掌的女人道歉?
“還不跪下?”又是一聲斷喝,還是出自眸光又冷又狠的司馬文睿之口,他的懷中,躺著的,是越哭越大聲的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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